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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给你带个夹子来,把这头发卡住。老掉下来弄到伤口。”唐诗禾将陈颂的刘海捋到一边,“那你这是不是算工伤了,有没有给你补偿什么的?”
“有的,医药费不用付了。还放了一周的假。”
“那还可以。那这几天你就在家好好休息,按时擦药。这几天我都来给你送饭吃,你别自己做了。要不然你跟阿姨回家住?”
唐诗禾来回跑也是麻烦,但让她不要来也不可能。陈颂思考片刻说:“刚送来的吃的怎么办?”
唐诗禾见陈颂有要来的意思,喜道:“那有什么关系,咱们直接带回家吃就好了。等你好了后我再买新的。安叔就在楼下呢,你有什么要带的东西一起带上,叫他上来一起搬。”
唐诗禾握住陈颂的手说:“你就当陪我这个小老太婆玩个两天,正好小远这些天也在家,一起热闹热闹,也方便照顾你的伤,你一个人在家多不方便。怎么样?”
“好。”
陈颂搬去陆远家住了一周,唐诗禾变着花样给陈颂炖补汤,老鸭汤,排骨汤,鸽子汤等等,做的都是陈颂和陆远爱吃的菜。不时陈颂还会陪唐诗禾出门逛逛,陆远有空也跟着,陈颂的气色好了不少,陆远因伙食太好也跟着圆润一圈。
六月中旬的天越来越热,潮湿的阴雨天过去,火辣辣的太阳直射大地,晚霞妖冶迷人。陆远开车将陈颂送了回来,帮忙把唐诗禾准备的吃食用品提了上去。
临走之前陆远说:“你以后在医院横着点没事,谁再敢欺负你,你告诉我,我抄家伙就上去干翻他!”
陈颂笑着说:“没人敢欺负我。”
“吹牛逼。得了吧你,也就敢在我面前硬气,窝里横。”陆远轻嗤一声,“不过确实,以后也没人敢欺负你了。也用不上我。”
陈颂觉得这句话哪里有些不对,但也不知道是哪里不对,也没细想,只当陆远以为自己这一伤吓得医院职工都不敢靠近他,怕他碰瓷。
“好了好了,你快回去吧,再晚点要堵车。”
“嗯嗯,你自己好好照顾自己,有空放假就来家里住。走了。”陆远挥挥手上了车。
陈颂远远看着,直至车子慢慢消失在视野之中。
家么?
翌日陈颂回了医院,额头上的伤口已经好很多,不用再绑绷带,贴一块方形纱布即可。今天也是叶闻舟和盛子墨思过复工的日子。
陈颂来的早,先去办公室查看这一周患者的病例情况。董景明路过门口时看到了陈颂,敲了敲办公室的门。
陈颂没抬头,翻着病例:“进。”
董景明进来坐下:“陈医生,伤怎么样了?”
“差不多了,没什么大事。”
“吃过早餐了么?”
“嗯。”
董景明看了眼陈颂的伤口,把牛奶放到桌上,起身去关门:“陈医生你肯定还不知道,我跟你说吧。”
董景明正要关上门时,走廊里冲进来一个人。
“哎呀董景明啊,老大在里面对吧?”叶闻舟一把推开他,董景明猜到他要说什么话赶紧把门关上。
叶闻舟冲到陈颂面前,一屁股坐上他面前的椅子:“老大老大老大!我猜你肯定还不知道!我告诉你!”
董景明:“”
“我刚要说好么。”
叶闻舟说:“不行不行,这得让我说!你说的没劲!让我说让我说,这等大事肯定要我来宣告。”
陈颂大清早被着活宝吵得人都精神许多,关上病历本问他:“什么事这么高兴。”
“林老头被换了!他被总部革职了!!!连带着盛狗父子和老妖婆一锅端,全把他们给踹了!现在的新任院长是纪元林!”
陈颂怔愣片刻:“这么突然?”
“对啊,就这么突然!”
“为什么?”陈颂觉得奇怪。
董景明做到旁边的椅子上解释道:“上面给出的通报是林正真私自挪用股东和总部批给医院的公款。盛袁军他们是勾结上报假的支援者,欺骗国家公关,亵渎支援勇士。另盛袁军和蔡敏偷情的事影响风气。锦旗的事情不知道是谁在网上发帖子,已经在网上发酵得很厉害,引起公愤了。陈医生不怎么上网可能没了解到。但你的个人信息都被保护的很好,大家只知道是一位姓陈的医生,都在为你打抱不平。有很多知道你的支援者也站出来为你发声。”
叶闻舟幽怨看他一眼:“我靠被你说了,我说什么?”
陈颂凝眉思索片刻,他这几日确实都没关注网络新闻:“突然检查他们也不可能,是有谁举报么。但仅仅凭几个人的举报可能无法成功。很多人一起举报又不太现实,这跟他们利益没什么相关。”
董景明点点头:“是,我也想不通这点。”
叶闻舟扬起下巴:“这你们都不知道了吧。我可知道。”
董景明看他:“怎么说?”
叶闻舟嘿嘿一笑:“我爸告诉我的。那天回去后给我一顿毒打。说好不容易给我送进来,结果我捅出这么大篓子,医院说不定要让我卷铺盖走人。结果过了两天他应酬回来跟我说,咱们这家怡乐来了一位新股东。那股东新官上任三把火,雷厉风行把怡乐查了个底朝天。我爸又说我行侠仗义干的好。”
“我真吐了,这见风使舵的老头!”
“新股东?”董景明问。
“对啊。好像叫什么,顾、顾、”
陈颂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睁大双眸看向叶闻舟:“顾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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