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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磬秋满脸揶揄:“铁树开花,没想到朝槿哥竟然是最早结婚的,我本来以为他会孤独终老来着。”顾明安猛地在他背上拍了一下:“有你这么说别人的么,还是在别人求婚的时候”“你操心自己就行了,别总想着别人孤不孤独的。”谢翊榕冲他挑眉,满面的春风得意。顾磬秋一看到对方贱贱的得瑟表情就想上去给他一脚。他和谢翊榕从小就因为性格不合而互相看不顺眼,本来两人年龄只间隔了1岁有余,是可以成为最好的玩伴的。可偏偏谢翊榕却和他哥不清不楚的,以后岂不是可以正大光明喊他“弟弟”!顾磬秋不能接受。而顾明安却好像恍若想起了什么,靠近谢翊榕那一侧,而谢翊榕也非常默契地将耳朵靠近对方。两人一副要开始咬耳朵的模样,顾磬秋看不下去,立刻转身走了。然而,谢翊榕的脸色很快就难看了起来:“…知道了。”“具体订婚的事之后再说吧,反正你别着急公布,我们做戏就好。”顾明安说得认真,可越是认真,谢翊榕就越是心痛得宛若刀割。而另一边,闻宥琛看着走近自己的顾磬秋,说:“怎么了”“没,就是不想在他们那边呆着,”顾磬秋低头看他手机壳,“这是你自己上的色”“嗯,你要喜欢的话明天给你画一个。”闻宥琛抬手,方便顾磬秋仔细端详。沈靖淮则是靠着墙懒洋洋的,在拥挤的人群里自动划出了一块属于自己的位置。他今天事务繁忙,直到十五分钟前还在开视频会议,可是弟弟人生的重要时刻他已经缺席了太多,实在不愿意再缺席之后的了。餐厅里的灯光将两个相互依偎的人影拖得漫长。蒲砚眼尾的泪痕被陆朝槿反复亲吻,灼热的呼吸交缠在一起,他好似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已经与陆朝槿的心跳声逐渐同频。两人鼻尖相抵,四目相对时能触及到对方目光里几乎满溢的情愫。“都不是梦,别害怕。”陆朝槿轻轻在蒲砚饱满唇瓣上咬了一口,引来怀里青年吃痛的“嘶”声。蒲砚搂着他脖子,说:“你刚才神色超凝重,我还以为你要从桌子底下掏木仓了…”陆朝槿失笑:“我是在给他们发信息断电,求婚的时候太紧张,表情就比较严肃吧。”“我肯定会答应你的呀,”蒲砚捏他的脸,“a城最年轻的霸道总裁呢,就问有谁能拒绝。”“而且我们不是已经说好明天要…”陆朝槿眼疾手快堵住蒲砚的嘴,将对方亲得晕晕乎乎后在他耳边说:“他们在外面,这个我们回去再说。”蒲砚:“什么在外面”蒲砚惊了。话音刚落,一众脑袋就从餐厅入口处冒了出来:“哈喽,祝贺陆总求婚成功哇”“欸嘿,见证你们的幸福!”“恭喜恭喜!”“宝宝你嘴唇怎么了(沈靖淮)”…蒲砚看着沈靖淮对陆朝槿怒目而视,赶紧解释:“啊不不不,哥哥,这是我刚才自己不小心咬到了…”很快,走进来的朋友们就将陆朝槿和蒲砚围在其中,欢快的氛围在整个餐厅里洋溢着。蒲砚与陆朝槿十指相扣,坦然接受大家的祝福,在烛光里对视一笑。真好呀,爱人近在咫尺,被朋友的关心包围,生活里好像每一处都被爱意所充斥。而今后的每一天,只会越来越好。宅院的外墙以青石与灰砖交织砌筑,墙外几株翠竹摇曳生姿,与宅院的红墙绿瓦相映成趣,既带着中式的清雅,又颇有几分禅意。深夜时分,古朴典雅的中式宅院沉浸在一片深邃的寂静之中,但仍旧灯火通明,里面赫然是一副有条不紊的忙碌景象。一身白西装的蒲砚推开房间门,像是个泄气的气球人似的立刻倒在了房间入口的沙发上。今天是陆家作为主场的订婚宴,他应付了一整天各种宾客,笑得脸都僵了。又是记人脸又是记名字,还得不要说出什么让人抓住把柄的话…想到之前盘算的订婚宴后一定要激情一夜让陆朝槿欲罢不能什么的,蒲砚幽幽叹了口气。别说完成昨天设计好的周密计划比如说又亲又¥≈,蒲砚现在累得躺在沙发上连洗澡都不想去。因为和那些人闲聊喝了点酒,蒲砚现在不仅是累,脑袋也晕晕乎乎的。陆朝槿跟在蒲砚身后进来,关了门后便半跪在地上给他拖鞋:“今天辛苦了。”他们这种家族的订婚宴,向来不是以订婚为目的,而是以订婚作为一个由头,将圈子里的人召集在一起互相联络罢了。所以交际和结识新人,联络亲戚和旧友,才是订婚宴最重要的环节。蒲砚任由陆朝槿伺候自己,晕头转向地说:“你也是辛苦了,这么多年你都是怎么过来的,这也太折磨人了。”陆朝槿笑了笑:“习惯就好,这些话术都有固定的模板,只要用到熟练就能脱口而出。”“我感觉我永远也做不到这样。”蒲砚麻了。陆朝槿起身:“你可以不用学会这样,我会就好。”“嘿嘿。”蒲砚坐在沙发上抱住陆朝槿,把脸贴在对方西装外套上蹭了蹭。“你很累了,今天就先这样吧。我先洗个澡。”陆朝槿目光游弋,俨然是想到了什么。“嗯,你去吧。”蒲砚打了个哈欠,“我等会儿洗。”陆朝槿在陆家老宅的房间和顾宅那几位的房间有异曲同工之妙,浴室并不止一个,蒲砚只是犯懒不想现在就洗。他满是迷蒙的目光与陆朝槿对上,忽然感觉到了一丝异样。通往卧室的方向好像正闪烁着烛光。蒲砚一个激灵坐起身,立刻拽着陆朝槿手腕向烛光的方向走去:“你…哇!好漂亮啊!”粉色蜡烛沿着玄关直通主卧,两侧洒满了红色玫瑰的花瓣。花瓣有如花海,几乎要将整个客厅和走廊都淹没。“这是昨天想好的准备,但刚才看你累了,本来想着…今晚就先直接休息好了。”陆朝槿在他身后解释道。“我确实累,但我也很期待呀。”蒲砚转身望向陆朝槿时,陆朝槿的眼瞳里倒映着他的脸,两人注视着对方的动作几乎凝固,好似时间在此刻定格。陆朝槿在他眼角落下一个轻吻,低声喃喃道:“蒲砚,宝贝。”蒲砚喜欢陆朝槿这样和自己说话,和对其他人都不一样,连声线都变得轻柔许多的陆朝槿让他感到自己对于陆朝槿是特别的那一个。“嗯”蒲砚被陆朝槿的手臂不由分说拉近,整个人栽倒在他怀里。“…我爱你。”陆朝槿继续说道,又在他侧脸落下几个潮湿的吻。蒲砚的心跳得很快,快得让他自己都觉得有些不正常,他的呼吸被陆朝槿肆无忌惮的吻扰乱:“我也爱你。”“我想要你,一直都想,我也很期待。”陆朝槿灼热的吻落在蒲砚眼尾眉间,带着薄茧的大手一直在磨蹭他的后颈,两人皮肤间的不断触碰燃起身体难以遏制的战栗。然而,陆朝槿下一句却是:“但你很累,我不想…”蒲砚却没给他再商量的机会,只是踮起脚双臂搂着他的脖子激烈地吻了上去。唇瓣碾磨,舌尖共舞,有涎水从被吮得发红的唇角滑落,将滴未滴地划过白皙的下巴。床下和床单上满是烛红的玫瑰花瓣,整个房间就像花的海洋,将他们湮没其中。唇分时,蒲砚已经被横抱起来放在会客厅的沙发上,待陆朝槿再次倾身吻向自己时,他说——“你想亲哪里都可以,想做什么都可以,我不怕疼的。”陆朝槿靠近他时呼吸乱而粗重,只是低低应了一声:“好。”吻绵长,温热,潮湿,两人嘴唇紧密贴合,舌尖相互追逐,鼻尖亲昵地抵在一处。意乱情迷里,早已分不清是谁的气味谁的唾液。绿江不允许放送的片段10000字清晨阳光洒向窗棂,蒲砚眼皮沉重,翻了个身正与眼皮的重量斗智斗勇时耳畔便传来问候的声音:“感觉还好么有没有不舒服”声音低沉磁性又如同德芙般丝滑,用来说晨间情话是最适合不过。“还好…”蒲砚张口时才发现自己声音嘶哑,“咳咳咳!”他总算睁开了眼睛,就见着身边的陆朝槿已经贴心地端来水杯,递到他嘴边让他喝了几口:“…怪我,昨晚太激动了。”坐在床侧的高大男子只穿着休闲的短裤,露出肌肉结实的上半身。空气里还残存着一种暧昧的气味,只是夹杂在玫瑰的香气中并不十分明显。蒲砚润了会儿喉咙总算可以说话了,声音一出便是蔫了吧唧的:“没,我觉得我也…也挺激动的。”那些旖旎的碎片如影随形,陆朝槿背上好几道触目惊心的抓痕,全是他昨晚的“杰作”。他们直到天光熹微才睡下,此时醒来时蒲砚只觉得身体像被打碎了似的浑身都疼。“所以,有哪里不舒服吗”陆朝槿比较在意的是这一点,因此不厌其烦地问了第二遍。不问还好,一问蒲砚就愈发感觉自己腰疼。腰很疼,大腿内侧的肌肉也疼。蒲砚对自己今天能否正常行走表示存疑。当然那个不可言说的地方更加不舒服,有种异样感。明明前戏了那么久,久到陆朝槿满头都是汗,久到他都开始等不及了…可为什么还是不舒服!相反的,比起他这边窝在床上哪哪不痛快的模样,陆朝槿则显得格外的神清气爽。所以蒲砚想都没想就踹了陆朝槿一脚:“我腰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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