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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程秀一听说他要下去一把拽住他胳膊,“要不就在这儿试吧。”
“你毛衣没带上来怎么试?那你在这儿坐着,我下去拿。”
“邵群!”李程秀提高音量,吓了邵群一大跳,他平时很少大声说话,“怎么了,是不是我姐说你什么了?”
“没,不是,她们没说我,我就是想起一些事跟你说。”
“什么事?”
李程秀不知道怎么编,望着邵群的眼睛几秒就怯了,邵群疑心他姐说李程秀了,皱眉要下楼,李程秀见情况不好,脑子一抽,平地往地上一坐,“哎呀!”
邵去一回头,李程秀已经跌在地上了,“怎么了?怎么摔倒了?”
李程秀脸都憋红了,扯谎说做饭的时候脚崴了,邵群握住他的脚踝,蹲在地上脱了他的袜子放在掌心看,“是不是骨头扭到了?我带你去医院看看。”
去医院?!
李程秀缩回脚,“我,我突然不疼了。”
“?!你今天到底怎么?是不是我姐她们在楼下骂你了?”
“真的没。”
邵群不信他的话,攥着衬衫就往楼下冲,气势汹汹地进了厨房,邵雯邵诺一个打蛋一个和面,邵雯早就料道似的,“我就说李程秀拖不住他吧。”
邵群看着盘子里摔散的蛋糕,“姐!你把我蛋糕摔了啊!”
李程秀腿没邵群长,跑的没他快,跟过来邵诺一脸看笨蛋的表情,“姐姐对你太失望了,你亲他两下不就拖住他了吗!”
邵群从她三姐口袋里掏戒指,“还我!”
温柔分一点给小辈,79
邵群拿着红包打开看,“爸,你偏心啊,怎么程秀的比我的厚这么多!”
邵将军喂正正喝鸡汤,镇定地说,“前几年的一起补上。”
邵群看向他爸,半晌认真道,“爸,谢谢你。”
老爷子板着脸,“你少我气我就行。”
一顿年夜饭吃的暖融融的,看完联欢会正正闹着要跟爷爷睡,正和邵群的意。
“晚上别跟爷爷闹啊!”邵群嘱咐道。
正正趴在爷爷肩膀上,“我肯定乖!”
邵群一回房就把人堵在浴室了,李程秀毛衣刚脱一半,“干什么啊,我洗澡呢。”
“我跟你一块洗。”
李程秀不上他的当,手推着邵群精壮的胸膛,“不行,明天初一还要早起呢。”
“我又没说要做什么。”
“你每次都说不做什么,每次都是骗我的。”
两人站在镜子前,邵群从后面抱住他,贴着李程秀的耳朵,“我每次看见你都忍不住,能怪我吗?你知不知道你多勾人?”
李程秀自觉不是什么勾人的长相,情事方面也笨拙没有技巧,“我以为你会觉得我无趣。”
邵群没说话,沉默着剥他的衣服。
李程秀握住他乱动的手,“都十二点多了,再做明天肯定起不来了。”
邵群不急不缓地吻他的脖子,李程秀每推他一次他就轻轻咬他一口,几次过后李程秀就腿软了,情欲上涌,靠在邵群怀里眼眸湿润。
李程秀不愿看镜子,偏头难耐道,“去房间。”
“不去,就在这儿。”邵群掐着他的腰将人抱放在洗手台上。
李程秀裤子挂在小腿上,肌肉紧绷,柔和的光线下,邵群的头埋到胯间,被口腔包裹的温暖湿润感令李程秀颤栗不已,太过强烈的快感让他忍不住抱住邵群的头。
邵群一手托着他的腰,一手压着他的腿,尽量往深处吞咽,舌尖沿着茎身舔舐。
李程秀紧绷了一晚上的神经在这一瞬间潮水决堤般的倾泻了,李程秀颤抖着手抽纸给他擦嘴巴,眼睛湿润润的看着他。
邵群吐了嘴里的东西,抬头看他,“还紧张吗?”
李程秀狼狈不已,他不愿承认,邵群了解他至深,哪怕只是一点紧张的情绪他都能发现。
年过三十,李程秀许多事都看开了,譬如生命中缺失的父亲,年少时他也曾期盼有一个父亲,甚至不必是开明宽容的,只要偶尔能回家就好了,尤其家长会前后这样的感觉会非常强烈。
年级第一除了为了得到政府的资助,另一方面他也希望或许他爸爸会在哪里得知他有一个优秀的儿子,他曾经幼稚的想,如果他每次考第一,他爸爸会不会回来?即便明知父亲是带着小三抛妻弃子了,他心里依旧对这个父亲抱有幻想,幻想有人替他开家长会,幻想有人真心实意的夸一夸他,幻想被父母领着去亲戚朋友面前炫耀,满足他年少时那点微末的虚荣心,只不过随着年龄增长,他逐渐放弃了这样的想法,生活的重量让他不堪重负,只是,偶尔还是会羡慕那些父母尚在的人。
邵将军对他来讲永远不止是邵群的父亲这么简单,他畏惧的不止他是邵群父亲的身份,还有他的权势,但更多的感情是愧疚自责,邵将军不是普通商人,他是把自己的一生奉献给国家的人,李程秀有时想,邵将军一辈子行得正坐得直,唯一被人戳脊梁骨的大约就是儿子跟他在一起了,更何况他和邵群还用正正欺骗他,李程秀良心难安,如果邵家一直不接受他们的关系他心里或许还好受一点。
邵将军让他喊爸,他的愧疚和感动前所未有的达到了顶峰,一整晚的笑意下都藏着对未来的担忧。
邵群扯着胡思乱想的人光速洗了澡回房躺下。
李程秀陷在枕头里,歪头问,“你怎么知道我紧张啊?”
邵群胳膊垫在头下面,“我有心事的时候你能看出来吗?”
“能啊,你平时一进家门包还没放下就要亲,要么就是骂茶杯又咬你鞋子,你要是有心事就没心情骂茶杯了,眉毛也会蹙起来。”李程秀用食指去摸邵群的眉间,学他皱眉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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