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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母最先收拾好心情,不着痕迹地朝陆铃使了个眼色,陆铃接收到陆母的信号,像是变戏法一般从裙子的口袋里掏出了一张粉红的邀请函。
“这是……?”陆羽看着这张邀请函,从它大胆的粉红配色,以及上面画着的各式各样的可爱图案来看,肯定是出自陆铃之手。
只是陆铃实在是太喜欢粉色了,所以整张邀请函被她抹上了不同款式的粉,以致于没有了什么美感。
陆父这时终于不再抽噎,清了清嗓子道:“子愈那天不是救了你嘛,后面也一直在照顾你,所以我打算请他来吃顿饭。”
“正好我和林承也有段时间没见了,可以一起叙叙旧。”
要说对他的照顾的话,莫子愈从两年前入学就已经开始了,干嘛非得等到这个时候再邀请感谢。陆羽在心里揶揄。
不过他理解父母的良苦用心,所以还是无奈地点头答应了。
现在,陆羽正在教学楼走廊里拿着这张邀请函发愁,不知道该怎么交到莫子愈手里。
本着尽早完成任务的心态,陆羽一下课就找到了莫子愈上课的教室,但直到下课后学生们鱼贯而出,整个教师都空了下来,他都没看到莫子愈的身影。
陆羽重新翻了一下公共课表,确认自己没有找错地方。
“陆羽同学,你是在找……莫子愈吗?”一个Omega突然走上前对陆羽说道。
陆羽看向面前的Omega,对方手里拿着一沓书,整个人看起来乖乖的。
他对这个人并没有什么印象,但当务之急是找到莫子愈,于是陆羽点了点头:“嗯,你知道他在哪么?”
“嗯嗯,我刚刚还看见他了。”Omega转身指向楼梯口:“他从那个楼梯口下去了,好像是去了二楼的储物室。”
储物室?
回想起小鸟和他说的新任务地点,陆羽隐约猜到了几分对方去储物室的原因。他想和指路的Omega道一声谢,发现那人已经跑没了影。
无法,陆羽便按照Omega的指示到了二楼,这一层不常有人来,楼道里空荡荡的显得格外冷清。
陆羽往储物室的方向走了几步,很快就意识到了不对劲: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棉花糖味,其中夹杂着一股朗姆酒味。
“咣当——!”
一声巨响从储物间传来,好像是有什么东西被砸到了地上,力度之大震得墙壁仿佛都震动了几下。
陆羽在小鸟的催促下加快了脚步赶过去,一把把储物室的门推开。
霎时间那股似有若无的棉花糖味扑面而来,甜腻的令人有些作呕,与此同时属于Alpha的朗姆酒信息素同时将陆羽包裹,不过很快就被信息素的主人意识到,而后控制住了。
陆羽皱着眉捂着鼻子往里走,一眼就看到了地上的两个人:
莫子愈喘着粗气单膝跪蹲在地上,一只手死死牵制着躺在地上的Omega的脖子。那个Omega面色潮红,脸上暴起青筋,痛苦无力地抓着莫子愈的手腕,似乎在忍受着发|情和无法呼吸的双重痛苦。
眼见白可就要昏迷过去,陆羽赶忙上前抓住莫子愈的手臂,从口袋里拿出抑制贴糊在莫子愈的腺体上:“莫子愈你快停下!”
“他快被你掐死了!”
第56章ABO09白可被扇,小羽手疼
陆羽急切地吼声将莫子愈走失的理智拉了回来,眸中的猩红与杀意在一瞬间悉数褪去,连带着充斥着整间储物室的浓烈信息素也被他一并收了回去。
莫子愈厌恶地松开掐在白可脖子上的手,一把握住陆羽的手腕担忧而又自责地问道:“你没事吧?我的信息素没有干扰到你吧?”
陆羽瞥了一眼在地上蜷缩身体干呕的白可,这个人才更应该被担心才对吧……不过陆羽还是对莫子愈答道:“我没事,我是把抑制贴贴好才进来的。”
莫子愈这才松了口气,彻底放松地坐在地上,大幅度喘息着平复心情。
“唔……”白可痛苦的呜咽声从陆羽的耳边传来,濒临死亡的窒息感已然消却,取而代之的却是更加折磨的痛苦。
Omega一旦进入发|情期,就只有两种疏解方法——抑制剂或是Alpha,如果发|情中的Omega无法及时得到纾解,便会对腺体造成不可逆的损伤,更严重的甚至会危及Omega的生命。
陆羽走上前将白可推着翻了个身,先把抑制贴贴在了他的腺体上,以防他的信息素继续逸散,造成更加严重的事故。
“莫子愈,你去拿抑制剂。”陆羽甩了甩手,对指尖上沾染的白可的信息素味道很是抵触。
莫子愈冷冷地扫了躺在地上苦苦挣扎地白可一眼:“干嘛要帮他?既然他这么喜欢Alpha,直接找几个Alpha来不就好了。”
蜷缩在地上的白可听到这话顿了一下,紧接着整个人抖得更厉害了。
从莫子愈的话和白可的反应中陆羽隐约猜到了刚才这里发生了什么,他的眸色一冷:“莫子愈,去拿抑制剂。”
“……啧,我去拿。”莫子愈皱了下眉,恶狠狠地瞪了眼白可后大步流星地跑了出去。
离开前还不忘提醒陆羽一句:“你小心点,这家伙坏得很。”
莫子愈走后,储物室只剩下陆羽和白可两人。
陆羽缓缓挺身站起,后退几步靠在身后的课桌上,修长的双腿交叉着站在一起,两只手抱在胸前,冷冷地注视着地上的人。
白可挣扎着抬头看向陆羽,眼神中哪还有刚才莫子愈在场时的楚楚可怜,看向陆羽的目光中满是愤怒与嫉恨。
陆羽先白可一步开口道:“不装了?”
白可冷笑一声,语气里充满了不甘和憎意:“呵呵,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才对吧?”
“在莫子愈面前装成一副清高自洁的模样,让那一群Alpha对你马首是瞻!”
小鸟听到这话实在没忍住,朝白可脸上直接啐了一口唾沫:“好一个恶人先告状!这个人不会发|情发得脑子都不会转弯了吧??”
比起火山爆发的小鸟,陆羽则要淡定许多,他松开抱在胸前的手,换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将两只手撑在身后的课桌桌面。
“你为什么会发|情?”陆羽单刀直入,他不想跟这种人废话太多,如果被人发现,指不定又要写出什么惊世骇俗的“大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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