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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刃斜切着划入手臂,血流了下来弄脏地板。鸣人大惊失色,佐助也愣住了,小樱捂住了嘴。
“不许闹了,都出去。”
虽然刚才闹起来也有这个人一份,但此时没人不听话,三个小的飞快离开厨房。
卡卡西站在原地,盯着面前的血。
其实只有一小滩,其实这点伤势在他们眼中连伤口都不算,但是就这一点红色,在卡卡西眼中飞快扩大,很快整个视野只剩下红色。
“好了,”那个人不在意地甩甩手臂,“他们走掉了,你安心做饭吧。”
卡卡西没吭声。
“喂,怎么了吗?撞到哪儿了吗?”那个人看到他异常,就扳过他的身体仔细检查,“卡卡西?”
“……你怎么不虚化。”
“什么?”那个人愣住了。
“我说你怎么不虚化!!!”
声音有些大,外面的小孩一定都听到了,但是没人说话,只有卡卡西在寂静中情绪膨胀。
那个黑色短发、脸上没有伤疤的木叶上忍,曾将刀放在脖颈上,放开手时自己浑身冰冷的感觉卡卡西现在都记得。是啊,他会虚化,刀刃伤不到他,卡卡西想笑,所以当时做出那样的事是为了什么?耍我吗?
现在呢?怎么又不会虚化了?
“你不是很厉害吗?”卡卡西声音在抖,“你不是不会受伤吗?不应该什么都碰不到你吗?!”
“不是应该如果你想的话——”
“卡卡西……”
“谁能碰得到你呀?谁能抓到你?”卡卡西语无伦次地重复着,像坏掉的机器。他以为自己的声音冰冷嘲讽,可是对面的人眼睁睁地看见他的眼泪往下流,“谁用你保护?我躲不过去吗?我是废物吗……?!”
“你不是废物。”
“我是废物。”卡卡西笃定地说,“刀都拿不稳,也不会躲刀,傻站在那儿像个废物稻草人,是吧?太可笑了吧?你这么想的吧?所以非要冲过来?”
他喋喋不休,虽然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你在嘲笑我吧?你倒是笑啊?!”
他被抱住了,被这流着血的手臂。他浑身发抖,在熟悉的温度里挣扎。
“你以为你真的是什么幻——”
“对不起。”那个人抱紧了他。“对不起。”
在他还要说什么时候,一双嘴唇贴了过来,用一个吻隔着面罩堵住了他的嘴。他再次被俘获,熟悉的气息融入他的四肢百骸。
是真实的温度。
焦躁的心脏渐渐平和,只有眼泪还在汹涌地流。他的面罩被摘掉,唇舌入侵,然后又离开,舔去他所有眼泪。
“对不起,我不会再这样了。”那个人说。
他却说不出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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