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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门帘卷起,陆起愁眉苦脸地走进来:“大人,你要找的人我实在没什么头绪。”“找不到就别找了。”陆久安本就不抱什么希望。“陆小友在找什么人。”秦昭感兴趣地问道。陆久安指着鸿途学院旁边那片在建地:“秦老知道那里在修守藏室吧。”“守藏室建成之后,需要一位馆长,负责专管室内一切事宜,工作枯燥乏味,整天大部分时间都是和书打交道。我要找的,正是一个喜欢读书,又不追求仕途,不受外物所惑之人。”“我明白了。”秦昭道,“这样的人,除非嗜书如命,否则耐不住寂寞。现在谁读书不是为了考取功名。陆小友要找到人,恐怕要废一些功夫啊。”陆久安洒脱得很,反正船到桥头自然直:“不急,改日我去信省城一封,看看能不能找学政大人帮个忙,他就职此位多年,稀奇古怪的人应当认识不少。”大周其实也有这样一个差不多这样的图书馆,赋名天录阁,收录了各种贵重典籍及与皇室有关的档案册录,只供官员及宫人借阅。负责天录阁的典史在此谋职,和馆长的任务差不多。然而不同的是,典史是正儿八经领着大周的俸禄,说出去也算得上一官半职。对那种不喜欢勾心斗角的人来说,简直是梦寐以求的职位。陆久安是个行动力非常强的人,说了给学政去信,当天晚上就拟好了,信里没有过多寒暄,开门见山地谈到了自己的需求,连火漆都没盖。翌日陆起领着信出门时,迎头撞上一个弯腰驼背的老人,两个人都没提防对方,信和老人怀里的东西噼里啪啦洒了一地。陆起抬头一看,是许久不曾见的杨老汉。“哎哟。”杨老汉急得只顾得上怀里东西,也没看来人是谁,颤颤巍巍弯下膝盖,忙不迭俯身去捡。“我来。”陆起咧嘴露出一排牙齿,伸手拦住他,“杨老伯,你腰不好,在旁边歇会儿。”老人脸上纵横着斑驳的岁月痕迹,不过比起饥荒初见时,杨老汉看起来似乎显得更精神矍铄了一点。陆起还记着五年前那一晚,是这个老人打开门将他们迎入农舍,一行人才免去了留宿在外的窘境。掉落的物什是杨苗苗落在望月亭的几本书,以及杨老汉闲下无事时去河滩捡的一些精美的石子,他房里还有一大堆,据他讲是想收集起来串珠成链,然后送给杨苗苗。陆起手长脚长,很快把东西捡完递还给杨老汉。“谢谢陆公子。”杨老汉接到怀里时,枯瘦的手递过来一张薄薄的纸,是陆起掉落的信,“礼尚往来,老朽也帮你捡到一件东西。”陆起朗声道谢,注视着杨老汉形单影只渐行渐远,胸腔里突然升起一丝不忍。这样一个单薄瘦弱的老人,晚年痛丧长子,剩下唯一的儿子常年驻守边疆,平日只能和年幼的杨苗苗相依为命。假如有一天苗苗考取了功名远走他乡,大人又调离应平,只剩杨老汉一人,又该何去何从?随信一起送到学政大人府上的还有两坛新酿制的红酒,据说当天,向学政抱着葡萄酒走遍了省城有名望的士族门阀,逢人就炫耀。不出两日,陆久安就火速收到了学政大人的回信,信里表示会帮他留意此类人才,末了,含蓄表达了一番自己对赠酒的喜爱。帮忙读信的陆起把最后几句话反复念了两遍,仿佛透过字迹看到向学政扭扭捏捏的样子,蓦地放声大笑:“学政大人还怪有意思的。”陆久安无言半响,果真在外主事久了胆子就会慢慢变大,连提督学政也敢调侃了。陆久安去信的时机拿捏的很准,因为再过不久,贡院即将准备乡试,广木布政使司的学政及朝廷应派的考官们都要提前入驻馆驿,以封条封门,吃住都在里面,不得踏出房门半步,更不消说收信受礼了。乡试过去半个月,应平下了一场小雨,这场雨给炎热许久的空气带来一丝凉爽,省城传来消息。应平前去赶考的考共计生五十二人,上榜十七人。消息甫一传入,陆起比陆久安还激动,马不停蹄赶到观星社,火速拟出一份捷报,贴在了人来人往的广场展板上。贴报的人刚刚离开,围观的百姓就聚拢而来,然后消息一传十,十传百,以星火燎原之势瞬间在应平上下点燃。全城哗然。“郭家那小子中举了……” “老子没看错吧,应平上榜十七人?快掐我一下……” “上一次才七人,今年足足翻了两倍多,哎哟哎哟我头有点晕……”虽然他们自家没有赶考的小子,但是与有荣焉啊,与别人聊天时,说起自己是从应平出来的,脸上也倍感有光。应平一个点为下县的地方,出了十七个举人,就是放在整个大周,这也是一件极为轰动的事。应平的几大乡绅,包括后来入主应平的后起之秀,联合举办了一场庆功宴,广邀诸多父老乡亲、学院的夫子、县学的教谕,坐席沿着水泥路摆了整整三里远,一眼望不到头,真正有种普天同庆的感觉了。空气里弥漫着浓烈淳郁的酒香。官道上,一辆马车缓缓驶来,车帘被挑起,露出一只洁白有劲的手,手的主人嗅了嗅鼻子,惊喜道:“公子,看来我们赶巧了,应平好像在办什么喜事。”道贺声由远及近,被唤为公子的人侧耳静静听了会儿:“许是有人家结亲。”手的主人探出脑袋,是个圆眼圆脸长得颇为喜庆的少年,这少年猴儿似的从车厢里钻出来,靠在车夫身上,眯着眼睛张望。半响,皮里阳秋地汇报:“那定是大富人家结亲,这宴席摆了有三里远吧,咱们那一带也不见得多少人家能办的起。这样的场合,也不知道有没有邀请县令。”车厢里,响起一声极轻极低的哼笑,稍纵即逝。少年看了会儿,觉得没意思,转身又返回了车厢:“都到这里了,公子,我去讨一杯喜酒罢。”“主人家博施好善,应该也不会介意多我这一个。”宴席上,沸反盈天。这样的环境,人们很容易受气氛影响,做出一些平时不敢做的事情。“陆大人,这杯酒,我一定要敬你。”喝得红光满面的梁木匠一手拎着酒壶一手持着酒杯,摇摇晃晃走过来,他控制不住力道,啪一声把酒杯按在陆久安面前的桌子上,酒水洒出来溅了陆久安满手。这么大的动静,丝毫没有引起周围人的注意,因为到处都是这样乱哄哄的场面。你来我往的碰杯,高声粗气的大笑,混乱而嘈杂,放肆而快意。陆久安尚没来得及作出回答,又有一人自梁木匠背后搭上肩膀,把他往后面轻飘飘一带。梁木匠在陆久安的眼皮子底下,被来人给掀翻在地。“……”陆久安。陆久安犹豫着要不要上前扶起这位正在做大做强的未来木业掌门人,梁木匠已经就着这个姿势抱着酒壶呼呼大睡。“陆大人。”乡绅之一的吴季踉跄上前,眼里仅存着几丝清明,看起来还算正常,下一秒,这位已过而立之年的中年男人,豁然蹲下身来,抱住了陆久安的大腿。陆久安颇为头痛地按住太阳穴。方寸之内的空气静默半响,然后轰然炸开锅来。周围的人终于反应过来,手忙脚乱地上前帮忙,拉人的拉人,搀扶的搀扶,喝醉酒的人力气很大,众人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吴季从陆久安腿上撕下来。陆久安脸上表情一言难尽:“呵呵,没想到吴老爷私底还有这样一面……真是让人大开眼界。”他感觉大腿都让吴季给扒红了,众目睽睽之下,吴季儿子有些尴尬,涨红着脸费力解释:“家父一直很感谢陆县令,他常说因为大人当年办的那场招商引资大会,他孤注一掷砸下四百两,才让吴家东山再起。一时情绪上涌,便喝了不少酒,有些失态……”陆久安没有半点为难他的意思,可吴季儿子兴许是臊得慌,说到最后说不下去了,架着出了臭的老爹匆匆退场。陆久安卸了口气,抓紧时间夹了两口菜,不到两分钟,谢岁钱携着老婆儿子走过来给他敬酒。谢岁钱姿态放得极低,举着酒杯的手微微颤抖,“机会难得,陆大人,有些话我今日必须要说出口。”陆久安端坐着身子含笑看着他。“虽然陆大人看起来资历尚浅人畜无害的,但是我知道,你其实是个有些阴险狡诈的人,不过这些都没关系,老谢我是打心底里很认可县令大人的。”……陆久安确定,这位一定也喝多了,谢岁钱八面玲珑,放在平时,断不会说出这样的话,酒后吐真言,该说的不该说,这是都往外吐啊。谢怀凉脸都吓白了,不断扯着谢岁钱袖子。谢岁钱这个时候脑袋里乱成一团浆糊,哪里明白这种暗示,端着酒杯一饮而尽,然后打了个响亮的酒嗝。随着这股酒气散去的,还有心底那无限的感慨和豪气。谢岁钱突然变得多愁善感,瞅着陆久安的双眼,认真道:“大人,你一辈子留在应平好不好?”“你不知道,你做应平县令这些年,大伙的日子过得有多舒坦。”“虽然累是累了点,但是有盼头,很充实。”“不必终日惶惶担惊受怕,就算天塌下来,有大人您在前面顶着的。大人,别走好吗?大伙筹钱给你立碑建祠。”喧闹声不知何时停了下来,高的矮的胖的瘦的,男男女女,一个个期盼地凝望着陆久安,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俊秀的面孔,等待着他的回答。这样的目光太过沉重,陆久安险些承受不住,他滚了滚喉咙,也不知过了多久,可能只有短短五秒钟,突然,陆久安绽开一个如沐春风的笑容,按在谢岁钱手上,轻轻拍了拍:“圣不召,我不离。”“谢老爷,你喝醉了。”“好,好。”得到保证,仿若心愿了却,谢岁钱不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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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洋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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