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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分钟思考时间。
众人都在打量和观察,想看看其他人的选择,毕竟选择就代表站队,这场会议结束后潮平和帝都的势力一定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三分钟时间到,投票结束。
主持人整理票数,报出结果:“A股9张,B股8张,弃权6张,因有一人未出席,视作弃权,最后弃权7张。”
江正魁脸上的笑容都快透过他的横肉溢出来了,桌上投A选项的人洋溢喜庆,马上要鼓掌庆祝,主持人却忽然捂了捂耳朵,听着蓝牙耳麦里的声音。
“是。”主持人愣怔,“好的,我明白。”
“诸位。”主持人抬头看过去,“请稍等片刻,投票最终结果还没产生。”
说完,也不管现场的疑惑和不满,主持人直接朝门外走去,在拉开门的瞬间,一个男人出现。
主持人看着他手上的戒指,如临大敌,标准地鞠躬:“您里面请。”
单枭一出现在圆桌会议室内,桌上就唏嘘一片。
“他不是单明山那个子孙吗?!”
“单枭?!”
“怎么回事到底!”
众人交头接耳。
单枭今天穿着西式燕尾服,剪裁得体的深黑布料贴合肩背,立领以手工刺绣银线缀饰,低调却不失锋芒。
他步履不疾,一步步走进来。
光打在他脸上,线条冷硬、轮廓深邃,眉眼却又显得懒散,不怒自威,他天生是傲慢与优雅的结合。
主持人抬起手示意肃静,众人一时间不再出声,只能听见杯中冰块微响。
单枭和桌上一侧的单明山对上视线,显然,单明山也没想到单枭今天会来。等反应过来后,单明山的眼底有了欣慰。
紧绷的肩膀松下去。
这里没有单家的事了。
————
——
第66章
*
单枭的出现让所有人措手不及。
江正魁第一个反应过来,冷冷:“这是什么场合,你一个财阀家的小辈来凑什么热闹?”
主持人却没有赶走单枭,而是恭敬地站在他身后。
穿着燕尾服的男人高大而挺拔,五官冷峻,眼神野性十足。他只是站在圆桌旁扫视了一圈在座的人,一张一张脸都被记下。
江家的人已经不耐烦了,江正魁挖苦道:“单明山,你们家的野狗这么分不清轻重?还是说你为了李振贤已经可以连联盟理事会都不管了,打算直接造反?”
为了李振贤这几个字说得太露骨,混财阀的多少都听说过一些传闻,大部分觉得是捕风捉影,但也有少数年长而位高权重的人心里门清,帝都单家和潮平李家本来就不清不楚。而且这个不清不楚还特么是单向的!
江正魁暗骂了一句。如果当初他知道单明山的性取向,他就有理由在单家还没崛起时直接把他们扼杀在摇篮里了。
可惜,当年单家瞒得严严实实,人人喊打的同志标签终究是还没被贴上。
“我们家的野狗?”单明山开口,态度和刚刚不同,语气有一股胜券在握的轻松与坦然,“你把眼睛擦亮些,看看他是谁。”
眼看着桌上两家又要吵起来,爱德华抬起手皱眉阻止:“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解释一下吧。”
他看向圆桌主座位旁边的男人。
单枭脸上带着一股让人骨髓发寒的笑意:
“诸位,我来补上一票。”
什么?!?!
满座哗然。
“他补票?补什么票?单家不是已经投过了吗?!”有人忍不住发问。
在江正魁忽然一僵的视线里,主持人微微鞠躬,单手抚在腹部,恭敬有加地问:“您现在是……以什么身份参与?”
单枭含笑不语,足足沉默了五秒。在任何一场谈判里,只有身居高位的人才有资格保持沉默。无形的威压最打击精神。
这五秒里整个会议室内都鸦雀无声,每一个人如坐针毡。
他说:“这不是还空着一个席位么。”
空着的席位?
江正魁等人僵硬地看过去。那把椅子前的名牌上赫然写着几个大字——兰开斯特公爵!
“兰开斯特家……不是早就退出了吗?公爵不是都已经死了吗?”有人低声问。
“他,他,他是兰开斯特公爵的儿子吗?!那个……女王亲自受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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