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陆羽抬起手揪住莫子愈卷起褶皱的衣袖,头不住地往后仰,想要拉开和莫子愈的距离,躲避莫子愈的纠缠。
可敏感娇弱的Omega哪里是魁梧强势的Alpha的对手,陆羽不断的后仰除了将自己的脖颈更大限度地暴露给恶狼,没有任何作用。
反而自己的回避行为让莫子愈的情绪更加激动。
他抬起手抚上陆羽抓在自己袖子上的手,粗糙的指腹顺着陆羽柔软光滑的手背缓缓下滑,滑过陆羽露在外面的小臂,在微微曲起的肘关节处停留了一瞬,用指甲轻轻刮了一下,满意地感受到陆羽身体的抖动后继续下滑,顺着起伏不平的战服布料划过大臂、肩膀、侧颈,直至将宽大的手心完全包裹住陆羽微凉的后颈。
等陆羽从莫子愈那一系列旖旎的动作中回过神时,就发现自己的后颈已经被莫子愈稳稳地托起,自己的脑袋被迫朝莫子愈靠近。
他和他的唇间仅一纸之隔。
陆羽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他能感受到莫子愈带着浓烈朗姆酒气味的呼吸喷洒在自己的脸上,周围的空气似乎都染上了朗姆酒的味道,让陆羽面红耳赤,神智逐渐恍惚。
莫子愈此时也没有好到哪去,凭借着Alpha的超强身体素质和意志力,他才勉强维持理智撑到了现在。
比起莫子愈粗重的喘息,陆羽的呼吸就像他本人那样脆弱而又勾人,一下又一下轻浅的呼吸带着似有若无的水蜜桃香,将烈性朗姆酒包围。
像是一只受惊的小猫,呼吸急促轻巧,柔软的肚子也随着呼吸起伏。
思及此,莫子愈的另一只和陆羽交握的手松开,缓缓挪移到陆羽的腹部,隔着贴身的战服直接覆上。他感受到陆羽的呼吸连带着肚子的起伏在自己贴上时有了一瞬的紧绷,转而更加急促地伏动起来。
莫子愈轻笑了一声,终于将视线对上陆羽的双眼,月光透过密密堆叠的树荫投下丝丝缕缕的冷光,停留在陆羽浓密卷翘的睫毛,落在陆羽碧蓝的眼眸。
晚风吹动,月光在陆羽的眼睫跳起了舞,荡起了眸中的一汪清水,和水中的冷白弯月。
像是美人的墨黑裙摆扫过清明如镜的湖面,激起暧昧的涟漪。
莫子愈不由得看痴了,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没忍住用嘴唇轻轻地在陆羽的眼眸上蹭了一下。
陆羽同样借着清亮的月光看清了莫子愈的表情,想要朝他脸上扇过去的手也在看到莫子愈表情的一瞬突然停下。
他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太过残忍了,强迫一个人不能喜欢自己,不断击碎一个人对自己的真挚感情,这样的行为何尝不是无理取闹,何尝不是对旁人的另一种伤害。
在自己痛苦折磨的每一个夜晚和清晨,莫子愈……又是怎样度过的呢……
想到这陆羽的眸光逐渐黯淡下来,他好像一直在伤害别人,无论怎么收拢,身上的利刺也总会扎到别人,留下一个个鲜红的伤口。
小鸟本来还在满脸粉红泡泡的看着两个人的互动。起初他还担心莫子愈的行为会太出格,一直保持着随时进攻的姿态,好在莫子愈的理智并没有完全崩弦,并没有十分过分的行为,这才让小鸟放下心来,并暗暗祈祷今晚莫子愈能将陆羽拉出苦痛的泥沼。
但是现在……小鸟看着陆羽又一次没精打采地垂下头,眼神中似乎都蒙上了一层阴翳,当下就急得飞扑到陆羽的头顶,焦急地又蹦又跳,不时用坚硬的鸟喙轻轻啄一下陆羽的头顶,希望能把人啄醒。
“宿主!宿主!”小鸟喊得嗓子都哑了,但陆羽此时彻底陷入了自怨自艾的漩涡,根本听不到小鸟在说些什么。
无奈,小鸟只得寄希望于莫子愈,但他于莫子愈而言就只是一团平平无奇的空气,不论弄出多大的动静都于事无补。
好在莫子愈早就对陆羽了解的细致入微,很快他就察觉了陆羽的状态不对。
眼下他也顾不上已经变得暧昧粘腻的氛围,松开抚在陆羽后颈和覆在陆羽肚子上的手,两只手温柔地捧上陆羽的脸颊,强迫他抬头看着自己。
不等莫子愈看清氤氲在陆羽眸中的水汽,一滴温热的眼泪便顺着陆羽的脸颊滑落到莫子愈的手上,明明眼泪已经被夜晚的冷气浸染,但莫子愈却觉得这滴泪烫得吓人,几乎要把他的指腹烧穿。
陆羽这时才意识到自己的窘态全然暴露在了莫子愈面前,他慌乱地扭动着身体想要回避莫子愈的视线,眼泪却止不住地从眼眶流出,很快浸湿了他的脸颊,以及捧着自己双脸的莫子愈的掌心。
“阿羽,别逃。”莫子愈柔下声音对陆羽说道,用鼻尖轻轻蹭去陆羽脸颊上的泪水,直到陆羽逐渐平静下来。
“你知道吗,每一次靠近你的时候我都会很开心。”莫子愈注视着陆羽的双眼,一字一句地说道。
“当我心情不好的时候我就会想起你,然后……”莫子愈的拇指指腹细细摩挲着陆羽细腻的皮肤,视线在陆羽的脸上来回逡巡,“然后心情就会变好。”
说完,莫子愈没忍住红了耳朵,懊恼地偏头暗骂了自己一句——该死,怎么偏偏在这种时候嘴笨词穷!
陆羽看着莫子愈的反应,眼眶又开始发酸,嘴角却不由自主地扬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不过在莫子愈重新转过头时,这抹笑容被他藏了起来。
莫子愈回过头时就只能看到陆羽泛红的眼眶,他心疼地用指尖来回磨蹭了几下,接着说道:“你不会给任何人带来痛苦和苦难,因为你本来就无法左右他人的思维、行动和命运。”
“至于我……就更不会了,想知道为什么吗?”莫子愈笑了笑,指尖撩起陆羽湿漉漉的发尾,灵活地在手指上缠绕了两圈,而后低头在浅金色的发尾落下了一个吻。
“因为我喜欢你。”
可很快莫子愈又否认了这个回答,摇了摇头沉思了片刻改口道:“不对……是比喜欢还要强烈。”
他握住陆羽的手,在陆羽闪烁的目光中牵引着他的手覆在自己的左胸口,陆羽微凉、冒着冷汗的掌心下,是一颗剧烈跳动着的心脏。
鲜活、炽热、充满活力,一下一下的叩击着陆羽久久尘封、长满枯草的心门。
陆羽这才发现,自己那间沉闷封闭的心房,门前不知何时已经堆积了一地的尘土,被铁锈腐蚀的门锁早就被撬开,透过门缝露出一抹鲜红。
那是他亲手埋葬的自我。
时刻观察着陆羽一举一动的莫子愈注意到陆羽态度的松动,他将陆羽的手握得更紧了些,整条手臂因为用力隆起肌肉,烈性朗姆酒的信息素也悄悄覆上陆羽后颈的抑制贴。
这是Alpha力量的象征。
“阿羽,为你受伤我心甘情愿。”
“可是……”陆羽不悦地皱起眉,他不想听到这样的话。
莫子愈早有准备,先他一步接着说道:“但我不会轻易受伤。”
“我还要保护你呢。”莫子愈曲起手指轻轻刮了一下陆羽的鼻尖,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是温暖、耀眼的太阳。
陆羽的鼻尖一酸,再也忍不住地冲上去,把头埋进了莫子愈的怀里。
莫子愈没有说话,只是紧紧地抱住了陆羽,一只手不断地轻拍陆羽的后背,静静地等待着怀里的人平复情绪。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