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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隐见带着晏玉衡也去了。只不过太医院外,今日多了一圈禁军。太医为晏玉衡拔出了肩膀上的箭头,伤口太深,伤到了骨头,加之失血过多,晏玉衡晕过去了一阵。待晏长陵处理完伤口过来时,他正好醒了。适才一路上晏长陵没有看他一眼,此时方才见到人,晏玉衡心头有些慌,但更多的是无所谓了,唤了一声,“晏兄。”“闭嘴!”晏长陵声音有些大,笑了笑,讽刺地道:“我晏侯府是没人了还是怎么着?需要你去为我们打抱不平?”“行啊,我是真对你刮目相看。”晏长陵没什么好脸色,语气也不善,“你既有一身演戏的本事,还考什么功名,读什么书,你应该进戏班子啊,何至于十年苦读而来的圣贤书,全都喂到了狗肚子里,连何为帝王,何为臣,你都分不清。”那一场火烧起来,气势难挡,火油遇上一点火星子立马就着,天上豆大的雨点都浇不灭,把皇帝避暑的偏殿烧了个干净,连带着隔壁太后的宫殿也没能幸免,滚滚浓烟带出呛人的烟味儿几乎覆盖了半个宫殿。如此大的动静,不一会儿的功夫消息就传遍了。李高谋反了。谁能想到皇帝身边的第一总管李高会谋|反,那可是陛下的心腹,时刻陪在皇帝身边,他要想弑君,简直易如反掌。事后该来的人都来了,内阁,禁军,锦衣卫,大理寺,后宫的嫔妃,齐齐候在了外面。且不知道听谁说的,出事之时,太子也在里面,适才从火场里出来的人,却独独没有太子。晏家皇室从先帝那一代起,本就凋零,当今的皇帝还是从先帝最近的宗亲内挑选出来,过继到先帝跟前,若陛下和太子一块儿出了事,朝堂又得动荡了。这节骨眼上,大酆正在开战,晏家军刚攻到了大宣的城门之外,皇帝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这几年来,晏侯府打下来的战功,都将会功亏于溃。一帮子内阁急得转圈。因李高一事,屋内所有的太监都换成了禁军,正是焦急之时,禁军统领秦宽从门内走了出来,给大家吃了一颗定心丸,“各位大人,主子们不必忧心,陛下已无碍,传陛下口谕,即刻召见大理寺岳梁,锦衣卫晏长陵,其余各位大人先回,明日早朝照旧。”锦衣卫晏长陵还在太医院,岳梁一人先走了进去。皇帝正趴在龙床上,御医已替他包扎了伤口,全身上下只有臀部那一刀见了血,并无大碍。这样的姿态实在是有损帝王的威严,若换做往日,皇帝必会顾及面子,站起来召见臣子,如今面色却如同一滩死水,彷佛一场动荡,把他的魂儿给抽走了,格外沉静。岳梁掀袍跪拜,“陛下万岁,臣救驾来迟,请皇上降罪。”皇帝没吭声。出了这么大的事,外面的人虽各有各的猜测,但谁都不了解事情的经过,都在等一个真相,这个真相必须得皇帝给。“起来吧。”皇帝的嗓音异常沙哑,一字一句地道:“李高谋反,敬事房所有人以谋|逆论处,由锦衣卫彻查,大理寺监察定案。”岳梁:“臣领旨。”皇帝说完后,缓了好一阵,又才道:“昭告天下,太子惨遭不幸,已殁。”皇帝到底没去揭穿太子的身份,给了他一个国葬之礼。此话一出,屋内个个都变了脸色。太子竟然当真没了。众人齐齐跪在了地上,“陛下节哀。”皇帝似乎累极了,只交代了这两件事,便道:“朕乏了,先下去吧。”岳梁走后,秦宽方才回禀,“臣已派人围住了太医院,今日在场的所有人都在,请陛下示下。”从适才出来到现在,皇帝虽什么也没有说,但直觉告诉众人,几人在里面一定发生了什么。这回皇帝又是一阵漫长的沉默后,哑声道:“商王府贪墨,晏玉衡难逃其咎,待伤好后,送去锦衣卫,交给晏指挥彻查。”秦宽一愣。这时候怎么还扯到了贪墨一事上,当即便明白,皇帝是在故意隐瞒真相,却也不敢多问,领命道:“是。”不久后,去太医院请晏长陵的禁军回来禀报道:“晏世子已经离开了太医院,属下要去追吗。”皇帝似乎早就料到了,“罢了。”他不会想见自己了。晏玉衡的那些话,将他藏在心底认为旁人永远都不会发现,且连他自己都蒙骗过去的私心,提到了明面上,他被当众鞭尸。他确实亏欠了晏家。他把晏家当成了自己的后盾,想用就用,无所顾忌。为何?因为他登基之时一无所有,没有家人,没有依靠,只有晏侯府可用。像晏玉衡说的一样,晏侯府摊上他,倒了大霉。晏长陵不想见他,皇帝实则同样也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晏长陵,不觉也松了一口气。歇息到了傍晚,宫女进来正点着灯,外面突然传来了动静声。白日出了那么大的事,今夜外面全是禁军把守,禁军统领秦宽亲自守夜,不一会儿人走了进来低声禀报道:“陛下,晏世子来了。”皇帝一愣,翻身爬了起来。“快请。”来的不只是晏长陵,还有周清光,周清光身后则跟着一位头戴黑色斗篷帽的人。皇帝看了一眼那身形,忙屏退了宫娥。屋内没人了,那人才揭开了头上的帽子。是太后。“母……”意识到再叫母后便不妥了,毕竟两人的这段关系实在不太体面,皇帝面色尴尬,偷偷瞟了一眼晏长陵,晏长陵早偏开了头,没去看他。皇帝知道李高既然要谋反,便不可能放过太后,今日动乱之时周清光不在,此时同太后一道出现,便知是晏长陵替他护住了太后。皇帝很是感激,想与他说一句谢谢。晏长陵却抱着胳膊走去了外面,斜靠在了一旁的柱子上,给了他和太后说话的机会。周清光也识趣地退了出去。“皇帝受伤了?”太后已经听晏长陵说了,上前看向他的臀部,关心地道:“疼吗?”皇帝遭遇了一场劫难,被自己最信任的人背叛,个个都像要他的命,直到现在都不敢松懈半分,也不敢喊疼,此时被太后一问,像是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依靠的港湾,能歇息片刻,失声道:“阿苓,朕……”太后看见了他目光里的红意,叹了一声,一把抱住了他,轻轻地拍着他的背,“好了,都过去了,以后多长个心眼,眼睛瞪大点,好好识人便是。”皇帝把头埋在了她颈项,贪婪得吸食着那份带给他的安稳,像是个听话的孩子,应道:“嗯,都听母,阿苓的。”太后似乎也习惯了他动不动就埋在自己身上,到底是比他大几岁,阅历也比他多,见他如此,竟有些心疼,安抚道:“皇帝没事就好。”那话就像是温柔的蜜糖,把皇帝心头的那道防线彻底融化掉了,哽塞道:“朕错了。”他也不知道自己哪里错了。可就是错了。所有人都觉他错了。他没有资格,也没有本事当好这个皇帝。他觉得内疚,惭愧,一夜之间仿佛对不起任何人了。“皇帝没错。”太后抱住了他,轻声道:“至少皇帝在位的这些年,并不昏庸,一门心思都花在治国之上,大酆的子民越来越好了,边关的战事稳定,频频传回捷报,在皇帝的统治下,大酆一派国泰民安,你有何错?”皇帝摇头,“朕就是错了。”太后知道他所谓的错了是什么,鼓励道:“皇帝试着去正视自己的心,不要怕,事情已经发生,任何人都改变不了,咱们该谢罪的谢罪,该感谢的感谢,人要往前看,弥补总比逃避要好,对吧……”—太后已经‘死’了,今日的一把火连着灵堂都被卷进了火舌之中,断然不能继续留在宫中,得先出去,等待时机重新进宫。今夜晏长陵带她进来,只为了让两人见上一面,皇帝好安心。时辰不能耽搁太久。太后知道,长话短说,安抚好了皇帝后便道:“陛下放心,晏世子将我接到了晏侯府,往后有少夫人陪着,我也不会觉得无聊,待过一阵,我等陛下来接。”最初皇帝设计这一场假死,不敢告诉晏长陵,想背着他偷偷把事情办了,结果险些把自己的命搭进去了,没成想最后还是晏长陵替他善后。太后被周清光带出去后,皇帝才看向晏长陵,千言万语最后也只能用一句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道谢来表达他的内心,“云横,谢谢。”说着双膝突然一软,作势要跪,晏长陵及时回头,一把扶住了他,问道:“能喝酒吗?”皇帝被他架住胳膊,情绪还没缓过来,“御医没说。”晏长陵一笑,“那就是能喝了。”儿时两人在一起,晏长陵每回都钻这样的空子,被晏侯爷逮住,免不得吼出几声雷鸣,晏长陵丝毫不放在眼里,依旧我行我素。皇帝实则很多时候,都很羡慕他。羡慕他有本事,羡慕他洒脱,朋友多,更羡慕他有一个很好的家庭。若晏侯府是先帝的近亲,先帝当年必然会选他,不会有自己什么事。这样的想法,被当年晏长陵一句,“人从出生开始,便决定了一半的命运,每个人该干什么都注定好了,我啊,就是为人办事的命,而你呢,一身富贵相,是个等着众人争先为你卖命的主子命,所以啊,你千万别羡慕我,有本事不是好事,说白了不就是苦劳命?”给打消了。今日再想起当年的那番话,皇帝便觉得连上天都亏待了晏长陵,自己则是被厚待的那一个。皇帝正不知道该怎么同他道谢和道歉,晏长陵却先道:“晏子恒,你是不是觉得亏欠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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