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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重要的一点是,除却必要,江让很少会给别人自己的号码,周鸣是怎么知道他的号码的?
这样想,江让也问了出来。
但像是心虚一样,对方再也没说话了,第二天也没再找他。
接下来的时日,江让和段文哲一起去图书馆的时候也特意注意过四周,都没有发现奇怪的人,少年便也没将这事儿放在心上。
只是,没过两日,那人的消息又来了。
相比较上一次,这一次对方的语调更加自然,甚至开始自顾自地和江让分享起自己的日常生活。
‘今天又看到你了,你看书时候的样子好认真。’
‘今天食堂的红烧土豆很好吃,上次看你点过,今天尝了尝,真的很好吃!’
‘你和段文哲在一起了吗?看你们总是坐在一起,很亲密的样子。’
江让被这些消息烦得不行,他又不认识对方,只觉得莫名其妙、烦不胜烦。
偏偏少年又是才用上的新的智能手机,也不明白可以拉黑对方。
无奈之下,他只好道:“我不认识你,请你别再来烦我了。”
这句话发出去,没过半天,对方就发来了一张精心挑选角度的自拍照。
男人长相很是清秀,看上去十分纯良的模样,只是,他穿着一身很温柔的白色线衫,胸口开了个v字,从上往下的角度刚好能隐约拍出些许胸口肌肉的弧度。
并不如江争那般饱满,却十分诱惑。
手机再次振动。
‘现在你认识我了。’
‘我好看吗?应该还不错吧?最近有在锻炼身体了,肌肉的弧度还不算特别明显[哭脸jpg.]。’
江让沉默了很久,怀疑对方是在跟他聊骚。
他身上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只觉得男人精神方面可能不正常,毕竟他从头到尾就没和对方说过两句话,一直都是周鸣在自顾自的说话。
江让手里握着过分发烫的手机,咬牙一字一句打字过去。
‘同学,请注意影响,我已经有男朋友了,请你不要再给我发这些消息了。’
说完这句话,江让便打定主意不再搭理对方,他放下手中的手机,手掌心因为手机过高的温度已经开始泛出亮莹莹的虚汗。
江让忍不住拨弄了一下手机想,还是自己以前那个按键手机好,果然新科技还是不够成熟吧,才用一会儿就烫得不行了
或许是那天的话比较重,对方也没再继续给他发消息了。
碰巧,这一日,段文哲同江让表示两人已经恋爱许久了,自己有些打小到大的朋友想认识少年,于是定了个饭店,大家一起聚一聚。
段家在京市地位非凡,朋友自然也都不是简单的人物,这其实就是要把少年带进圈子的意思了。
江让哪里不懂对方的意思,当即便紧张的要命。
他到底是山里来的,什么礼仪都不清楚,江让多少担心自己会被瞧不起。
但段文哲却只是笑笑,男人棕色的眸子宛若能看透人心一般,他温和安慰道:“阿让,你是我的男朋友,没有人敢冒犯你。”
瞧瞧,多么自大的一句话,若是旁人说来,江让只怕连正眼都不会给对方。
但若是段文哲说,便是事实,毕竟强大的背景就是魅力的加成。
聚会当日,天边霾色浓浓,已经下起了小雪,江让穿了一身与段文哲同色系的焦糖色风衣,风衣的版型很好,衬得两人腰细腿长、气度非凡。
几乎是刚进包厢,江让便察觉到扑面而来的暖意,以及一道洪亮的声音。
“老二来了,咱们几个邀你还真不容易啊,诶,你身边这位就是你那心心念念的心上人了吧?”
说话的人穿着一身墨色棉衫,行为举止看上去十分洒脱。
段文哲含笑应了声,低头跟江让介绍了包厢中的两人。
大大咧咧的男人叫路远山,家中有军政背景,如今自己也在军队里头成就不小。
坐在靠外沙发的是段家多年合伙公司的继承人。
江让本来还没太在意,直到男友笑意深邃,轻声道:“他叫周鸣。”
少年顿时一愣,下意识看过去。
坐在沙发外侧的男人也正在看着他,对方穿了一身浅杏色针织衫,针织衫的衣领处绣着宝蓝的花纹,很秀气清纯的模样。
或许是见到江让看到他了,周鸣腼腆一笑,修长的手指拉了拉自己的衣领,精致的锁骨便显山露水的显了出来。
江让一瞬间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黑眸宛若被火焰灼伤了一般,立马偏开来。
段文哲微微眯了眯眼,天生朝上的笑唇慢慢敛下几分,他贴心地替少年别过额边的碎发,亲昵温柔道:“阿让怎么了?”
江让勉强稳定心绪,冷静道:“没怎么,就是觉得房间里很温暖很舒服。”
段文哲动了动眸子,轻笑:“是吗?”
几人寒暄一番,江让话不多,只在周鸣故意落座于他身边的时候不安地动了动腰,想要离对方远一些。
但也不知是不是少年的错觉,周鸣似乎一直在往他这边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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