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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清燃的精神力自然不如他,又中了一枪,精神力对撞中落了下风,只好先收了精神力操纵。让底下的审判者都停下,又放了祁秋水和陈声修,算是投降。群人围过来,季维时却一言不发,连嘴角的血都来不及擦,召出蝴蝶急匆匆回去。其实他这破破烂烂的精神域根本使不出能操纵的s1机甲的精神力了,可是季维时不管不顾地透支。他强撑着,到了7区先擦了擦血,还换了件黑色干净外套。一落地,入目的却是整片凋零的玫瑰。这花期永驻的玫瑰花,终究是凋零了。他知道有人来过了,并且来时造成了极强的冲击力。可是心里还保留着一丝的期待,他弯起唇角,眼里提前变得湿漉漉。即使是万分之一的可能他也要让自己维持那副可怜的模样。推门而入时,他知道自己不必再这样了。因为屋内空无一人。外边还停着蝴蝶,屋内的蝴蝶却早已飞向远方。他于是又吐了一口血。很急躁很急躁地来寻自己的蝴蝶。他已经太累了,累到眼珠动都不敢动一下,怕露出满是猩红的眼底。他只想,再见一见朝思暮想的人。然后躲在那个人的怀里哭一哭,哭自己这些天有多么委屈,哭别的庇护者如何欺负他。那个人,是他的老婆。是这世界上唯一一个还愿意哄着他,愿意为他撑腰的人。他唯一不能失去的就是他。秦澈看他那失魂落魄满身是血的样子,忽然觉得没意思。和这么个心志不健全小孩子说再多又有什么意思,反正他也见不到小忆了。于是他说:“你滚吧,别再来了,回你的4区。”下一秒,ag3就打到了他身上。也就是这一下,季维时晃过了他,留下血腥味,迈上了台阶。却在最后一阶被拦了下来,戴着银狐面具的沈思笑眯眯道:“维时,你出招还是这么下三滥。”季维时看都不看她一眼:“让开。”“啧,今时不同往日了,”沈思指尖划过他的肩,灼热的感觉立刻顺着到肺里,又是一口血吐出。她继续无害道:“你知道的,现在你想见他,得求我了。”季维时扫视过去,果然,那唯一的门上被她堵死了。她悠悠道:“换个地方聊一聊,不要这么暴力。”头一次,他别无他选。·沈思关好窗,笑道:“哎,你说1区的审判处怎么就这么豪华呢?啧啧啧,我们5区是羡慕不来了。”季维时懒得理这些废话,沉默地坐在沙发上看着她动作。沈思也不尴尬,倒了两杯茶,自顾自道:“你其实应该感谢我的,不然刚刚你在外边可就被审判长打死了。”一杯茶往他那边推了推,她微微叹息,似是无奈:“而且,现在你想见他,只有我会也只有我能让你实现愿望。”季维时忍无可忍,终于混着喉头的血咽下那杯茶,他问:“现在可以了吗?你到底要什么?”软肋握在别人的手里,他终于没有办法了。他不怕秦澈,因为他知道沈不弃是秦澈的孩子,可他不敢不防沈思,这个诡计多端心思阴狠的人。他害怕她会做什么对沈不弃不利的事。沈思弯了弯眸,配上银色狐狸面更加狡黠:“我什么都不要呀,我只是想提醒你,你想要的人已经不在了,现在的他和你想的不太一样呢。”季维时蹙眉:“什么意思?”沈思慢吞吞咽下一口茶,“这个嘛,你知道的,秦缈他们一直在研究y系列药物。”y系列,季维时略有耳闻,别名“忘情药”,能让人忘掉过去,失去感情。忽然,他猛地站起:“你上次给他喂那个药了?”他想起上次消失的半个小时监控,想起沈不弃奇怪的情感波动,和那几乎要了他命的精神力暴动,心中一阵懊悔。怎么就没有保护好人,让沈思钻了空子。沈思轻笑一声:“错了错了,我可不是给他喂药的人,我是给他解药的人。”她眨了眨清澈的蓝色眼睛:“你刚见他的时候,应该也能感受到他情感很淡漠吧,那就是y的效果,至于上次,那是我给他打了解药恢复部分情感后的样子。”她缓缓道:“你真应该感谢我,让你体验到了趋近于正常的恋爱。”“毕竟现在他情感彻底恢复了,恐怕不太愿意和你恋爱了呢。”室内的风吹得人直冒冷汗,季维时强压下眼前的阵阵眩晕。尽量语调平淡,道:“我要见他。”沈思站起身,居高临下望向他:“可以,不过你现在伤得太重了,在这里修养几天吧。”她拍了拍手,门豁然打开,“来,秋水,请走你们家的庇护者。”祁秋水扶着刚接好的手,守在门口不敢进去。季维时看他,慢腾腾站起来,走到门口,祁秋水小声道:“领导,进不去,我们还是待一待吧。”他们当然也试了其他办法找沈不弃,可是根本无从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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