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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京洲脸都绿了。
孟南夕期待的望着男人,生怕他说实话。
她盯着宋鹤眠的唇角,心里坏想着,要是他敢说出实情,她就吻上去,堵住他的嘴巴!
小手依然扒拉在男人腰前的衬衫上,她委屈巴巴的摇头,仿佛刚才招摇得意的不是她。
此刻,她乖巧又温顺,还很软弱。让宋鹤眠生出维护的心思。
“这位先生,如你所见,我和女朋友亲吻,应该和你没关系吧?”
宋鹤眠挑眉,几分不屑中带着鄙夷。
刚才在酒店,他看得清楚,是傅京洲要把孟南夕甩掉。这小妮子强撑,只是侥幸占了上风,背后心酸只有她自己知道。
可对比傅京洲,他可真不是东西!
“你的女朋友?这个女人我玩了三年,你要二手货吗?”
‘啪’这巴掌猝不及防,清脆刺耳。
孟南夕浑身颤抖,“你...你在说什么?傅京洲你是畜生么?”
‘砰’的一声,这次不是孟南夕。
宋鹤眠踹他像踹个垃圾。
就算和他再没关系,以他的家世修养,也不允许一个女人在他面前被欺负。
“滚,我只说一遍。”宋鹤眠怒了。
可傅京洲的兄弟们都在,撸起袖子就要来帮忙。
“你想清楚了,这家酒店都是我的人。”宋鹤眠笑意渐深。
他穿的矜贵,一时让人浮想。
孟南夕却在心里嘟囔:年纪不大,口气不小。要不是她早就知道,宋鹤眠家是开医馆的,指不定她也信了。
“况且,你两腿发虚,形似不稳,那方面亏虚太多,要多注意身体。”
这话怎么听着越来越不对劲?
不过傅京洲好像很少和她来真格的。
三年,他们真正的亲密少之又少。
从前孟南夕从没往那方面想过,难道是他是真的不行?
这话如果是从别人口中说出来,孟南夕还会质疑,可宋鹤眠是中医,他不会看错的。
周边人看傅京洲的眼神,忽然微妙起来。就连苏念也诧异的盯着某处,细看了几眼。
傅京洲慌张的摆摆手,连忙解释,“念念,不是那样的,你别听这个神棍胡说。我怎么会不行呢?”
他讨好的像只狗,“我行不行,你试一试就知道了。”
“试了再知道,是不是有点晚?体验感会很差的。”宋鹤眠的话不轻不缓,适时补刀。
傅京洲气的抓狂,他竟然被羞辱那方面的问题,简直是重伤他男人的自尊。
他咽不下这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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