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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蓝岛出现后,中间那辆白车上就走下来一个人。定睛一看,会发现这人的脸很出名,经常出现在各大联合会议上。他是法兰西总理艾维尔先生的秘书,马修。
马修穿着裁剪合身的西装,微笑看着李蓝岛:“久仰大名,writer。”
“总理秘书也认识我吗?”李蓝岛同样报以一个微笑,笑里藏刀,“我还以为艾维尔先生和马修先生日理万机,不会记住我这种小人物,还是说我哪里做得不够好,在不经意间冒犯了总理?”
“冒犯谈不上。”马修一抬手,白车就卸下来五箱的钞票,“就是听说你的朋友很多,渠道也很广,弄到了一箱挺新鲜的东西,这件事和总理没关系,是我本人对那箱东西感兴趣,所以腆着脸皮来找你要,你尽管开价。”
“当然了,我也知道李处现在身居高位要什么有什么,但是我手上可是有别人给不了你的。”马修微笑,“比如你母亲在菲诺浦福利院留下的实验数据,再比如,一条金家走狗的人命。”
李蓝岛瞳孔一缩。
马修直接亮出手机,隔空给李蓝岛播放了一段视频。
视频里,金宸的嘴里塞满了抹布,鼻青脸肿,看上去他的状态极差,甚至连瞳孔都无法聚焦了。
“你把箱子给我,我就把他放了。”马修直截了当。
李蓝岛眉毛微微皱了一下:“他现在人在哪?”
马修用手指敲了敲身后那辆白车的车窗,“就在车里。”
车窗被降下来,金宸半昏迷着,几乎没有意识,他正在流鼻血,但也没有人管他,放任那血一路从唇珠淌到了脖子上,让金宸看上去更加骇人。
“怎么样?这笔买卖对李处来说不亏吧。据我所知,金宸可是你的朋友啊。”马修咧嘴笑起来。
“啊对了,我知道你们车上还有人。单枭在里面对不对?”马修转着手里的枪,“我劝你别让他轻举妄动。他是个危险人物,如果他出来了,我会立刻就崩掉金宸的脑袋。”
流星雨居然对单枭忌惮到这种程度,李蓝岛一时间不知该发笑还是紧张。他沉默片刻后,点了头。
“可以。我们跟你换。”
马修扬起眉,“早这么爽快不就好了?来吧,我倒数,你把盒子放在白线那个位置,然后我把金宸给你。”
他提溜金宸就像提溜小鸡仔,揪住人的后脖颈,把金宸直接从车上给拽了下来。
与此同时,车内,副驾驶座。
艾维尔正在看着李蓝岛。他觉得很稀奇。
早就听说过白鹰的名号,北冕背着他在山里养着一个女孩,结果这女孩竟然跑了,之后一路过五关斩六将成为了博士,还是菲诺浦福利院的领袖01。
李蓝岛作为她的孩子,继承了她身上很多的优点。
艾维尔就像在打量一个新鲜的玩具,目光古怪地逡巡着李蓝岛脸庞。尽管此刻李蓝岛并不能看到他,可是他很兴奋。
单方面的观察是上位者才有的特权,艾维尔喜欢驯服一些性烈的小孩。
他竟然觉得,如果能让李蓝岛听从自己的命令一次,那做鬼也风流。
流星雨安插在联邦本土的特工和军队陆陆续续聚集在帝都,跨海大桥的入口和出口均已被他的人掌控,就是一只苍蝇都难飞进来。
只要销毁掉这一批island,舆论再怎么发酵也没有用。他会安排一个合适的人选,自戕认罪。这样所有的事就尘埃落定了,联邦没有权力再继续查下去。
李蓝岛马上就要走到马修指定的那条白线了。他视线没有移动,紧紧地盯着马修。然而在三辆白车的背面,在马修的视线盲区里,一个身影忽然从跨海大桥的防撞栏处翻了进来。
单枭是天生的野兽,落地甚至连一点声音都没有。
连他是什么时候从车上下来的都没人知道。
他不仅能爬通风管道,还能爬跨海大桥的桥墩和立柱,李蓝岛甚至怀疑这人基因里带着某种变异因子。
不过在余光里看到单枭,李蓝岛就放心了。
他走到马修面前。
与此同时,单枭抬起手臂,对准马修的后脑勺——
砰!
一枪爆头。
子弹高速运转,打碎了马修的头骨,马修就这样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三辆白车里都传出了躁动,显然,里面的人慌了。
李蓝岛眼疾手快地接过金宸,猛地退后几步,拔出枪一边对白车车窗和轮胎射击,一边倒退,钻回了吉普上。
阿蒙开着车就要朝前撞击,而白车迅速将他们包围,单枭翻手踩上了护栏时,其中一辆白车车头直接朝他撞过去,半截护栏已经被撞出了大桥,摇摇欲坠。
车内,特工脸色发白:“老师,密歇根局的人赶到了,我们的人快要堵不住入口了!”
“吗的。”艾维尔吐出一句脏话,一拳砸在中控台上,拳头带血。
他隐隐约约意识到,他这一次可能是真的完了。
从李蓝岛和单枭进入密歇根局那一刻开始,他似乎就完了。
“先走!不管了,先走再说!!!”艾维尔狂怒道。
他扇了驾驶座的司机一巴掌,叫他赶紧开车调头,往出口跑,跑到郊区先找个藏身的地方再说,只要UNGA大会还没结束,他总有办法继续周转,法兰西不会不管他。
于是白车猛地耙地,调转车头,一个冲刺就要往出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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