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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霄点点头道:“有的。”
“我去给你拿。”
不用凌承恩解释,凌霄就知道她洞里的兽皮肯定不够用。
路过于少臣身边时,他顺便问了句:“你的兽皮够用吗,不够我也给你拿一些。”
家里的兽皮都被凌霄收起来了,这些都是珍贵的过冬物资,每次分到的兽皮他都会仔细鞣制,并且会放一些防虫的药草,这些年攒了不少。
也幸亏他勤俭持家,不然今天还得去跟别人借。
于少臣摇了摇头,指着山洞口那个偌大的兽皮包裹:“我的行李都带来了,兽皮也全带过来了,够用的。”
凌霄点点头,仰头看了眼靠近自家大闺女山洞口的那株蓝色花树,以及初见雏形的树屋,没有对于少臣的规划指手画脚,很快就走进自己的洞穴内,抱出了一摞兽皮。
凌承恩坐在火堆边,将那些过厚的兽皮挑出来放在一边,拿了些轻薄的兽皮放在地上拼接,最后从竹篓中找出了一根有些粗的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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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针是金属的,具体什么材料,她暂时看不出来,但和钢针有的一拼。
这里自然没有棉线,全都是动物毛搓出来的绳子,所以比较粗,但刚好与篓子里的金属针适配。
凌承恩熟练地穿针引线,这一幕,让本想帮忙的凌霄有点疑惑,迟疑地问道:“恩恩,你啥时候会缝东西了?”
凌承恩已经将线穿好,抬眸淡定道:“这么简单,看也看会了吧?”
凌霄端着竹杯慢慢喝着水,怀念道:“你以前缝东西可差劲了,后来就不愿意碰了。不过这么一想,都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我们家恩恩果然是长大了。”
面对感慨万千的凌霄,凌承恩什么也没说,只低头静静将几块兽皮缝合在一起,弄出了一张色差比较严重,但看着怪整齐的兽皮毯。
重真扭头看向于少臣,出声道:“麻烦你扶我去洞穴里。”
两人撩开草帘进了洞穴内,于少臣才注意到,洞穴内竟然有光。
种着光草的几个石锅,就放在几处半人高的壁龛内。
每一盆光草都有十几枚叶片,形如兰草,散着暖光,映照着顶端淡黄色的花苞。
也照亮了空旷黑暗的洞穴。
“你辛苦一下,把左边角落那些东西收拾出来。”重真扶着墙壁,圈出了一个大致的范围。
于少臣不解道:“你打算做什么?”
“还能做什么?”重真依靠在石壁上,看着凌承恩下午带回来的光草和光石,终究是心软了,“给苏惟画堆个适合休息的地方呗,如果让他躺地上,说不准人半夜就热没了。”
于少臣这回没有反驳他,任劳任怨地将角落的东西搬开,让开了位置,看着重真坐在地上,将手贴在地面。
很快,洞穴的地面和墙面都动了起来,洞穴往深处延伸了大概半米,左侧墙角位置慢慢出现一张大概四十厘米高的石床。
石床宽约一米二,长两米,床头顶着石壁,靠床头的墙壁处刚好有一个壁龛,上面放着一盆光草。
弄出一张石床,重真已经满头大汗,脸色也变得惨白。
于少臣见他呼吸急促,蹲下身检查他腿上的伤口:“又渗血了。”
“我的异能晚上耗空了,这会儿还没恢复,没办法帮你止血。”
重真靠在石壁上,慢慢阖上眼睛,浑不在意道:“没事,流点血而已,又死不了。”
他的身体,他心里当然有数。
只不过伤势没痊愈,又强行压榨异能,操控洞穴内的岩石移位变形,所以才会弄成这样。
“扶我去草垫那边休息,一会儿就好了。”
于少臣看着他失去血色的面孔,最终只轻轻叹了口气,半拖半抱将人安置在草垫上。
“我去跟妻主说一声,你这样肯定不行的。”
重真忽然睁开眼,冷声道:“她又不会治疗术,能有什么办法?”
“你自己收拾一个睡觉的地方,顺便把她的兽皮毯拿到凌小西的洞穴去,别的事情就不要管。”
于少臣欲言又止,结果重真说完后,立刻闭上了眼,还没等他站起来,人就直接睡了过去。
于少臣担心他的身体出问题,立刻起身去找凌承恩。
结果刚抬手掀开草帘,就看到凌承恩抱着苏惟画站在洞外。
“他睡着了?”凌承恩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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