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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周宁海和颂芝却焦急了起来,颂芝率先发问,“江太医,我家娘娘身体可还安康?”
江太医突然跪地,“恭喜娘娘,贺喜娘娘,娘娘这是有喜了,已经一月有余。”
年世兰噌的一下站起身,“你说的是...是真的?”
年世兰不敢相信,直到江太医又重复了一遍,好,好,老天厚待她,让她重活一世,又赐给她一个孩子,一个珍贵的孩子。
颂芝和周宁海齐声道贺,宫女太监更是跪了一地
“颂芝,赏!翊坤宫所有奴才都赏!周宁海,送江太医回去。”
颂芝和周宁海齐声道贺,宫女太监更是跪了一地
年世兰颤抖着手手覆盖上了自已的小腹,她又感应,一定是那个孩子,那个孩子回来找她了,年世兰眼神突然变得凶狠,这一次,谁也别想伤害她的孩儿,谁都不行!
养心殿。
江太医跪在下首,“华妃娘娘有孕,已经一个多月了。”
江太医不敢抬头,坐在上首的皇帝阴沉着脸,“确定吗。”
“微臣不敢妄言。”江太医头埋的更低了。
第2章胎儿-我危-
“为何她还能有孕。”
明明是平静至极的一句话,却听的江太医背脊发寒,江太医额头贴地,一地冷汗清楚的从江太医眼前划过,以微不可察的声音落到地上。
“华妃娘娘年轻,又注重保养身子,有孕也不是不可能的。”
皇帝闭目,过了一会儿才挥手让江太医退下。
“苏培盛,华妃的欢宜香快用完了,这次便不赏了。”皇帝将自已经常把玩的手串拍到桌面上,神色复杂的重新去安寝。
“嗻。”苏培盛帮着皇帝打帘子,心中却想,宫里又要变天了。
天刚亮,寿康宫的竹息姑姑便亲自来请皇帝。
“竹息姑姑来了,”苏培盛正在皇帝房外站着,“皇上这就出来。”
“奴婢奉太后懿旨还请皇上去寿康宫。”竹息姑姑也是宫里的老人了,这次太后请皇帝过去的原因她也心知肚明。
当皇帝往寿康宫里赶的时候,景仁宫宜修一只手扶着额头,对着剪秋说,“连她都能有孕,她熏欢宜香多年都能有孕,为何本宫不行,剪秋,本宫的头好痛啊。”
寿康宫
“儿臣给皇额娘请安。”皇帝对着坐在上位的皇太后请安。
“起来吧。”面目慈祥的太后给了竹息一个眼神,竹息姑姑便带着宫人全部退到了门外。
“皇帝,华妃有孕,你想怎么处置。”
“皇额娘,儿臣登基至今,只有温宜一个公主降生。”皇帝面目沉静,眼里也有些许挣扎,“儿子已经亲手送走了一个儿子了,儿子也是一个父亲。”
“皇帝,你不仅是一个父亲,你还是天下子民的君主,天下社稷的安稳才是皇帝更该放在心上的。”太后心里也是不忍,“哀家知道你心里还念着那个孩子,要怪就怪那个孩子沾染上了年家的血脉。”
“皇额娘,若华妃此胎是个公主,朕想留下她。”
“罢了,皇帝只要心里有数,哀家就不多言了。”
……
“苏培盛,这是去碎玉轩的路?”
“是啊皇上,您昨儿说今天让莞嫔娘娘陪着用早膳啊。”苏培盛走在轿辇的旁边低声回答。
“去翊坤宫看看。”
“嗻,摆驾翊坤宫。”
华妃万分小心这一胎,一早,她就让周宁海把香炉搬到偏殿,欢宜香再不许点了。
正当华妃对着自已的肚子畅想着以后孩子出生了,若是女孩子她定要千娇百宠,若是男孩,也可以让哥哥带着他上阵杀敌。
“娘娘,皇上来了。”颂芝慌慌张张的端着一碟子蟹粉酥进来,把蟹粉酥往她身边一搁,生怕她听不见似的,“娘娘,皇上往咱们这边来了。”
“本宫不聋,本宫听见了,他来了就来了,这么大惊小怪的做什么,吓到本宫肚子里孩子怎么办。”华妃对待皇上不以为意的态度让颂芝觉得这个世界好像有些不对劲了。
“娘娘...”颂芝从小就服侍华妃,刚刚她明明看到了华妃眼中转瞬即逝的厌恶。
“颂芝,这天气这样的热,去催催内务府送些冰过来。”
年世兰从小就不耐热,这天才刚刚有些许燥热她就有些受不住了。
“娘娘,您现在不比以往,还是召了太医细细问过了再用冰吧,兴许小主子不觉得热呢。”
颂芝也是了却了一桩心愿,她们家华妃除了傲娇了一些,便是再也找不出半点不好来,对待他们下人更是宽厚,颂芝日日夜夜看着华妃因为不能怀孕受苦,她心里也是不好受的,现在好了,主子守得云开见月明,总算是盼来了小主子。
颂芝在一旁为华妃捏腿,华妃一手捏着蟹粉酥斜躺在软榻上。
一路进来没让宫人行礼的皇帝站在门帘子外,看着华妃小女儿般的作态。
“世兰,朕来看你了。”皇帝亲自拨开垂下的珠帘。
华妃现在还记得上一世撞墙之前,莞嫔都跟他说了什么,现在在她眼里,皇帝就是她的杀子仇人,从先对皇帝的爱意都被抹杀,现在,她按捺自已对皇帝的恨意都几乎用光了她全身的力气。
华妃懒洋洋的起身行了一个十分不标准的礼,笑的毫无波澜,“皇上怎么来我这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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