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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走了,你在家好好带着韩望卿,安心等我回来。”陆久安微微垂着眼眸,姣好的面庞正好被窗户里透进来的一束光给笼罩其中,仿佛微微发着光。他这副样子说不出的俊朗诱人,韩致摩擦着他的后脖颈,突然生出一种不想走了的冲动。但他是将军,总不能由着感情意气用事,于是只是压着他的脖子,贴着嘴角亲了一口。陆久安却小心看他一眼,嘟哝道:“你不用这副难分难舍的样子,又不是要马上分开了……”韩致不明所以,眼睛微微眯了起来:“此话何意?”陆久安心虚地退开两步,从箱箧中拿出一份圣旨:“去晋南的队伍里不是还需要一名随行监军吗?我昨夜去皇宫里,向陛下请了此职,所以,后面的日子就请多多关照啦。”随行监军,顾名思义,是由皇帝指派的朝廷人员用来监察军队的。不过御王和永曦帝同出一胞,兄弟俩感情深厚,所以监军一职,也就形同虚设了。永曦帝任陆久安常极士兼监军使,随军队一同出发。韩致很生气!边陲环境本来就非常恶劣,且现在挞蛮大军压境,云落作为大周第一道防线何其凶险,别人避之不及,他倒好,上赶着往那里跑。可惜现在圣旨都下了,即便韩致再恼怒,也没法改变了。走之前,陆久安找到秦技之,先对他的救命之恩感谢了一番:“要不是你,我说不定现在还躺在床上。”秦技之不敢居功:“说来惭愧,时至今日我也未能探明久安你昏睡的真正原因,你能醒来,时也命也,与我毫无干系。”秦技之蓄了一圈胡子,看起来成熟稳重了许多,陆久安有些感慨:“你后面怎么打算呢?是就此留在晋南,还是回应平?”“回应平。”秦技之回答地毫不犹豫。晋南对他来讲,是一个伤心之地,若非陆久安命悬一线,他估计此生都不会踏足。陆久安深有同感地拍了拍秦技之肩膀,他对那片土地也怀有很深的感情,以后若有机会,他会再次回去的。此次远行是临时起意,走得匆忙。陆久安没办法跟所有人一一道别。他把阿多和杨苗苗叫到跟前简单叮嘱几句,又留下付文鑫两兄弟在家照看他们,就抱起韩望卿,踏上了去往云落的道路。军队井然有序地前行。他们行进的路线是押运粮草的官道,这一段已经被铺成了水泥路,平整开阔。水泥路的好处在这时就凸显了出来,战事后勤本就讲究速度,现在两天的路程被缩减至一天,极大地提高了效率,要是运输工具能一块儿改善更好了。陆久安想到铁轨上那些飞驰电掣的火车……机械代替人力不仅可以提高效率,还能大大解放劳动力,也不知道封敬他们研究成果如何了,之前应平起码还有代步的斗牛车,这么多年过去了,总该研制出一些新的东西出来了吧。陆久安有些不确定,打算下次回晋南查看一下进度。越往云落方向走,天气越加寒冷,凛冽的风吹在脸上,像刀子一样刮得人生疼,周围的环境也慢慢从崇山峻岭变成了一望无际的大草原。为了不耽误行军进程,陆久安随军一块儿骑马前行。队伍日夜兼程,偶尔停下来安营扎寨,暂做休整。往往这个时候,士兵们会把军备物资集中堆放在一起,方便看守,其余人则安静地点燃火把架起锅炉。行军打仗是一种非常艰辛的事,更不用说这种日夜兼程的长途跋涉,士兵用来果腹的食物也相应地变得非常简单,干粮混合着各种各样的叶子放进汤里煮烂就是一顿晚餐,偶尔运气好,会遇上那么一两只野味。今天便是如此,韩致带着士兵捉到三只鹿子,当场宰了给所有人加餐。营地很快飘起一阵肉香。士兵们围坐在一起吃得狼吞虎咽,韩致拿着一只鹿腿找到帐篷里的陆久安,他正背靠矮榻专注地进行手中的活,韩望卿则在兽皮上爬来爬去,一个人玩得不亦乐乎。“你在做什么,也不出来吃饭?”陆久安抬头看他一眼,扬了扬手中的物什:“前几天我看到好些运送军备武器的士兵手上涨了冻疮,我就寻思做点手套给他们,虽然有些粗制滥造,不过聊胜于无。”韩致接过来一看,发现这些手套的布料有些眼熟:“你把自己衣服拆了?”“嗯。”陆久安得意洋洋,“那些服饰有些旧了,正好可以回收利用,我往里面塞了一些棉花,你带上试试效果。”韩致刚刚拿过鹿腿,手上全是油污,他把手套放到一边:“这个待会儿再说,你先吃饭。”由于烹饪手法简陋,也没有足够的佐料,鹿肉吃起来很腥,陆久安忍着胃里的不适吃了个半饱,把剩下的部分留给韩致。韩致倒无所谓,三两下就把鹿腿啃得只剩骨头,接着又从怀里掏出一枚青色的果子。“尝尝看。”韩致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是眼底却盛满了期待。陆久安咬了一口,果子酸甜可口,还有自然山野生长起来的特有清香,不由双眼一亮:“哪里来的?”韩致笑容宠溺:“以前往返云落和晋南都会经过这一带,偶然一次发现的。”这个巴掌大小的水果下肚,正好中和了刚才吃鹿肉的不适感,韩致专注地盯着他吃完。帐篷外面的士兵们围在锅炉旁聊天,不知道说了什么,突然一阵哄堂大笑。“外面在聊什么啊这么开心。”陆久安从他们身上几乎感觉不到即将打仗的紧张和忧虑。韩致回过神来,侧耳一听,挑眉道:“在夸我们军队里的俊美监军。”陆久安只当他信口胡说,压根不信:“我有什么可聊的?”韩致道:“军队里很少出现文官,在他们心里,文官都是一群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动不动就喊累,除了拖后腿,一无是处。”陆久安张目结舌:“哪有那么夸张。”“岂止,历史上那些监军使,不乏贪奢好逸之徒。他们本以为,会像伺候祖宗一样鞍前马后地伺候你,结果你一声不吭随军急行数十里,自然对你很是佩服。”除了这些,还有别的溢美之词,诸如“文官自古看不起武官,认为他们举止粗俗。可是陆久安长得这般斯文俊秀,非但没有轻视他们,反而对他们敬重有加,这样的态度让他们惶恐之余,还非常感动”,不过这些话韩致就没必要对他一一道来。陆久安不以为意,把果核往外一丢,用清水净了净水,问:“你刚才又这么看我做什么?”韩致道:“只是忽然有些庆幸,要不是去了应平,就不会遇到你。”“就算你不去应平,以后我们也会相遇。”“不一样。”韩致摇摇头,想到秦技之,想到那些围绕在陆久安身边形形色色的人,一脸认真道,“早相遇和晚相遇或许结局就不一样了。”“不要多虑了。”陆久安笑了笑,“说起来,我第一次见你并非在应平呢。”“嗯?”于是陆久安就把初到晋南赶考时,无意中见过他一面的事说了:“那时候我只是看到你的背影,就觉得镇远将军果然名不虚传。”只是罗学士当初说那句话时,肯定想不到,自己不仅和韩致有交集,还结为了一对伴侣,或许这就是上天注定的缘分吧。吃过晚饭,士兵们陆陆续续回到营帐内,除了少数十几人需要轮番值夜外,其余人则抓紧时间补充睡眠。韩望卿喝了一碗米粥,乖乖爬进陆久安怀里躺好,韩致黑着脸把他拎开:“还没断奶吗?”陆久安哭笑不得:“你和他计较什么。”韩致把韩望卿扔在角落,揽着陆久安的腰搂紧怀里,不由分说道:“快睡觉,明天一大早还要急行。”然而睡到半夜,众人却被一阵狼嚎吵醒,那声音此起彼伏,好似就在附近徘徊。陆久安吓得一个激灵,这才意识道,草原上危机四伏,除了吃素的鹿,还有成群结队食肉的狼。狼与其他野兽不同,不仅狡猾凶猛,还擅长围捕猎物。虽然这已经不是陆久安第一次遇到,但今时不同往日,那时候尚且有树木供他们躲避,现在一马平川的,难保不会出事。他稳定心神,把吓得哇哇大哭的韩望卿抱起来。韩致低声安抚他:“恐怕是今晚的鹿肉味道把这群狼吸引过来了,要不然也不会铤而走险选择袭击我们。无需担心,我们人多势众,不会有问题的。”说完又转头对韩望卿道:“闭嘴,不许哭。”韩望卿瘪了瘪嘴,委委屈屈地把眼泪花收了回去。外面的士兵听到动静已经迅速拿起了身边的武器,韩致掀开帘子大步走了出去。陆久安不敢大意,捡起一旁的木棍紧紧握在手里。外面很快响起一片杂乱的脚步声,火把挨个被点燃,明亮的火焰照在帐篷上,映出巨大的影子。接着是士兵示威般的大吼和狼群的嗥叫,陆久安不知道外面什么状况,也不敢探出闹出脑袋查看,他舔了舔嘴巴,紧张地等待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狼群的嗥叫变成了凄厉的哀叫,那些声音传到耳朵里,变成了一幅幅狼群夹着尾巴逃窜的画面。韩致很快回到帐篷,他手中的红缨枪头已经沾满了鲜血。陆久安赶紧上前担心地询问:“可有伤亡?”“还好,有几名士兵受伤,随行的军医已经替他们包扎了。”韩致把红缨枪擦拭干净,语气平淡道:“倒是它们死了几头健壮的狼,已经交给负责掌勺的士兵。这群孽畜最好再来几波,正好我嫌今天的鹿肉不够塞牙缝。”言语之间全无畏缩之意。陆久安无奈。刚才那番战斗,他在帐篷里光听声音就知道何其凶险,一时之间,陆久安也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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