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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澈:“”
顾易铭:“”
“呃”云澈发出很嫌弃的声音,“我打错了。找错人了,这谁我不认识,那什么我挂了。”
“嘟——嘟——嘟嘟嘟”
顾易铭要制止云澈挂电话的,但被他哥臭不要脸,厚颜无耻的话惊愕住了,震惊之中还有些嫌弃。
不儿,他那个冷酷无情,桀骜不羁,目中无人,不可一世的大哥哪去了???
怎么能面不改色地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这真的是他哥么?
在他印象里,他哥一直是个不爱笑,话不多的冷酷男人。没发生绑架那件事前好些,发生后一直到现在,除了工作和正经事上话多,平时基本上不说话。混也只是在外面混,从不把浑腔带他面前。更别说近一年都不近色了,多少合作商送上来的人他都拒绝,一直阴沉着张脸。
顾行决看了顾易铭一眼:“行了,你回公司去吧,我这没什么事。”
顾易铭收回手机,敛起眼中的震惊:“过几天吧”
他停顿了下,知道顾行决心意已决非要留在这也没办法,只好说,“等你做完移植手术我就走。合作商的饭局都推迟了,再改也不好。”
“行。”
“饿了,去给我弄点吃的。”
“好。我叫人给你买。想吃什么?还是去把厨子叫过来?”
顾行决想了想,眼神有些放空:“想吃他做的面了。”
“啊?”顾易铭愣了下,片刻后反应过来。
先别说陈颂同不同意给他做,这人都还在病床上打着点滴呢,上哪去给他哥做。等人醒来吧,醒来后,不管陈颂同不同意,他都得想办法让他哥吃上一碗老相好做的面,算是散伙饭。
“医生说你目前的状况,最好先只吃一些流食。”顾易铭委婉地提醒道。
“行,”顾行决也只是说说,“给我买皮蛋瘦肉粥吧。他最爱喝了。”
这是陈颂最爱喝的粥。有时候会做给他喝,有时候是外面买来的。顾行决觉得外面买来的都没有陈颂做的好喝。
顾易铭:“”
顾易铭虽然嘴上说着好,但他心里还是很想问他哥,点一个自己喜欢吃的怎么了,他喜欢他又没来吃。
顾易铭还是叫人买来了皮蛋瘦肉粥,多买了些别的吃食,自己跟着一起吃。顾行决没法自己吃饭,只能靠他喂。喂到一半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随后门口站着一个人。
二人听见脚步声双双看去。
陈颂一窝乱糟糟的头发,穿着病号服,拖鞋都穿反了,神色焦急。与顾行决对视上那一刻,他才反应过来,有些局促地捏了捏裤腿:“你、你醒了啊。”
顾行决微微凝眉看向陈颂刚拔下针管,还贴着止血贴的手背:“你怎么了?生什么病了?”
顾行决看向顾易铭,面色阴沉下来:“你们不是说他去休息了吗。这怎么回事?”
顾易铭心虚地移开眼神,起身走向陈颂把粥放他手里:“陈医生帮我看一下我哥,我肚子不舒服去方便一下啊。旁边还有小笼包烧麦什么的,你也多吃点。”
“还有一份皮蛋瘦肉粥,你最喜欢的,喝了吧。”顾易铭拍拍陈颂的肩膀,擦过他挤身出门去了。
留陈颂站在门口捧着一碗热粥,和顾行决干瞪眼。
“你……不想的话就放这吧。”顾行决心里有些忐忑又有一丝期待地说。
陈颂端着粥,手心里能感受到粥的温暖,他敛眸上前坐到顾行决床边的椅子上,舀了勺粥轻轻吹了两下放到顾行决嘴边。
顾行决心跳快了一拍,呼吸一滞,快速眨了两下眼睛,启唇喝下陈颂喂下的粥。
二人都没说话,陈颂喂,顾行决喝,和谐到顾行决眼眸慢慢酸涩起来。
原来这辈子还能吃到陈颂喂的饭。
陈颂看着泪水从顾行决红红的眼睛里流出来,捏紧勺子又松开,把碗放到一旁的桌子上,抽了一张纸巾给他擦泪:“怎么又哭了。”
“没、没事。”顾行决笑了笑,“就是这粥有点烫眼睛。”
于是擦干眼泪后,陈颂在吹粥的时候多吹了一会儿,他下意识想用嘴试温度,又停止了。粥送到顾行决嘴里已经冷了,可是他的心却暖了不少。
“你生什么病了?”顾行决咽下粥,看向陈颂手上的止血贴。
“没事。营养不良,输了点液已经好了。”
顾行决没说话了,安静吃着粥,心里想着好不容易给陈颂养了点回来,这一出整得一朝回到解放前。
“你也吃点吧。”
“你吃完我就吃。”
“好。”顾行决笑着说。
陈颂没搭腔他讨好的笑。
“陈颂。”顾行决喊了他一句。
陈颂舀了勺粥递他嘴边,应了他一声:“嗯。”
“我……”顾行决话还没说出口就被门口的呼喊声打断。
“颂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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