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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嘉沅合起绘本。她从椅子上跳下来,踩着高跟鞋,蹬蹬蹬地,又扭头从椅子拿起冯成则随手放在桌上的牛皮纸袋夹在胳膊下,很有霸总的派头,高喊一声:“刘秘书,我的车安排好了没?”季清羽:“……”冯成则:“……”身后传来刘姐热切的回应:“安排好了,沅总是自己开车,还是安排司机?”两人回头看去,刘姐推着一辆四轮玩具车过来。“我——”自己开。季清羽化身为交警故作严厉地提醒:“驾驶人不得穿高跟鞋行驶,否则将处以警告跟罚款。”冯成则见她也玩上了,再次怀疑,家里究竟是有一个小孩,还是两个小孩?“这样。”冯嘉沅再次喊道:“今天让孙司机开车!”刘姐呼唤:“孙司机——”孙姐回应:“我来了!”冯嘉沅利索地上了车,孙姐在后面推着,掌控着方向盘,两个阿姨一起发出“滴滴叭叭~呜~”的音效,十分喜感且真实。雄赳赳气昂昂的冯嘉沅让孙姐放慢速度,很严肃地说:“你们两个不可以站在车道上,很危险的,快回人行道!”季清羽立刻说:“我是交警,在这里指挥交通。”冯嘉沅沉思:“那他呢?”用手指指着爸爸冯成则。季清羽没想到冯成则是一点都不配合,他这个人完全没有童趣,只能她来替哑巴新郎回答了:“他是闯红灯被交警抓住进行批评教育的行人。我马上就要带他回局里的。”冯成则:“……”冯嘉沅终于满意了:“那季交警,我先走了,公司还有好多会要开的。”季清羽挥挥手,“再见。”冯嘉沅玩了这一通也困了,玩具车驶进儿童房里。廊道上,季清羽探头看着,眼里有很温柔的笑意,冯成则见了忽地一怔。两人回了主卧。“其实小孩子的童年很短暂的啦。”季清羽见冯成则从刚开就一直不吭声,也许是没话找话,也许是——她低头看向手腕,他已经放开了她,但这儿还留着他的体温。她能感觉到,他是想主动拉近关系的。所以,在生气的时候会亲吻,次日醒来也会主动让她帮他挑领带,甚至在那般尴尬之后,他还是会说“一切如常”这句话。他很像是这艘船上的舵手,稍微有一点点偏航,他都要努力回到原来的方向,驶向他想去的目的地。他大约是一个强势、固执而理智的人。因此,没有人,没有事,可以轻而易举地动摇他的心。这五年里他跟冯昱反目成仇也好,他跟她的开始再狗血也罢,他的想法,他的心思,从在飞机上醒来到现在都没有改变过。“她现在已经上幼儿园了,以后会上小学初中高中大学,”季清羽柔声,“她会认识更多的人,同学,朋友,她的生活会很精彩,到那个时候,她留在家里的时间会越来越短。”“我小的时候也这样,披着床单要扮古代人,我爸妈……”她停顿一下,眼里漾起怀念的笑意,“他们都会陪着我一起闹,一起演。”有时候她是公主,爸爸是王后,妈妈是国王。有时候她是明星,爸爸是粉丝,妈妈是经纪人。有时候她是仙女,爸爸是土地公公,妈妈是观音菩萨。因为她是在这样的爱意跟包容中长大的,因为她被这样爱过,所以她今天也会选择来当交警。只可惜长大后就不好意思再玩这样的游戏了,就算爸爸妈妈愿意陪她再闹再演,她也会不好意思。发表了这一伟大育儿观念的她,抬头看向冯成则,不由得愣住了。因为他脸上的表情既不是被感化到的“微微动容”,也不是他惯有的平静淡定。他眼神有些奇怪,复杂地看着她。“怎么了?”季清羽眨了眨眼,不解地问他。冯成则慢慢摇了摇头,缓声道:“没什么。”只是对她的了解又多了一分罢了。冯成则自然不会告诉她,他曾经在浴室里发现的那些东西,有些事情他一个人知道就够了,顶着她的视线,他也只能不着痕迹地转移话题,“所以你想让我陪着一起玩?”不过这话说出口的那一瞬间,他的表情更是古怪。的确是有歧义的,还好她不清楚。季清羽也觉得他说这话时语气怪怪的,令她有一种他们好像说的不是同一件事的错觉,“……也不是,可以稍微地、适当地配合一下。”话到这,她顺便提起前几天的那件事,“你想当很严肃的爸爸吗?之前沅宝喊你爸爸为冯董,我看你对这个都很介意,有点儿生气来着。”“没有生气。”冯成则不确定她是想跟他闲聊,还是认真地聊,他思忖片刻,回道:“只是家里规矩严,我不太习惯。隔辈亲我能理解,也不会阻止,但还是希望沅宝作为晚辈能够尊重长辈。”“你觉得喊爷爷为冯董,是不够尊重吗?”季清羽也不是想跟他争辩,她也只是单纯地感到好奇。“或许。”冯成则看了她一眼,“不过可能是我的看法有失偏颇。”她也在称呼岳父为季师傅,但他也感觉得到,季家一家三口过得很幸福很温馨,不存在女儿不尊重父母这回事。“嗯……”季清羽轻声说自己的观点,“那是冯董跟沅宝的事,只要他们两个人说好了也乐意,我是觉得没有问题的,啊,当然这只是我自己的看法哦。”冯成则似是也陷入了沉思中。“如果沅宝不喊你爸爸,喊你冯总,你觉得不喜欢也不妥,那你可以纠正她,我看冯董没有不高兴,也许这是他们祖孙自己说好的呢?”“之前怎么没听你说?”季清羽才觉得他莫名其妙呢,之前他们一点都不熟,这种话她能说吗?她脑筋转得很快,立刻活学活用,“因为那是你跟沅宝的事,”她强调,“先说好,我不是在指责你,只是恰好谈到了,我说说我的看法。”冯成则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行。”“不过,”他顿了顿,意有所指地说,“家里两个阿姨还有你配合她,我想够了。”季清羽不是不讲道理的人,她不喜欢勉强别人,顺着他的话想了想,不禁抿唇一笑,“也对,如果你陪着演什么警察老师医生,想想就很奇怪。”总觉得他不是那种会陪着人胡闹的性子。“不早了,你先洗。”冯成则很突然地出声打断了她,“我去书房回个邮件。”“……哦,好啊。”看着他近乎仓促离开的身影,季清羽更是困惑地眨眨眼,是什么很紧急的邮件吗。不过显然,他们都没有那样了解彼此,即便真的愿意花费时间去猜测他的所思所想,也毫无头绪,她只好放弃,脚步轻快地进了浴室,像往常一样戴好发箍,在手举起来时,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好似能够嗅到他留在她腕上的丝丝缕缕的气息。还好不是十指紧扣的那种牵手。男女之间的关系很奇妙,快节奏的生活早就将顺序打乱,牵手、拥抱,好像变成了比接吻、上床更考验亲密度的举动。另一边。冯成则沉稳地进了书房,书桌上还堆着冯嘉沅的儿童绘本,翻开那本《动物的家》,意外发现这是本立体绘本,每一页都藏着一些机关,居然还有点意思,翻了几页之后,总算将脑子里那些有的没的全都净化掉。他合上绘本,堆放在一边,开了电脑,简单地处理了几封邮件后,摁亮手机屏幕,他猜得到她不会那样快洗漱完,迟疑了一瞬,还是点开了小程序,再次进入外卖平台。去南城出差是提前一个多月就确定好的行程,不可能随便就更改或者取消。他出现在南城是必然,以她从张助理那里打听到的消息来推测,她出现在南城是偶然。或许那时候她是跟阿昱分手了,他更倾向是分手,而不是闹矛盾,分手后,她为了排解失恋带来的烦闷情绪,来了南城旅游——很正常,毕竟是热闹的旅游海滨城市,而他们刚好又入住了同一家酒店。那几天里,他们应该也不止碰到过一次。接着在之后的某个晚上,发生了关系。他只可能是跟她发生的,不可能是跟别的女人。如果他的生活中出现了另一个女人,那他跟季清羽绝不可能会结婚。也是她提供了他另一条思路,他完全可以从购买清单上入手,找出跟她之间的时间线。她是差不多九月中下旬怀孕的,现在订单上是七月份,中间的两个月呢?这东西他不会让别人给他买,外卖平台上也没有别的订单。他面容沉静地在手机上翻箱倒柜,在季清羽发来“可以了”这条消息的同时,他也找到了五年前的支付账单——【有味便利店,109,8月20日19:28】【有味便利店,109,8月26日22:35】【有味便利店,109,9月8日12:33】【有味便利店,109,9月15日18:20】账单上自然没有显示他所购买过哪些东西,但每次都恰好是这个金额,那只能代表所购买的是同种商品的可能性很大。之后这一年就没有再光临过便利店了。…“五年前你是住在哪儿?”季清羽洗完澡,还在梳妆桌前护肤,冷不丁听到推门而入的冯成则问她这个问题,她微微愣神,虽然不知道他的用意,但想了一会儿还是回道:“我在外面租了个很小的公寓,就在永源路那里,怎么了?”虽然毕业时也想过要住在家里,但她家在老城区,她面试找的工作都是在新城区,横跨好几个片区,毫不夸张地说,每天通勤时间少说也得三个多小时,她可吃不消。那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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