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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戏就像是他的一个避风港,但万里明月是一个很肝的游戏,各种武器装备都需要稀有材料,陆朝槿实在抽不出那么多的时间。所以他找了一个代练,替他完成平时的日常任务。陆朝槿一直和这个代练保持着良好的雇佣关系,不仅是因为对方对他的账号维护得很好,还有一个原因是这个代练大哥对游戏那叫一个心无旁骛。有些代练会拿着雇主榜上有名的值钱号去撩妹聊骚,用雇主的号装x来满足虚荣心,而且聊完就跑把妹子晾在游戏里,很多时候妹子会找上门,让雇主背上“渣男”的骂名。就算雇主再怎么解释自己之前没上号,都是代练在打,很多时候也是有口说不清。所以陆朝槿在找代练的时候特意选了一个一心赚钱的大哥,这大哥不仅专注打材料练级,还会帮自己拒绝游戏里某些看见“全服第一”名号就贴上来的莺莺燕燕。每次代练大哥和他报告打发了什么搭讪的男号女号,陆朝槿都不耐烦继续听这些无聊的事,最后直接告诉代练:“以后游戏里的人要是对我说什么怪话,你直接拒绝就行,不用告诉我了。”陆朝槿用人的原则向来是疑人不用用人不疑,代练大哥替他拒绝这些无聊的人,也是给他省了不少麻烦。可这个夜晚,在看完一根葱和粉丝的情感话题闲聊后,陆朝槿却破天荒地想要找自己的代练好好“聊一聊”。上午9:30陆朝槿刚打开门,蒲砚就看见了他眼下的乌青。之前每次蒲砚见到陆朝槿,陆朝槿都是一副冰冷而拒人千里之外同时又果断利落的模样,蒲砚还是第一次见他刚睡醒时睡眼惺忪有些迷糊的样子。“你…还好吗我是不是打扰你休息了”蒲砚移开视线。“没,进来吧,”陆朝槿捋起落在额头的碎发,露出光洁的额头,“我有事和你说。”蒲砚刚走进门,浓厚的金酒和百利甜酒的味道扑面而来。他侧身,发现了酒味的来源--书桌上的绿瓶金酒,里面已经空了一半。蒲砚:“…”这酒看起来像是荷兰金酒,度数至少五十度往上…两年前两人关系很好时,蒲砚就知道陆朝槿有失眠的毛病,所以每天晚上都要靠喝酒才能入睡。但蒲砚以为随着他回到陆家,开始掌管陆家的大权,失眠会比原来好些。偏偏这时候陆朝槿还往沙发上一坐,闭着眼睛看起来不太舒服的样子:“我上午不去公司,头疼得厉害。”蒲砚见他确实面色痛苦,嘴唇泛白,赶紧问:“怎么了要不要叫医生”“叫了也没用,”陆朝槿声音冷而乏力,“老毛病了,喝酒第二天就头疼。”在蒲砚心里,陆朝槿就是无所不能又永远都保持着饱满精神状态的六边形战士。表情永远紧绷,目光里带着打量,偶尔透露出一点隐约的礼貌笑意,声线平稳低沉,无论发生任何事情都镇定果断。陆朝槿这样疲惫而脆弱的样子,才恍然让蒲砚反应过来,他也是人,他也会有不舒服的时候。“我现在吩咐厨房做醒酒汤吧,”蒲砚看着陆朝槿,踌躇了片刻才说,“失眠这么严重,真的应该去医院看看,通过治疗来改善…不去医院,这样硬挺也不是办法啊。”虽然陆朝槿出于某种不知名原因,在这件事上异常的犟,但蒲砚还是想劝劝他。这样失眠下去,天天头痛,又有一大堆工作要处理,身体迟早会吃不消的。然而下一刻,沙发上的男人抬起头,睁开了眼睛:“你怎么知道我失眠”蒲砚:“…”完蛋了。陆朝槿想了一晚上的事情就是该怎么逼蒲砚承认自己是【一根葱】,否则他在在线用qq很难把整件事解释清楚。而且如果在在线澄清自己没有拒绝告白,又在线下追蒲砚,蒲砚不知道自己已经知道了他的身份,肯定会觉得自己是个很花心的男人。然而计划还没实施,正是一筹莫展的时候,蒲砚竟然直接“送人头”了。“而且你怎么知道我不去医院这件事连磬秋都不知道。”陆朝槿继续追问,看向蒲砚的眼神锐利。蒲砚沉默片刻,心想事到如今好像也很难隐瞒,但既然他都要和施明月她们见面,又答应了之后参加游戏的线下聚会…反正也瞒不了多久。蒲砚看着陆朝槿,正要说出自己就是一根葱给时忽然注意到陆朝槿此刻的表情。和方才虚弱模样不同,此时的男人唇角明显扬着,眼里更是毫不掩饰的笑意。陆朝槿平时是一个不讲话就能震慑小孩的扑克脸,能让他有这种程度的笑容,已经得是遇到天大的好事了。如果陆朝槿是一只狗,大概现在尾巴已经旋转成螺旋桨准备原地起飞一下了。好在陆朝槿没有尾巴。蒲砚看他样子,恍然发觉从他开始追问自己时的语气就不像是惊讶,倒像是…预谋已久。在联想到之前莫名其妙说要追自己,给自己送花什么的,蒲砚的灵台好似忽然被闪电劈中般悟了。“你是不是早就发现了”蒲砚颤声问。“嗯,”两人默契地省略了部分,但又心照不宣地知道对方话里的意思,陆朝槿说,“当时的事,我不知道,是代练在上我的号,所以后来我才会问你为什么忽然退游。”往事虽然充满酸涩,但如今看来又好像如同过眼烟云般,蒲砚只是摆手:“没事,都过去了。”“当时,有件事我骗了你。”陆朝槿突然说,望向蒲砚的表情严肃而认真。蒲砚:“什么”蒲砚心乱如麻,已经无法正常思考了。“我当时说为了下双人本才和你结为情缘,是骗你的。”陆朝槿抬臂握住了蒲砚冰凉的手,仰头看着他茫然的眼睛,“我这么做,只是因为我喜欢你。”半小时后。空气里满是甜腻的喘息。蒲砚白皙的脸上浮起大片的红,将手臂横挡在自己面前,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不要了…嗯…”陆朝槿把坐在自己腿上的蒲砚搂得更紧,鼻尖贴着对方手心,呼出一口气:“为什么不要”蒲砚感觉自己的嘴唇已经被亲得麻麻的,就快要没知觉了,而罪魁祸首却还在明知故问,便瞪了罪魁祸首一眼:“你说为什么。”陆朝槿只是笑着,将一乱串细密的吻落在蒲砚手心,指尖和柔嫩的手腕内侧。蒲砚被他亲得又羞又痒,挣扎着要逃出他的怀抱。“让我抱一会儿,好不好”陆朝槿灰蓝色的眼睛距离蒲砚不过咫尺之遥,像冰川下的海洋般,色泽美丽。蒲砚更关心的是陆朝槿的身体,微凉指尖抚过他眉骨:“头还疼不疼我先去叫医生给你看看。”陆朝槿难得幼稚,说:“不想管了,让它疼吧。”“那怎么行,”蒲砚抬手在他太阳穴两侧轻轻按压,“这样疼不是办法啊,还有你喝酒就头疼就不要喝那么多酒了…”陆朝槿眼睛微眯着,像只大型猫科动物般享受着蒲砚的按摩:“好。”蒲砚总算明白了为什么有人吐槽“男人只会回答你说的n句话里的最后一句”。陆朝槿大概是因为头疼所以没什么精神,蒲砚也不想难为他,从口袋里摸出手机给顾家的家庭医生打电话:“医生您好,陆先生说失眠宿醉有些头疼,麻烦您过来看一下。”昨晚刚因为慕容琴跑了一趟,忙活到后半夜才回家的家庭医生:“…好的。”这钱真不好赚啊啊!在蒲砚极力劝说下,陆朝槿同意在医生来前继续卧床休息。片刻后,穿着睡袍的蒲砚躺在被子里,枕着陆朝槿右手臂,腰侧被陆朝槿左手臂紧紧环着。蒲砚:“…”周围空气里都是陆朝槿身上的雪松味道,蒲砚耳边满是陆朝槿的呼吸声,感觉自己的心就要跳出喉咙了。蒲砚试图挣扎,对着病人的语调不自觉地放柔了:“等下医生来了,我们这样不太好…”但在另一个人耳朵里,怀里的人贴着自己耳畔说的话全是甜软的撒娇。“他来的时候我会出去,不会让他进卧室。”陆朝槿微睁开眼,在蒲砚额头亲了亲。蒲砚在这一个小时里裸露出来的皮肤被他亲了个遍,连锁骨和脖颈也没能幸免,此时好像已经逐渐习惯了:“…好。”顾宅的客房有多种户型,有些比较小,有卧室和卫生间组成,而像陆朝槿住的这间和顾明安他们的房间大抵一致,不仅有书房玄关,还有自带的衣帽间。顾家的家庭医生也住在富人区,很快就来到顾宅,按响了陆朝槿房间的门铃:“陆先生您好,我是小周。”陆朝槿依依不舍放开蒲砚,叮嘱:“你先睡一会儿,昨晚收拾烂摊子到挺晚的吧。”家庭医生经验丰富,和陆朝槿短暂交流后就给他开出了几颗褪黑素,还吩咐他今天不要工作并卧床休息。楼下的佣人姐姐也适时端来了醒酒汤,让陆朝槿喝下。等佣人姐姐把汤碗端走,陆朝槿才回到卧室。蒲砚立刻问:“吃药了吗”“吃了,”陆朝槿垂眸,掀开被子躺下,再次侧身把蒲砚搂进怀里,“顾宅的医生我还是很放心的。”“你的意思是,你家的医生有问题”蒲砚眉心拢起,敏感地察觉到了陆朝槿话里的深意。“小时候我还住在老宅,有一次风寒感冒吃了家里医生开的药,那个人故意开了药性相冲的两种药,”陆朝槿把脸贴在蒲砚头顶,“我吃了之后直接炎症住院,高烧不退,一个月才好转。”蒲砚虽然知道这些大家族,尤其是狗血文里的大家族肯定是明争暗斗的,但没想到这些人这么缺德,竟然会对一个小孩痛下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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