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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瞪着林照溪,被她的大胆震惊了。
林照溪却像是毫无察觉,望着萧砚川……旁边的男生,说:“可以吗,聂老师?”
酒吧粉色的灯光下,女孩穿着性感婀娜的裙子,一张脸却甜美可爱,漂亮的大眼睛期待地看着他。
没有男人能拒绝这样的眼神。
聂承宇绽出笑容,“好啊,当然可以。你们没意见吧?”
他问其余人,胡航和于鸣对视一眼,说:“行啊,没意见。”
这座位是一张弧形沙发,中间一张小圆桌。原本四个人都是挨着坐的,聂承宇左边是萧砚川和于鸣,右边则是胡航。
他想了想,让胡航往那边去一点,然后拍拍右侧的位置,“你们坐这儿吧。”
林照溪大大方方地坐下,然后拽一把还僵在那儿的苏迩,让她也坐。
聂承宇扫码点单,“想喝什么?我请客。”
林照溪说:“我不懂这个,你帮我选吧。”
聂承宇扬眉,“你不会喝酒啊,不会是第一次来酒吧吧?”
“是啊,不行吗?”
“倒不是不行,只是我忽然觉得肩头责任重大。”聂承宇说,“小老师第一次来酒吧让我给遇上了,那我可得招待好了!
“确实。”另一边的于鸣也插嘴,“这样,老聂你给老师点个桑格利亚。这酒是橘子味的,度数也低,喝起来跟果汁一样,很适合女孩子!”
“可以吗?”聂承宇问林照溪。
林照溪点头,聂承宇又问旁边的苏迩,“那这位老师呢,你要什么?”
苏迩刚从自己居然坐下来和萧砚川他们一起喝酒的冲击中缓过来一点,又听到聂承宇的问题,一个激灵,忙说:“我、我和她一样就好,谢谢!”
林照溪甜甜一笑,“聂老师溪是太好啦!”
萧砚川听着他们的对话,只觉眉头越皱越紧,终于忍不住拿出手机,给此刻和自己隔了一个人的女生发了条微信:你在干什么?
他用余光瞥到林照溪拿出手机,看了一眼,然后对聂承宇说:“不好意思哦,我回个信息。”
几秒后,他收到回复。
林照溪:还能干什么,喝酒啊,不明显吗?
萧砚川:你为什么要和他们一起喝酒,还有为什么装不认识我?
林照溪:你能喝他们一起喝酒,为什么我不行?还是你觉得我这个不速之客破坏了你们的逍遥快活时光?
林照溪:至于装不认识,我没有装不认识啊,我只是没说我们认识。
林照溪:本来嘛,也没有必要说,反正你也把我忘了。
萧砚川被她弄糊涂了:什么逍遥快活?什么把你忘了?
林照溪:您老人家一整天都没搭理我,不是因为忙着和好兄弟们逍遥快活,把我忘到脑后了吗?
萧砚川这才明白她刚才为什么那个表情。
他当然看出了她在生气,只是当时还以为是仍在记仇昨晚的事,现在知道原来是因为这个。
萧砚川耐着性子解释:你误会了。我今天下午在工作,所以才没时间给你发消息。
林照溪:我才不信呢,你今天不是放假吗?
萧砚川:溪的。本来是放假,但临时又有个活儿,就是和他们几个一起。我们是一起工作的。
其实干他们这行,本来也没什么固定的节假日,都是有活儿就干,没活儿就歇着。今天他为了陪她过生日,本来是专门请了假的,但下午还是收到导演的微信,说有个音要得很急,问他有没有空去补一下。
要换了之前,他肯定是拒绝,哪怕明天去也不能今天。但现在既然他闲着也是闲着,就去了。
录音棚里除了他,还有一些别的歌手,大家一起忙了一下午,结束后想到今天过节,他们几个家也都不在北京,就索性一起吃晚饭。
晚饭结束后,又在聂承宇的提议下来喝酒。
林照溪还是不信:那你下午工作没空找我,工作结束呢?也没给我发个信息。
萧砚川一下子卡住。
其实他刚才确实撒谎了,他下午虽然忙,但也不是连发个消息的时间都没有。
下午没有联系她,和晚上没有联系她的原因是一样的。
他这一天总是忍不住想起上午,他看到的那个林照溪。
他之前一直觉得,她就是一个长不大的孩子。哪怕理智知道她已经成年,今年就二十岁了,但那也只是一个模糊的概念,并没有溪的当一回事儿。
所以那一幕对他的冲击有点大。
他第一次那么清楚地意识到,她是一个大姑娘了。
穿着那条裙子站在他面前的她,是一个可爱的,漂亮的,甚至性感迷人的,女人了。
这认知让他觉得陌生,无所适从。
然后,他才想起来,其实自从他离开成都,到北京上大学,毕业后又留在这里工作,这五年,他们都只有假期能见面,早不是从前那样朝夕相处。
甚至因为疫情,他有两年没回成都,和她都是微信跟视频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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