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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行决又去亲他:“那你喜欢不喜欢我?”
顾行决一刻的松懈,让陈颂大脑放空一下,呆呆地看向顾行决,思考着这个问题。
可他现在的脑袋好像浆糊一下,思考不出来这个问题。他没什么喜欢的事物,更害怕喜欢人。喜欢一个人这件事给他带来很深的伤痛,即使是醉酒,他的潜意识里还是后怕。
但他现在无法拒绝顾行决的亲吻。好矛盾……怎么会这么矛盾……
“喜不喜欢,嗯?”
陈颂回答不出来,顾行决便在他耳边不厌其烦地问。
陈颂无意间摸到顾行决背上那片崎岖的伤口,忽的顿住。抬头呆呆地看着顾行决,层层波光的灰色眼眸忽的暗淡下来,只剩下一望无尽的迷茫,如夜间起的浓雾一样捉摸不透。
“怎么了?”顾行决轻抚他的脸颊。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顾行决也看着望着他,深邃的眼眸如浓厚沉闷的夜色一般压抑。
“伤口还疼不疼。”陈颂的声音很轻,气息有些不稳。
“不疼。”顾行决亲了亲他的嘴角,迷恋地呼吸着陈颂身上好闻的气味。
“骗人。”陈颂执着地看向他,“你总是骗人。其实很疼。”
“真的早就不疼了,宝宝。”顾行决笑着捏了捏他的耳朵,耐心哄着他,“当时确实很疼。”
“可是我舍不得你疼。如果你受伤了,在我心上是加倍的疼。”
陈颂每次摸到顾行决背上的伤疤,想起他为自己挡下硫酸的那一幕,心里酸酸的好难受,眼里也沁出泪来。
他想不到那是怎么样的伤痛。
“顾行决,你是不要命的傻子。你知不知道这很危险。你会死的知道么。我真的害怕”
陈颂无法设想顾行决的死。一想到就会有一种窒息的痛苦缠绕住他。
“我不会死的。我现在不是好好站在这么。”顾行决耐心地安慰着他,“你还在呢,我怎么舍得先走。我拼了命都要回来见你的。”
“我不是傻子,我只是太爱你了。笨蛋。”
顾行决的话有种魔力,总能抹去陈颂心中的不安,他忐忑的心终于开始宁静。
“谢谢你。”陈颂说。
“那你要怎么谢我?”顾行决勾唇道。
陈颂望着他想了会儿,睫毛颤了颤:“亲亲你。”
“叮铃铃……叮铃铃……”
此时地上的手机铃声忽然响起。
“手、手机、”陈颂断断续续的说。
“不管。”
电话挂断后又响了起来,顾行决起身,陈颂呆呆地看着顾行决拿了几张纸巾随意擦了擦,转身走到地上捡起裤子里的手机。
是苏广山打来的。
“喂,顾总啊。他们说你有事出去了,现在处理好了吗?婚礼快开始了。你快点过来吧。”
顾行决正要说话时,忽然一热,他垂眸眼眸一深……
“脏。别。”
“啊?脏什么?”苏广山在电话那头问。
陈颂浸着水光的眼睛浅浅弯了起来。
顾行决明白了,陈颂这是要玩他呢,只好放着他去了。
“顾总?”苏广山又叫了一下,“是出什么事了吗?”
“没事。嗯……我老婆这边生病了,我就先回去了。抱歉,等事后我再随个大礼吧。实在……嘶,实在抱歉。”
“啊,这样啊。那你好好照顾,没事儿。”
“嗯,那就这样挂了。”
“好好好。”
顾行决刚挂了电话,准备收拾这只小猫,陈颂的手机又响了。
顾行决退了出来,绕过双眼通红的小人,转身又接起陈颂的电话。
“陈医生你在哪?是出什么事情了吗?”董景明问,“仪式马上要开始了。要不要我过去找你?”
顾行决说:“他喝醉了,身体不舒服,我先带他回去了。抱歉。”
对面很长时间都没声音,董景明辨别出顾行决的声音后,没想到他们俩去了厕所后这么久没回来,还在一起。反应过来后才愣愣地说:“好,好那行。”
“挂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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