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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咒骂一声,瞥了眼屏幕,转身走到角落接电话。
孟南夕竖起耳朵,断断续续听见“傅京洲”“别把事情闹大”几个词,心里猛地一沉——原来这人真和傅京洲有关!
此刻的傅京洲正烦躁地在看守所来回踱步。
他透过铁窗望着阴沉的天空,突然抓住路过狱警的胳膊:“我要打电话!现在!”
电话接通的瞬间,傅京洲几乎是吼出来的:“陆景琛你疯了?谁让你绑架孟南夕的?”
对面传来变声器处理过的声音:“傅少,你别忘了我们的约定。孟氏不死,我们都没好日子过。”
“约定?我只说过搞垮孟氏,没说过要杀人!”傅京洲额头上青筋暴起,“你知道宋鹤眠是什么人吗?他要是拼命,咱们谁都别想活!”
电话那头传来冷笑:“傅少心软了?当初是谁哭着求我帮他报仇的?”
傅京洲攥紧话筒,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他想起父亲临终前的嘱托,又想起孟南夕在董事会上意气风发的样子,心里突然一阵发虚。
挂了电话,他在狭小的牢房里转了三圈,最终咬牙拨通了宋鹤眠的号码。
“喂?”宋鹤眠的声音沙哑得可怕,背景里传来刺耳的警笛声。
傅京洲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是我。孟南夕的事……可能和陆景琛有关。”
他顿了顿,“他手里有个废弃工厂,在城西旧码头那边。”
电话那头突然安静下来。就在傅京洲以为对方挂断时,宋鹤眠的声音传来,冷得像冰:“你最好没说谎。”
“我没必要骗你。”傅京洲望着头顶的白炽灯,突然觉得无比疲惫,“我是恨孟南夕,但我不想她死。”
另一边,孟南夕还在和黑影周旋。她故意装出害怕的样子,声音发颤:“我签……但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黑影握着刀冷笑,机械变声听着格外刺耳:“孟总这是在和我谈条件?”刀刃擦过她脸颊,带起一道血痕,“你觉得自己有讨价还价的资格?”
孟南夕强忍着刺痛,脑子飞速转动。
仓库角落堆着几个印着“陆氏物流”字样的纸箱,这让她心里警铃大作。
最近商圈都在传陆氏资金链断裂,难道绑她的人和陆景琛有关?但对方刻意用变声器,明显不想暴露身份。
“我只是不想死得不明不白。”孟南夕垂眸藏住眼底的算计。
“傅京洲已经进去了,他的那些仇家说不定正盯着你。你放了我,孟氏可以给你一笔封口费,总比你拿着股份被人追杀强。”
黑影突然大笑,刀尖猛地扎进她耳畔的木板:“傅京洲?他现在自身难保!”他似乎意识到说漏了嘴,突然住口,抓起桌上的股权转让书甩在她脸上,“少废话,签字!”
与此同时,看守所里,傅京洲攥着手机,听着陆景琛在电话那头阴恻恻的笑声,后背瞬间渗出冷汗。
“孟南夕已经在我手里。”陆景琛的声音混着电流声,“只要她签了股份转让,孟氏就是我们的囊中之物。”
“谁让你动手的?!”傅京洲猛地站起来,撞到旁边的铁桌,“我只说过搞垮孟氏,没说要绑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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