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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后,
秦淮景趁着还有几天假,带着霍美兰把首都玩了个遍。
过了几天就接到通知,他得回部队报到了。
霍美兰也告别了公公婆婆,跟随人一起踏上返程。
一天一夜的火车,两人再次返回了家属院。
住惯了小洋楼,一时间回到只有两间房的小院,只觉得小的可怜。
而且家里光秃秃的,就数那两张床显眼。
秦淮景揽着媳妇的腰,笑着感慨:“早知道不打了,这是阻碍我们感情的障碍物。”
不然他就能早些抱着媳妇睡了。
霍美兰掐了把他腰,“少说废话,改天你惹我不高兴,就分床睡。”
秦淮景低笑,低头啄了口人的脸颊,“不敢,你是老大。”
“美兰!你们可终于回来了。”
院子外传来刘大姐敞亮的声音。
霍美兰下意识推开秦淮景。
秦淮景无奈站着身子,看刘大姐进来,没忍住说:“刘大姐,你耳朵这么灵呢,我们才进门。”
“哎呦,可不是,就住隔壁,听见动静就过来了。”
刘大姐从兜里掏出瓜子和糖塞给霍美兰,拉着人就聊起天来。
秦淮景看自个媳妇被霸占,无奈只能先出去收拾行李。
规整好他们的行李,他又弯腰跪在床底下,狼狈的把最里面的那一箱子避孕*套拿出来。
上面积了一层灰,他用鸡毛掸子清理了,还要用毛巾擦干净,乐呵的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一把,放到床头柜的抽屉里。
老母亲真是有先见之明。
霍美兰和刘大姐杂七杂八的说了一通,给人拿了点从首都拿回来的特产,又匀了一份给梅子姐。
送走人,她也有点累了。
坐火车一天一夜怪累人,她准备回床上躺着歇会儿。
结果一进门床也没了,她过去通道一看,好家伙。
秦淮景直接把两张床并在一起,变成了一张超级大的双人床。
“你还真是个人才。”霍美兰走进来笑着说。
秦淮景正跪在床上铺床单被褥,眉眼带笑,“这样就不存在分床了,床大了滚起来也方便。”
霍美兰差点被口水呛到,“你闭嘴吧,这墙和窗户一点不隔音。”
“听见就听见呗,我又没说什么,在自己家的床上愿意怎么打滚。”
说完,秦淮景还调侃:“我说的是这个滚,媳妇你是不是想岔了?”
霍美兰翻白眼不理他,径直躺到自己那边床上睡去了。
秦淮景屁颠屁颠又靠过去,跟着人一起躺下。
“媳妇累了吧,我给你捏捏肩膀。”
霍美兰从不吝啬享受,晃了晃脚,随口道:“肩膀不酸,脚和小腿酸。”
“好嘞!小的这就伺候你。”
秦淮景起身,抱着人脚就开始按摩,一路到小腿,耐心的反复给人按。
霍美兰直接睡着了。
秦淮景按完左脚按右脚,最后胳膊都酸了才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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