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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宋鹤眠挑眉,指尖在她手腕上轻轻画圈,“那我只好把鲜虾肠粉、皮蛋瘦肉粥,还有你最爱的红糖糍粑......”
“谁说我不吃了?!”孟南夕猛地抽回手,打开车门时又顿了顿,“七点半,别迟到。”
她几乎是逃也似的冲进电梯,没看见后视镜里宋鹤眠得逞的坏笑。
第二天清晨,孟南夕被门铃吵醒。
透过猫眼,宋鹤眠抱着纸袋站在门外,晨光照得他侧脸温柔得不像样。
她胡乱扒拉了下鸡窝头开门,扑面而来的香气勾得她肚子直叫。
“你不是减肥?”宋鹤眠晃了晃手里的保温桶,“我特意让老板少放了半勺糖。”
他径直走进厨房,利落地摆开餐盒,“鲜虾肠粉要趁热吃,凉了就不Q弹了。”
孟南夕咬着勺子看他忙前忙后,突然想起傅京洲从前总嫌她早餐太麻烦。
此刻阳光洒在宋鹤眠的白衬衫上,蒸腾的热气模糊了他的轮廓,却让心里某个角落变得滚烫。
“发什么呆?”宋鹤眠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再不吃我可全解决了。”他夹起一块糍粑喂到她嘴边,“张嘴,啊——”
孟南夕条件反射地咬住,软糯的口感混着红糖的甜,差点咬到他的手指。
“烫烫烫!”她跳起来直吸气,却被宋鹤眠拉进怀里。
他用纸巾轻轻擦去她嘴角的糖浆,动作自然得仿佛做过无数次。
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是童月的连环call。
孟南夕这才想起昨天的绯闻,慌忙打开微博。
热搜第一赫然挂着“孟氏千金新恋情”,配图正是她在展馆勾住宋鹤眠脖子的画面。
评论区两极分化,有人骂她“靠男人上位”,也有人扒出陆氏的黑料力挺她。
“别看了。”宋鹤眠关掉她的手机,指尖擦过她紧绷的肩膀,“昨晚我让公关部发了声明,该澄清的都澄清了。”
他突然扳过她的肩膀,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不过如果有人说你坏话......”
“怎样?”孟南夕心跳漏了一拍。
“我就把他们变成我的实验对象。”宋鹤眠突然呲牙做凶狠状,“让他们尝尝被针头支配的恐惧!”
孟南夕被逗得哈哈大笑,抓起抱枕砸过去:“宋鹤眠你好幼稚!”
她笑着笑着突然安静下来,看着他眼底倒映的自己,轻声说,“其实......谢谢你。”
空气突然变得安静,宋鹤眠伸手揉了揉她的头:“跟我客气什么?”他的声音低下来,“以后换我罩着你。”
他突然掏出个小盒子,里面躺着枚精致的胸针,是只展翅的凤凰,“上次在商场看到的,觉得很配你。”
孟南夕感觉眼眶发热,别过头去:“谁要你的东西......”话没说完,宋鹤眠已经轻轻别在她领口,指尖不经意擦过锁骨。
“真好看。”他的声音带着笑意,指尖在她锁骨处若有若无地停留了半秒。
孟南夕感觉有股电流顺着皮肤窜上心头。
还没等她反应,宋鹤眠突然往后退了一步,双手抱胸上下打量:“果然人靠衣装,孟大小姐现在这模样,去走红毯都绰绰有余。”
“少贫嘴!”孟南夕抓起桌上的纸巾团砸过去,耳尖却红得像要滴血。
她低头看了眼胸针,凤凰尾羽上的碎钻在晨光里轻轻晃动,映得心跳都乱了节拍。
正想把胸针摘下来,宋鹤眠突然按住她的手:“戴着。”
他语气难得正经,“就当是保镖的强制服务项目。”
“哪有保镖管雇主戴什么首饰的?”孟南夕翻了个白眼,却没再挣扎。
手机在这时又震个不停,童月的消息轰炸过来:“救命!热搜第二了!陆景琛发声明说要告你诽谤!”
宋鹤眠探过头扫了眼屏幕,突然笑出声。
他从口袋里摸出张U盘晃了晃:“早就料到他狗急跳墙,证据都备份好了。不过——”
他故意把U盘举得高高的,“孟大小姐打算拿什么换?”
“宋鹤眠!”孟南夕跳起来去够,却被他单手撑在墙上拦住。
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她甚至能看清他睫毛投下的阴影。
“你、你想敲诈我?”
“谈钱多伤感情。”宋鹤眠低头时呼吸扫过她泛红的脸颊,“不如......”
他突然伸手把她翘起的呆毛按下去,“请我看场午夜场电影?就我们俩的那种。”
孟南夕感觉脸烫得能煎鸡蛋,猛地推开他:“做梦!先把陆景琛的事解决了再说!”
话音刚落,门铃突然疯狂响起。
透过猫眼,几个举着摄像机的记者正堵在门口。
“宋鹤眠!你不是说公关部处理好了吗?”孟南夕压低声音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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