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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仍旧在问:“你们接吻了。”
青年拼命地摇头,表情也越来越急。
“看来不止是接吻,那就是做了。”
江让浑身发抖,眼中的恐惧像是伤口撕开的血液。
戚郁突然笑了一下,像是忍不住了一般,他的笑先是低的,再慢慢变得尖锐、刺耳,恍然像是蛇怪的嘶鸣。
“终于承认了?”
他笑够了,那张溢满水液的死白的脸陡然凑近,男人的猩红的舌尖吐出,整张脸似哭似笑。
“江让,你得玩得多疯啊?alpha就这么好么?一个不够,还要一次性玩几个?”
“他们弄得你爽么?”
他说着,手骨发抖,嘴唇贴着捂住青年的手背,一字一句,恨到锥心道:“alpha就那么好?”
“你喜欢他们什么?”
“喜欢他们跟畜生一样?”
戚郁慢慢贴着颤抖到近乎抽搐的青年的耳畔,哑着声音道:“你喜欢的话,我也可以啊。”
“我能去做手术。”
“你喜欢什么样,我就把它做成什么样。”
男人慢慢拽住beta潮湿的发,任由对方灼热的泪落在掌中。
他诡异的平静道:“到时候,把你锁在床上好不好?”
江让被吓得近乎失去了一切的反应。
男人怪笑了一下,再次打开了花洒,漆黑的眼闪烁着病态古怪,颠三倒四的道:“没关系的。”
“我会帮你洗干净。”
“洗干净。”他拿起花洒,先是淋湿了自己的脸,那张惨白的面容湿漉漉的,像是五官都即将被融化,随后又对准了江让脖颈的红痕。
“洗干净。”他的手指开始用力地搓揉青年的嘴唇。
“洗干净。”他撕扯着青年的上衣,咯咯地笑着。
笑着笑着,他突然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语气陡然变得柔缓:“我帮你检查检查好不好?他们那么多人,受伤了怎么办”
男人的语气分明柔软,可眼神却愈发诡异。
江让呜呜的摇头,彻底崩溃了,他到底身材高大,即使一时间被控制住,等缓过劲,也不是那么容易被掌控的。
青年剧烈地挣扎起来,他用力地推着黏在自己身上的omega,或许是一瞬间爆发的力气实在过大,江让竟真的将戚郁推开。
男人本就怀着孕、精神状态不稳定,被推开的时候,肚子径直撞到了一侧的洗漱台。
omega瞬间压抑地发出了一声极低的痛呼,随后男人像是忍受不住痛苦似的,慢慢靠着洗漱台滑坐了下去。
戚郁额头浮现无数的虚汗,他近乎虚弱地喘着气,一只手捂着肚子,惨白的脸痛的扭曲,身体也开始痉挛地抽搐起来。
惨白的浴室中,只有男人的双腿之间就着地上的水泛出近乎阴寒的红晕。
“好疼、好疼,江让、江让——”
他仰着头,苍白的脸上不断流下痛苦的泪。
江让瞳孔微缩,几乎被吓傻了,整个人蹲在浴缸内下意识颤抖地看着自己那双推人的、湿润的手。
戚郁的漆黑的眼怨毒地看了过来,他黑色的发缠在颈侧,宛如飘在屋顶的吊死鬼,男人哑着嗓子道:“江让,是你害了我们的宝宝。”
江让已经反应过来了,他抖着手半抱起还在阴狠诅咒他的男主人,哆嗦着带着人走出冷潮的浴室。
青年根本听不到其他的话了,他整个人陷入一种应激状态,只知道按开手机,拨打了急救电话。
戚郁的双手缠在他脖颈上,男主人痛苦而恨意的眼神盯着他,尖锐的声音如同被卡住脖颈的野兽。
“江让,我告诉你,如果孩子没了,这辈子我都不会放过你——”
第34章
急救室门外的“手术中”三个字亮着深红的光,深夜的医院几乎没什么人,坐在走廊中的人甚至能隐约听见急救室中托盘与手术刀碰撞的细碎急促声。
高大的beta狼狈地坐在急救室外的座椅上,他近乎颓废地捂着脸,身上湿漉漉的,衣角处甚至还有水珠在顺着衣角往下滑动。
寂静的走廊中慢慢响起脚步声。
皮鞋踩在瓷砖上的声音十分刺耳,甚至令人心中产生几分不适。
来人行至青年面前后,脚步声便彻底湮灭。
江让慢慢放下手,抬起眼。
青年看上去实在太疲惫了,麦色的皮肤透着一股怪异的虚白,嘴唇干裂的过分,整个人摇摇欲坠,仿佛下一瞬便要彻底栽倒,再无力支撑空寂的皮囊。
他看到alpha的一瞬间只是动了动唇,一句话都没说。
陈景旭却率先开口了。
alpha轻声道:“对不起我今天不该去找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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