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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玦闻声,行了一礼,恭恭敬敬道:“回禀陛下,臣女宴前的确离开过青鸾殿须臾,也确实和顾姑娘之间有过龃龉,不过臣女今夜,并没有见过顾姑娘,而顾姑娘已死,仅凭苁蓉一面之词的话,怕是难以为证。”顿了顿,她又接着道:“顾姑娘脸上的疤,像是恨不得将她剥皮拆骨,下手之人应当是恨极了,不过,顾夫人误会了,我和顾姑娘并无深仇大恨,或者说,只是她恨我入骨,而我并不恨她,一直以来她对我屡屡生事,但我从未吃亏,反倒都是让她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对于这样的一个跳梁小丑,我不至于生恨,更不至于动手杀人。”“你……口出狂言!”顾夫人一时怒上心头,却又因为说得过于精准,而无从反驳,片刻后,终于找回些许神智,她问道:“敢问县主,你可敢说说自己离开青鸾殿后,去了何处?!”“玉台书院。”戚玦坦言道。“你去玉台书院作甚?”戚玦只一叹:“乡野丫头,没见过世面,只听说玉台书院乃天下少年人心中向往之处,便想着去长长眼。”顾夫人仍穷追不舍:“平南县主,从青鸾殿到玉台书院,太液池可是必经之路!”戚玦却只是点点头:“是,顾夫人是不是想说,是顾如意追了上来,在太液池畔被我发现,一番撕扯后,被我毁了脸溺毙在太液池中?”她旋即一笑:“可是顾夫人,从头至尾,我就没见过顾如意,谁知道是不是夫人的蠢笨女儿跟丢了人,又遭旁人毒手呢?”正此时,陆太医匆匆赶来。裴臻吩咐道:“来得正好,去瞧瞧那尸体。”陆太医奉命,伴着顾夫人急促的啜泣声,他仔细看验了顾如意不忍卒视的脸。片刻后,他拜了拜,道:“回禀陛下,贵妃和这女尸身上的疹子别无二致,都是精炼的漆树汁所致。”此言一出,现场霎时静如死水。这是什么意思?顾如意之死和冯真真有关?总不能是冯真真杀了顾如意,又不小心蹭到自己身上,纵有人敢这般猜,又有哪个敢说出口?没人敢得罪圣眷正浓的冯贵妃,更不敢得罪权势滔天的冯家。那答案只能是,有人杀死了顾如意,又用这毒药想毁了冯贵妃的容貌,只是大约差了点火候,药只蹭到了她的脖颈。鄢玄瑞的笑声打破了一时的寂静:“看来是有人要害陛下的皇嗣,陛下可得好好查查。”冯旭抱拳而跪:“陛下,臣恳请陛下调查此案,以免此人藏在宫中,再寻机会谋害贵妃!”随着冯旭的请求,陆陆续续有官眷和大臣附议,要求揪出幕后黑手。裴臻看着眼前一片人,眸色愈发深沉起来。良久,他才道:“此事事关重大,朕就是掘地三尺,也会挖出这奸人。”众人高呼:“陛下圣明!”顾如意的一条命远不及冯真真的皮疹让人重视,人命贵贱,属实残忍。忽然,只听一声高呼:“太后驾到!”嫁祸“太后驾到!”众人立即敛声屏气相迎。只见冯太后气势汹汹而来,满面愠色。内侍另搬了座椅,伺候冯太后坐下。“母后怎么来了?此处血腥气重,母后当在寝殿中好好休息才是。”裴臻道。“有人想害哀家的真真和孙儿,哀家断不会容忍这种人继续苟存于世。”看了眼顾如意的尸体,她嫌恶地掩了掩口鼻:“可有头绪了?”闻言,顾夫人忙不迭道:“回禀太后,臣妇的女儿临死前就是跟着平南县主离开青鸾殿的!”“有何证据?”太后问道。顾夫人答:“臣妇家中的侍女苁蓉亲眼所见。”太后目光如剑扎在戚玦身上,却见戚玦不疾不徐,只躬身一礼:“禀太后,臣女今晚并未见过顾姑娘,且苁蓉只是看见顾姑娘跟随我离开青鸾殿,偌大皇宫内苑,顾姑娘去了何处都有可能,并无证据证明臣女曾和顾姑娘碰上。”“陛下,太后。”耿丹曦忽而出声:“宫中那么多人,难不成就没人在二位姑娘离开青鸾殿后,见过她们的行踪吗?”太后斜睨她一眼,虽说她并不喜耿丹曦,但这句话却有理,她想了想,道:“吩咐下去,凡宫中之人,无论是宫女太监,还是朝臣官眷,但凡有顾如意和戚玦的行踪线索,上报有赏,隐瞒重惩。”“是!”身边的女官领命离开。戚玦的视线悄悄瞥着周遭,人群里,裴熠的身影已经悄无声息消失了。她幽幽看了眼耿丹曦。耿丹曦是个什么玩意儿?她才不会在这时候说无意义的话。果不其然,太后的女官不多时就带了个太监前来。“太后,这有个内侍说,他曾见过县主和顾姑娘。”“说。”裴臻严肃道:“若真属实,重重有赏,如若有半句谎话,即刻赐死。”那小太监唯唯诺诺跪下,眼观鼻鼻观心道:“回禀陛下,回禀太后,奴才是掖庭当差的叶启威,早些时候曾亲眼看见平南县主进了太液池畔的水榭,而顾姑娘紧随其后,奴才想着,水榭那处素日无人,阑干又矮,恐二位遭遇不测,便等了一会儿,谁知道最后只有平南县主原路返回,而顾姑娘不知所踪,奴才便上去问了县主,谁知县主语焉不详,一会儿说没见过顾姑娘,一会儿又说她从另一处走了,奴才再问,却挨了骂,便不敢再说了。”此言一出,太后顿时勃然大怒,她的手重重一拍:“拿下!”几个内侍依令,将戚玦按着跪下。膝盖重重砸在太液池畔的砖石路上,她咬着牙没叫出声。“我就知道是你所为!小贱人,你便是死了也赔不起我女儿的命!”顾夫人恶毒地咒骂着,一转脸,她又指着顾新眉咄咄而骂:“顾新眉!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女儿!只怕就是你对顾家妒恨入骨,才指使了这贱人害我的如意,是不是!”短暂的怔愣后,顾新眉跪下,道:“陛下,太后,臣妇全然不知此事,亡夫为国捐躯,更从未教过儿女为非作歹!”这是要和她划清界限了?戚玦侧首看着她,虽从未对顾新眉抱过期待,但还是不免心头一寒。不料,顾新眉身边,戚玉瑄竟直挺挺地跪了下来:“陛下,父亲戎马一生,从来教导我们当行得正站得直,五妹妹一直将父亲的教导牢记于心,绝不可能害人性命,而今证据未明,一切尚无定论,望陛下和太后严查此案,以还五妹妹清白!”有戚玉瑄打样,戚家姐妹众人,除戚瑶外,纷纷下跪请求细查此事。在顾新眉惊愕的目光中,戚玉珩穿着那身笨拙的侯爵礼服,道:“陛下,臣……臣愿以爵位作保,若是这件事真的是我姐姐,我便革去忠勇侯之位!”“戚玉珩!”若非天子面前,顾新眉就要冲上去一巴掌狠狠打醒他。戚玉珩却只是耸着眉毛,颇为委屈地看了他娘一眼,又十分不服地移开了。看着洋洋洒洒跪了一地的戚家人,戚瑶终是冷哼一声,默默跪在了最后,撇开脑袋,缄默不语。戚玦看着,喉间一动,只觉酸涩难耐。以这样别扭的姿势,戚玦平复了心绪,她忙道:“陛下,太后!臣女乃宫外之人,是不能带利器进宫的!”闻言,裴臻一愣,他抬手道:“先放开。”押着她的人终于松手,戚玦这才得以跪正,她躬身一拜,道:“陛下,顾如意面上的伤痕利落,并非用寻常石片瓦砾所能做到,而今日所有宾客进宫前,都是搜过身的,臣女怎可能带利器入宫?便是身上的金器首饰,簪头也一并是挑了圆钝的才敢佩戴进宫,臣女怎可能是杀害顾姑娘的人?”耿丹曦看着,眼里不动声色带着几分寒芒,却仍旧满目忧色:“陛下,县主所言极是,可……县主虽不能带利器进宫,这宫里却是有许多地方能找到利器。”对此,戚玦显得十分冷静,她道:“可是贵嫔娘娘,臣女若真有心杀害顾如意,将她溺毙于太液池中,伪作失足落水就足够了,何必大费周章去偷一把利器将她毁容?即便是如顾夫人所言,为了泄愤,但真的有必要冒着更大的风险去取一把可有可无的刀吗?既如此,凶器又在何处?”没等耿丹曦反驳,戚玦又道:“不仅如此,臣女一个官眷,和冯贵妃素无往来,又何来机会接近贵妃,并在她身上下毒呢?又有何必要下毒呢?”眼看着能将罪名按在戚玦身上,耿丹曦自是不会轻易放弃,她把手搭在裴臻臂弯,道:“陛下,臣妾虽不知县主下毒是为了何人,但要想处理凶器其实并不难,只要在用完后丢入太液池中,待顾姑娘死无对证,只怕这件事便彻底烟消云散了。”耿丹曦说话恶毒,想让戚玦背条人命,还要以此隐晦之语挟带宴宴,暗示戚玦是为了帮宴宴争宠才给冯真真下毒的。冯太后默了默,道:“你的意思是,当打捞太液池?”耿丹曦低头:“臣妾愚见,一切听凭陛下和太后的意思。”“不必了。”裴臻打断了她们:“打捞太液池,谁知要到何年何月?”转而对冯旭道:“可派人沿太液池畔查看了?”冯旭答道:“回禀陛下,已然派人去查了。”裴臻点头:“既提到了水榭,那你便先带人去将水榭查看一番再做定夺。”“是。”冯旭领命退下。就在这等待的时辰,戚玦已然两腿发麻,戚家人想必更甚。然裴臻似乎完全没有让他们起身的意思,便这么静静跪着。鄢玄瑞看着此情此景,忽而道:“陛下,说来这位平南县主,可是当初让我南齐五万将士险些全军覆没的那位?”裴臻不语,却也没有否认。不想鄢玄瑞却是忽而一笑:“原本本宫还以为,当是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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