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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司川拽住她的手腕:“这床这么宽,你就一定要睡得下?”
他对她有没有什么非分之想,用得着这么防着他?
江倾洛却不能理解他的意思,她瞪大了眼睛,感觉被薄司川抓住的手腕烫人得很。
她猛地收回手,大大的眼睛厉害写满了不可思议。
【看看看,我就说这厮最近天天回家,肯定是对本小姐有了非分之想,现在竟然邀请我跟他睡同一张床。】
【虽然他长得是挺好看的,但是我是那种见色起意的人吗?】
不行,我一定要严词拒绝他,避免他对我产生不该有的感情,我以后可是要拿钱跑路的。
薄司川猛的缩回手,好像江倾洛身上有洪水猛兽似的。
他皱着眉头,语气严厉道:“我只是觉得我们可以各自盖各自的被子,山里夜凉,你要是感冒了,没地方看病。”
江倾洛的头脑风暴被迫停止,脑子有一瞬间的宕机,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意识到自己想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她的脸上顿时尴尬起来,不敢看薄司川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
“哦。”她应了一声,尴尬地转身,“我去跟老乡要一条被子去。”
薄司川看着她的背影,自己都没有察觉到自己忽然上扬的嘴角。
江倾洛拿了被子回来,薄司川已经去洗澡了。
太阳能不太好用,一会儿凉水一会儿热水的,薄司川回到房间就打了一个喷嚏。
江倾洛一脸警惕地看着他:“你还说我呢,你要是一会儿感冒了,我才头疼。”
她没什么照顾人的经验,更何况薄司川这人一看就不好伺候。
薄司川挑了挑眉,有些不太明白她这句话的意思。
“我生病,你头疼什么?”
“大半夜的,去哪给你找医院,我没常识,也不知道怎么帮你,所以到时候你自己自求多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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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司川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把自己没常识说得这么骄傲,好像这是一件多么了不起的事情似的。
他扯了扯嘴角:“放心吧,就算真的感冒了,也不麻烦你。”
有些话还真是不能说,两人隔着两层被子,虽然躺在一张床上,但中间隔着江倾洛用衣服隔出来的楚河汉界,好像两张床似的,她也没有什么心理负担,匆匆洗了澡,爬上床很快就睡着了。
半夜,她被一阵粗重的呼吸声吵醒。
屋子里面黑漆漆的,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少许月光。
声音是从她旁边出来的,听得出来哪怕在睡梦中,薄司川也十分难受。
江倾洛心里一惊,连忙用手机照明摁开了房间里的灯。
此刻薄司川一张白皙的脸因为热而红扑扑的,额头上的汗水浸湿了丝。
她伸手一摸,烫得吓人。
她手足无措了十几秒钟,才赶紧去找给他们提供房子的村民。
大娘一个人住这一栋房子,哪怕半夜被吵醒,她也没有丝毫不耐烦,反倒是听到薄司川烧了,她赶紧跟着江倾洛一起回到房间。
她抬手一摸,脸上瞬间浮现出担忧。
“这是受凉了,我们这里也没有医院,平时小孩子生病了,都是用的土方子,我这里有些退烧药,你先喂他吃了,我再给你找点酒精,你给他抹一抹,实在不行,就只能找村长连夜送到镇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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