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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夫人又美又甜》作者:沉九襄
文案
阮阮出身鄞州首富之家,生得一副姿容昳丽、冰肌玉骨的好样貌,人送鄞州第一美人之称,又与青梅竹马的表哥早有婚约两情相悦,半生可谓顺风顺水
不料与表哥成婚前夕,家中突遭大变,阮父身陷牢狱性命攸关,往日亲朋纷纷避之不及,舅舅姑母,更对阮家万贯家财虎视眈眈,只等父亲一死
阮阮四处求路无门,最后求到了新近调任而来的总督霍修府上。
寒冬飘雪,阮阮双膝跪地,伸出一双冻得通红的纤手捧上全部家产契书递与霍修,以重金相谢,求他为阮家伸冤做主。
堂中烛火澄明,男人坐在上首,眸光幽微看她良久,却挥手抛契书于一旁,俯身问她:“不若以你自己作筹码,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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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阮阮成了名正言顺的霍夫人,邀请小姐妹至霍府做客,姑娘家关起门来说私房话,小姐妹问起二人缘起何处?
阮阮想起自己整日酸疼的腰,没好气道:“那老东西对我见色起意!”
门外正路过的霍总督闻言轻咳一声,踏进门来,“休要胡说,那明明叫一见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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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标签:甜文正剧
一句话简介:
立意:生活没有过不去的坎儿
第一章
开了春儿,屋外天光潋滟起来,阮家大宅兰庭院墙边的梨花开满枝头,教风一吹,飘进屋里来,撒下一地零星香雪海。
画春自院外进来,掖着两手缓步进里阁,微微低着头往东南边的软榻前去,面上不甚欢喜。
那软榻上斜倚着个美人,明眸皓齿、乌发雪肤,侧身的线条娉婷婀娜,便是阮家大小姐阮乐安,闺名阮阮。
这会子约莫是午间小憩方醒,画春见她还微阖着双目,懒懒的,白净的脸颊上压出点绯红色,倒像是染了胭脂,平添几分娇态。
画春至近前来,挥手遣退了两侧伺候扇风的婢女,自拿了团扇在手中轻轻柔柔的扇。
待得四下无人了,才低低道:“小姐,外头传话进来了,说是大人今儿个傍晚要回邺城府邸。”
话音方落,阮阮睁开懒散微闭的眸子,停顿了下,皱着眉看向她,“可说了今日是梦扬满月宴还要我去吗?”
画春轻叹着点头,嘴上并不好再答话。
谁都知道那位是个手眼通天的主儿,这邺城里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既然还是教人提前来传了话,那除了那个意思还能是什么?
阮阮面上略有些颓然,喃喃埋怨,“早不回来晚不回来,偏赶在今日回来,叫我找什么理由出府去……”
她说着话,恹恹挥手将手上正把玩的丝帕扔在了软榻上。
画春在一旁站着,垂眸看一眼阮阮眉尖萦绕不去的愁绪,心下自然疼惜。
想想这都大半年了,老爷犯煞那是去岁寒冬时的事儿。
当初夫人正怀着小公子,听闻老爷入狱的消息便一病不起,小小姐又还年幼,孤儿寡母的境况,引得外头的豺狼虎豹无一不对这偌大的家产垂涎三尺,全都等着老爷在牢中含冤而死。
家中遭了难,千斤重的担子一霎全压在了这位从小娇生惯养,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肩上。
寻时弱柳扶风似得女郎没了庇护,只得冒着寒冬的冷风与碎雪,一家一家往阮老爷先前相识的旧友寻去。
但无奈老爷触怒的不是普通人,而是镐京城中一位跋扈权贵,若说地方的官儿是胳膊,那那位权贵便是大腿,哪儿会有胳膊甘愿为了别人家的事强出头去妄图掰过大腿呢?
画春现在想想,都记不清那时陪着小姐敲过多少人家的大门了,闭门不出者有,冷嘲热讽者更多,伺机下黑手妄图玷污这位鄞州第一美人的亦是大有人在。
后来还是寻到了季老先生府上,才得他指了一条说不上明路的“明路”。
季老先生在朝中做过官,从五品不算大,但人活一世脑子里储存的消息却是不少,他明言自己的人脉帮不上忙,但阮阮若肯下功夫,可往兴城总督府寻新近调任而来的霍总督伸冤试试。
那时听老先生谈及霍总督,清正廉明、胸有沟壑,是个难得的好官,更难得的是他在朝中庞大的人脉,老先生说,这鄞州若还有谁敢和镐京的权贵叫板,那一定非他莫属。
而后费尽心思多方打点,阮阮如愿见到了霍总督,但那位霍总督究竟是不是好官不清楚,总之画春能笃定——他不是个好人。
常说天上没有白掉的馅饼,可那霍总督出手相助所要的酬劳,偏是阮阮这个人。
自那时起,大半年的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偌大的阮家只有画春心知肚明。
说到底,霍总督和那些试图对阮阮趁火打劫的狗男人并没有太大区别,唯一一点儿,大约便是他说话算话、手段了得,而且相貌十分漂亮。
“小姐今日若是不想去……”画春犹豫了下,“那不如奴婢前去跑一趟,便说小姐这几日身体不适,伺候不了大人,料想大人再性急,也不会连姑娘家的难言之隐都不能体谅吧!”
阮阮脸皮儿尤其薄,一听这话,面上先隐隐飞了红。
但她今日确实打心眼儿里不想去,有什么法子能避,总都要试一试。
只此一回,霍修应当不会起疑的。
阮阮自己也不知为何,她有些怕他。
怎么说呢,不是那种耗子见了猫的畏惧,而是总担心若自己有朝一日惹怒了他,会给阮家招来比当初父亲入狱更甚百倍的祸端。
霍修那样的人,心思深重,拿过刀、在尸山血海里淌过身,手中的人命不计其数,他都不需要说什么做什么,只需要坐在那里,目光落在你身上,那便是泰山压顶一般的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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