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4050(第19页)

陈颂洗过澡后回到房间,窗帘开着,陈颂犹豫片刻走到床边快速拉上窗帘,关灯躺在床上。

黑夜里他翻来覆去都睡不着,脑海里一直闪过顾行决站在长石阶末抽烟的身影。不知过了多久,陈颂还是没睡着,看了眼手机,已经凌晨四点多了。

陈颂的目光落在窗帘上,大概看了有十分钟左右,他掀开被子起身,被窝外的空气很冷,陈颂披上毯子走到窗边,捏住窗帘停顿片刻,心里有些紧张,他掀开一小点窗帘,透过缝看向窗外的路灯下。

雪下得很大,路灯下,长石阶末空荡荡,看不见任何人影。

陈颂松了口气,把窗帘拉开了。

人真的走了。这段纠缠三年的感情在这场温市的雪里谢幕。所有的感情被消除后,身体空落落的。

可能顾行决真的爱他吧,不然那么骄傲的人,怎么会在他面前哭成那样。

失去与错过教会人成长,教会人珍惜,教会人去爱。

他无法释怀,有些刺扎在心里已经与血肉相融,越是想拔出来疼得越厉害。

陈颂看了会儿雪,准备拉上窗帘时,他家门前走出去一个人。

陈颂呼吸轻滞,想转身离开,他的脚却像黏在原地一般,一动不动。

顾行决走在风雪里,沿着长石阶一直走到末尾停了下来。纷飞的雪落在他身上,像是要把他埋葬。

他停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什么,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抬脚走了,他的背影渐渐消失在前方的巷子里。

陈颂悬起的心又落了回去,又要拉上窗帘时,灰暗的巷子里又走出一个人。

顾行决阔步走了回来,抬眸时一顿,停在原地,漆黑如夜一样的目光穿透白雪与陈颂定定相望。

陈颂拉上窗帘,在黑暗中沉默片刻后穿上衣服,下楼,打开门,顾行决依旧站在那仰望着二楼的方向。

听见陈颂开门的声音他眼里一喜,走了过来,陈颂下了台阶走进风雪里,也向他走去。

顾行决拉起他走:“外面冷,进去吧。”

陈颂站在原地没动,看着他说:“说好了的,我出院了你就回去。”

顾行决欢快跳动的心脏骤然停了下来,他侧身与他面对面站着,白雪落在陈颂的睫毛上缓缓化成水,冷得和陈颂眸低的情绪一样。

顾行决呼吸有些困难,胸口起伏越来越大,风雪如冰针般扎进心肺,他颤巍巍地拉住陈颂的双臂,眼里缓缓续起泪水:“我做不到,陈颂。我真的做不到。我试过了。没了你我好难呼吸。睡不着,吃不下饭。怎么办,你教教我该怎么办?”

“看着你做那样的事,我真的怕了。我也想乖乖听你的话,不要来刺激到你,可是我真的做不到。”

陈颂冷然地看着他,风雪在他身后恍若他就是那带来风雪的神,衬得他心若磐石般狠心:“你说的这些,我都经历过。会过去的。没什么事过不去。时间会抚平一切的。”

顾行决摇头,抱住他努力攫取他身上迷人的温度:“能不能不要赶我走,陈颂,我的乖陈颂,我的乖陈颂去哪了。你把他还给我好么,求求你了,你把他还给我”

顾行决松开陈颂,捧起他的双手,殷红的眼尾淌过一行行热泪,稀碎的哽咽从微颤的唇溢出:“能不能再给我次机会没有你我活不下去的。”

陈颂决然地看着他,拉开他的手:“这世上没谁离不了谁。你说的。”

“陈颂,我错了。”顾行决艰难地滚动喉结,说出的话似是要将吞下的冰针一根根再划过伤口吐出来,“我我不会打扰你和那个姓云的,偶尔让我陪你好不好,我很乖的,我求求你求求你别不要我。”

顾行决慌张地将陈颂拥入怀中,就像捧着一堆破碎的瓷器,扎得自己鲜血淋漓,却甘之如饴。

热泪不断滴在陈颂的后颈,却无法撼动陈颂冰冷的心:“不好。”

陈颂不敢相信,那个骄傲自大的顾行决竟然能说出这种话。陈颂猛地把他推开:“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么?你的尊严呢?你的骄傲呢??”

“不要了,不要了,我只要你,我只要陈颂,别的我什么都不要了。”顾行决呼吸紊乱又困难,浑身发抖,雪淋得他好冷,风刮得他好痛。

陈颂心中涌上酸意,这样的顾行决好可怜,但他的心依旧冰冷无法触动。

雪叠在他宽大的肩膀上越来越多,好奇怪啊,这么多年不下雪的温市竟然下了雪,雪落在顾行决身上显得无比寂寞。恍若回到陈颂在京市捡到顾行决的那年。

也是这么一个人孤零零的很可怜,嘴里喊着:“别不要我。”

顾行决无力地跪在地上,垂头哽咽,双手紧紧攥着陈颂的裤子:“怎么会变成这样,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啊?”

陈颂俯视他,心里也跟着在痛。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如果一开始的陈颂遇到的是现在的顾行决的话,他们的结果会不会有所不同。可惜没如果,可惜没如果。

“你爱我的,”顾行决将手上的戒指取下来,仰头给陈颂看,“你是爱我的啊!这是你给我做的,只要它在就代表你是爱我的啊。莫比乌斯环,无尽的爱,永恒的爱!”

陈颂沉默地看着那枚戒指,眼底的情绪晦暗不明。银亮反射出璀璨之光,一片雪花落在了上面。陈颂伸手拿起戒指,转身走进屋内。

顾行决愣了一瞬,心中一阵欢喜擦开眼泪跟了进去。

“你是不是原谅我了?”顾行决脸上难掩雀跃。

陈颂没理他,弯腰在桌下的储物箱里翻找着什么东西,顾行决觉得不对劲,脸上的笑容冷了下去。

陈颂拿出一个铁榔头,把戒指放在地上用铁榔头用力敲着,一下一下雷霆震碎般的声音也敲在顾行决身上。

顾行决的心跟着一起粉碎了,祈求道:“不要不要陈颂求求你了,别这样。”

陈颂置若罔闻,强大的冲击下,精致的戒指逐渐扭曲变形。

顾行决去拉他:“别这样,别伤着自己,求你了。”

陈颂闷声甩开他的手,继续砸,楼上听到动静的陆远跑到楼梯口问:“干什么啊?我靠拆房啊?你怎么还在这?”

顾行决不敢轻举妄动,怕陈颂又干出什么事,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枚戒指扭曲成一块废铁。陈颂敲够了后拿起戒指就往外走。

“我靠你们要干啥啊!”陆远跑下楼追他们俩,“傻·逼你他妈又惹他什么了!”

陈颂把戒指扔出去,地面上积攒厚厚一堆雪,渺小的戒指坠进茫茫白雪中,黑夜里只一盏路灯,根本寻不到踪迹。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跟在四爷身边当阿飘[清穿]

跟在四爷身边当阿飘[清穿]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离婚快乐

离婚快乐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暴君的小太监

暴君的小太监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