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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期待和您的再次见面。以上,理查德·兰开斯特。”
江正魁哆哆嗦嗦地滑坐在地上:“疯子疯子你,你疯了!”
谁会想到,单明山捡回来的野狗,竟然是传说中的兰开斯特公爵继承人?
这一切都太突然了。
充满戏剧性的会议室里,只剩下江正魁双目无神地坐在地上,脖子上还有干涸的血迹。
“你。”江正魁开口。
单枭手握着门把,侧头看向他。
“你,你跟李振贤什么关系?为什么要帮他?”江正魁六神无主地问。
他本来不期望能得到答复,无非是想死得明白一点而已。毕竟站在他面前的人是公爵。公爵那意味着什么?他们江家祖上烧高香了,上辈子拯救银河系了,这辈子估计才能换回来一个这样的身份与头衔。
然而单枭居然又重新走了回来,蹲在江正魁面前,笑眯眯:
“我和李组长其实没什么关系。不过我和他的长孙倒是关系匪浅。”
“长孙?”江正魁下意识皱眉,回忆这号人。
李振贤对家人保护很好,他的孙子孙女被他培养成了普通人,基本不参与财阀活动,且媒体也被禁止报道他们的相关事件。
江正魁还真没见过李振贤的长孙。
只隐隐听说,是个还挺有天赋的学生。
“你跟他是朋友?”江正魁只能想到这里了。
单枭却微笑,摇头。他居高临下睥睨江正魁,用施舍的眼神,炫耀的语气解惑:
“他是我老公。”
江正魁:?
在江正魁震惊到瞳孔地震的视线里,单枭优雅地带上门离开了。
会议结束。
莫尔花园内,大屏上的画面戛然而止。维多利亚女王高深莫测地喝了一口茶,不动声色地坐着。
李蓝岛懵在原地,连手里的吐司都忘记吃。
“看完了。”维多利亚勾唇,适时道,“没有了。你还在发什么呆呢蓝岛。”
“他什么时候接受的赋权文书?”李蓝岛嗓音发紧地问。
“昨天晚上。”维多利亚意味深长地又抿一口茶,“我也很意外呢。”
李蓝岛坐在花园椅子上,他安静许久,垂眸,背后是一片盛开的都铎玫瑰。
离开会议室后,单枭就给李蓝岛发来了信息,说他正在来莫尔花园的路上。
李蓝岛回复了好。
良久,他抬眸和女王对视。维多利亚冲他一笑。
单枭捡起了那个男人留给他的世袭制公爵,即使他曾经唾弃万分。
为我,为我。
————
——
第67章
*
半小时后单枭乘坐军用吉普抵达莫尔花园。
门口的护卫队看到他脸直接放了行。
维多利亚略带紧张地坐在座位上,她面对单枭时总是很局促。
穿着西装的男人走进来,光打在他侧脸,勾勒出深邃和英挺。混血感十足的五官凌厉逼人,那双眼睛看着别人时总带轻慢或冷漠,看向李蓝岛时却好像连瞳孔都变了色。
“单枭。”李蓝岛小跑着过去,抓住他手腕,“你还好吗?”
有些风尘仆仆的男人视线扫一眼被牵住的手,反问:“有什么不好?”
他的表情平淡如常,和以往没两样。李蓝岛问:“你是自愿的吗?还是爷爷或者明山叔逼你了?”
事实上只要单枭不愿意,没有谁能逼他。就算是单明山也不行。
这一点李蓝岛清楚,但他必须要多问这一句。他希望单枭不要为了他而牺牲什么,或者放弃什么。
公爵一位背后充满腥风血雨,它在世人眼里是不干净的,是兰开斯特和女王苟且,背叛了与海鸥的婚姻才换回来的一场交易。别人嘲笑和不屑,背地里嚼舌根,实则心里或许会羡慕。
毕竟也不是谁都有资格和女王上床的,更不是谁都能统领军队的。
但单枭的立场和他们不同。
他是海鸥和公爵的儿子,他多年来的背井离乡,是一种抗争,代表了他的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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