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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场所有人都石化了,不自觉的往后退了一步。
这梁满仓真的有神经病?
怎么还上杆子的当劳改?
熊桂芬慌了,她的目的是给梁满仓套上缰绳拉磨,可不是送到劳改农场。
“梁满仓,你这个王八犊子给我耍光棍?老娘告诉你,等公安来了,没你好果子吃!”
熊桂芬在梦里演练过多次的台词脱口而出。
“来,等公安来了好好验一验,咱到底有没有害白莲花。另外,再看看白莲花得肚子有没有什么不该有的东西!”
白莲花吓得面色苍白,拽着熊桂芬的手往后拉。
“娘……他怎么知道?”
熊桂芬狠狠的在白莲花手背上掐了一把,低声说道:
“他妈的,八成是你那个野男人出去吹牛,被这王八犊子听着了!”
白莲花这下更慌了。
要真是被公安带她到医院去查,肚子里的这点事压根藏不住。
靠山屯就屁大点地方,不到半天,肯定沸沸扬扬。
“现在怎么办?”
熊桂芬没有答话,狠狠的剐了一眼白莲花。
她转过脸,在脸上挤出一丝笑容,有丝讨好的看着梁满仓,说道:
“满仓,姨也没别的意思。就算是你跟莲花没这档子事儿,你未娶、莲花未嫁,你们俩搞对象也合情合理,天经地义不是?”
梁满仓已然占了上风。
趁他病要他命。
上辈子的苦,这辈子先收点利息。
“别,一码归一码。
咱喝完酒就回家躺着睡大觉,连你们母女的面都没见着,今天就被你诬陷成强奸犯了?今天不给我个说法,我到公社找公安!
另外,你们家门槛太高,我一个憨包绝户高攀不起。”
熊桂芬傻了。
就这伶牙俐齿的样子,是憨包?
这下可真是打不到狐狸,还惹了一身骚。
“满仓,可能是姨弄错了。对不住啦!”
熊桂芬说完就拉着白莲花往人堆外挤。
“慢着!道歉要是有用的话,要警察做什么?拿钱,不要多,三十元!你可别告诉我没有?你炕底下的罐头瓶子……”
熊桂芬眼前一黑,冷汗直流。
她突然有些后悔招惹梁满仓。
到底是什么情况,突然就像是变了一个人,竟然连她藏钱的地方都知道?
“满仓,咱们两家一直也有来往,还差点结成儿女亲家,就算你爹娘走了之后,咱也没断了联系,你看这事儿咱就翻篇吧?”
熊桂芬说的没错。
白莲花生的漂亮,跟城里人一样。
梁满仓爹娘在世的时候,也是脑洞大开,托人上门提亲,但被熊桂芬连人带礼物赶出来,闹得全村都看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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