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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师妹。」
东占继续道:“东占为命理脉弟子,师姐相信我便是。”
以为她只是在说场面话的萧亦渊愣住,东占却转了话题:“师姐没有本命剑才被分到戊阶,但应是此阶最强,依师姐看,尧刃师兄能在师姐手下撑几招?”
东占声音很低,像是在跟萧亦渊说秘密。后者想了想,在东占掌心写下四。
“那,楚耀生呢?”
萧亦渊顿住,最终灵气化形的字只出现在东占能看见的位置。
「若以全力,我剑碎则败」
东占点点头,她还没说话,萧亦渊拉拉她的衣袖。
「师妹切勿与楚耀生过多纠缠,实在难避,最好不违逆他」
“……在萧师姐看来,我能在师姐手下撑几招?”东占突然起了坏心思。
萧亦渊一愣,喉咙里发出不清晰的声音,表情有些慌张,手指硬是不写出字来。
这位正直又温柔的师姐不想用真话伤害东占。
“东占虽愚笨,但有镇域石所铸之剑,想来与尧刃师兄拼上一拼……或许跟楚耀生师兄也能较劲吧?”
萧亦渊使劲拉她衣袖,连忙写字。
「师妹天赋极高,也有奇遇,但初入仙门还需脚踏实地,不可急躁」
“所有人都这样觉得吧?就算我有镇域石,也无法与他们匹敌。”
萧亦渊不动,她以为自己还是伤到东占的自尊。在她的理念中,自尊是一个人最重要的东西。
就在萧亦渊要用毕生所学安慰东占时,后者露出一种平静的笑容。
“当看起来一脚就能踩死的兔子,能轻而易举地从兔子身上搜刮仅有的皮毛,挺好的。”
面前陌生的师妹变得更陌生,第一次有人在萧亦渊面前说当公认的弱者更好,这种话若是出现在萧家,是会被用家法的程度。
“师姐与天承道友关系真的不佳?”
萧亦渊本来会回避这样的问题,但是与东占对望时,下意识点了点头。
“那我便放心了,先告退。”东占转身就走,在萧亦渊疑惑的目光中去往丁阶场地。
是疯儿童要来的丁阶场。
疯儿童不是阁中弟子,应有申请,若是还有未持本命剑的人申请丁阶对垒,因为跃云阁弟子优先排序原则,那么这两人会自动排在所有弟子后进行战斗。
而她没有本命剑的兄长又「刚刚好」申请了丁阶。
哪怕男人原话说的是自己怎么也是甲阶。
丁阶的人很多,东占却没有走进人群,而是顺着路往一个方向走,低头数着自己的脚步。
七百六十二步,正常步行大概只要八分钟。
“你是命理脉东占?你的对垒在明天开始……不用担心,癸阶的弟子灵气量少,最多十息内会结束。”
负责场地排序的弟子认出东占,癸阶种她的对战数最多,应是被记住了脸。
东占朝弟子点头。
“多谢师姐提醒。”
——
在赌约前几天,东占顺着排序参加对垒——
全都以惨败结束。
东占的灵气量极浅,灵气入剑数秒后,她就会支撑不住,对方同时被剑阵印上红纹,以此宣告东占的灵气枯竭。
但每次大家都以为她会绝地翻盘。
晃悠着倒下,拿不稳剑地倒下,被很小的灵波冲击着倒下,就算是这样,从各个阶抽空来的弟子们都以为她会重新站起来。
不是这位命理脉弟子多么潜力出众,而是镇域石实在太耀眼了。
天蓝色的细剑,单单出现就似新生灵力眼,磅礴震撼的气势宛如海潮袭来,又如天云下坠,所有弟子的眼睛都离不开这把剑——
然后眼睁睁见其被东占毫无章法地握着,再毫无反抗之力地倒下。
渐渐的,大家终于明白就算镇域石再强,在这个毫无实力的命理脉弟子手上,也比不过一根普通冰锥。
输完最后一场对垒后,东占马上就会面对尧刃。
“就算是癸阶,跃云阁也没有全输记录的弟子。”
连窍目瞪口呆,看东占像看见最奇怪的剑石,连宿机脉最优秀的她都不知道怎么下锤子。
“你能把剑还给我吗?我感觉我的毕生之作被糟蹋了……你竟然用它挠手玩。”
“小窍!”肴知心善,想要打断连窍。
东占满脸通红,小声说:“我尽力而为了。”
“没关系,下一场不用害怕,只是本命剑的灵气对撞,跟修士之间的灵气比拼不一样,能赢的。”肴知连忙过来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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