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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一周前我就已经叫你休息了,那时候就已经有感冒的迹象了吧?”那个人还在絮絮叨叨,没完没了,“肯定还是那次吧?为了不被敌人发现把自己锁在冰窖里一整晚?我怀疑你现在身上冰碴都没掉干净!本来就是易寒的体质,夏天都手脚冰凉,你怎么想的……”
吵死啦。卡卡西把头蒙在被子里,因为鼻塞瓮声瓮气,“你已经说了不下十遍了,也该说够了吧?”
“当然不够!你总是这样……”
卡卡西听不下去,从被窝里伸出一只烧得绵软的手,把床边的人拉进被窝,然后转过身背对着他,将自己恰到好处地窝进那个怀抱里。
“原谅我吧。”他讨好道。
身后没了声响,环着自己的手臂却在收紧。卡卡西不再觉得冷,昏昏欲睡之际身后传来闷闷的一声,“热死了……”
-
就在那里。
只要踏出黑漆漆的厨房,就能看到那个人,懒洋洋地躺在沙发上拨弄遥控器。
他手撑在水池旁,手臂因为病热虚软,又或许不是病热。银发塌下来遮住他的半张脸。
渐渐他抖得不行,手指控制不住地将水龙头关上又拧开,好压下更多的、想做另一些事的冲动。热量和酸楚攀升上来,灌满他的鼻腔,可明明他刚刚吃过了药,烧已经退了。
他不想失态,不想变得软弱,不想被保护,不想一无所知。曾经他觉得这些都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但现在他每一步都踏在这些底线上。
然后才发现曾经的自己也一直如此。
“怎么了?”沙哑的声音。
一双手臂环过来,是他最熟悉的温度和力度。他的背顶在坚硬的胸膛上,安心的感觉让他有那么一瞬间想放开所有力气,但是他更用力地抓住水池冰冷的边缘。
这种感觉很糟糕,他无法找到一种微妙的心与身的平衡,无时无刻都在和自己较劲。
“演完了?”他听见自己说。
“唔,最后男主为了女主死掉了,那种垃圾。”
“那我们睡觉吧。”他说,声音被他变得柔软起来,像是期待得不行,“我好困啊。”
一只手却顺着他紧绷的手臂摸下去,直接覆盖在他纠结僵硬的手指上,将它们一点一点从水池边缘解放。
炙热的大手插入他的指缝,十指相扣将他的手握在手心,他几乎要被灼伤,却舍不得放手,只能任由那火焰般的温度焚毁他的全身。
“你困吗?”那人说。
“……你猜?”卡卡西笑了起来。
-
他们当然会做爱。
卡卡西被按在床头,细密的吻从额头开始一路向下,擦过鼻尖,舔过耳垂,划过起伏的胸膛,最后停留在温热的小腹。
还是那团火,星星点点的在他的全身留下火种,灼痛他的皮肤,烧干他的水分。他难耐地扬起头,呻吟在喉咙里闷成低声的啜泣。
他们贴紧身体,于是两团火化作一团,火芯跳动着交融,膨胀开的热量化作实体。他被攥住躲避的手腕,又被温柔拭去眼泪。
那个人黑夜一般的眼睛向下凝视着他,让他觉得自己的一切都无处遁形,渴求和依恋让他看起来卑微而且无措,碎掉的壳子散落在干涸的河床上。
“『』……”他张开颤抖的嘴唇。
他迷恋般想要念出某个名字,但却如鲠在喉。他开始哭泣,不只是生理性泪水。他觉得丢人,伸出手臂挡在脸前,却被不容置疑的拿开按在床头。
最想要的永远说不出口,涌在喉间却像含着一块滚烫的烙铁。他又被亲吻,攀升的快感逐渐让他的脑子搅成一团,没有疼痛,没有忍耐,什么都没有。
真的是变温柔了很多啊。卡卡西想,还记得第一次的时候……
恐惧和慌乱突然从每个细胞间隙窸窣着爬上来。
耳边是挡不住的呐喊欢呼声,又变成电锯一样的嗡鸣,他手脚僵硬,像是突然被剥光扔入冰窖。伸不出的手,发不出的声音,唤不回的他。
有那么几秒他彻底跌入那个时刻,但是现在抱着他的人像是感受到他的失神,略带凶狠地用头发蹭着他的颈间,下身也更用力地陷入他难以抵御的温软之中,于是他终于软下身体,叫出了声。
“『』……”声音像是被旷野吸走。
“我在这。”但是他得到了回答。
发狠一样伸出手臂挂在那个人的脖子上,用嘴唇,用每一寸皮肤去确认,去感受。有时他觉得自己还在梦里,有时他觉得自己已经死去,不过有时他也觉得流泪会是悲伤的反义词。
-
醒来时烧已经完全退了。
他起床的时候遭到身边人全力阻拦,于是他又躺在床上多待了两个小时。直到他想着积压的工作忍无可忍,终于一脚把他踹开。
早餐餐桌上有的人仍然在愤愤不平:“你的学生说了今天放假的吧。”
“的确是这样,但是有些事情只能我来做。”他给对面的人盛了一碗加了很多糖的红豆粥,觉得这样的对话似曾相识。那个人呲溜着喝完,故意弄出声音似乎在趁机表达不满,然后重重放下碗,宣布:“我还是觉得不行,你应该休息。”
被暴力对待的碗映在卡卡西眼里,上面是没吃干净的米粒,还有黏糊糊的勺子,这样真实的细节让卡卡西一时愣神,脑子里还残留着记忆中一口未动的满满的米饭和干干净净的筷子。
还有总是被选择性遗忘然后因为变质被进入垃圾桶的红豆糕。
下一刻便被强行搂在怀里,蹭过来的吻还带着红豆的香气,甜甜的味道让卡卡西皱眉但没想过要推开,直到腾空而起,他才惊叫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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