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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又来?!”
因斯·赞格威尔见到这一幕,连忙加大力气握住,但这一次这支笔上的力量却该死的大。
大得让因斯·赞格威尔的内心一颤。
“因斯·赞格威尔不知道的是,他做了一件愚蠢至极的事情……”
阿勒苏霍德之笔的笔锋在书页上肆意游龙,因斯·赞格威尔无力阻止,只能够眼睁睁看着这一切的生。
既然无法改变,那么至少也要知道生了什么,这样他才能针对接下来要生的事情做好准备。
“他在拉姆德古堡中取走的头骨之所以有特殊的力量,是因为头骨的主人是冥皇的直系后裔。”
因斯·赞格威尔:……?
冥皇?
那不是第四纪的四位皇帝之一吗,连国家都被灭了,为什么皇室还能留下直系后裔的啊?
能够在第四纪当上皇帝,哪怕是最终败亡的皇帝,至少也应该是序列一吧?
“而现在,令人不解但又真实生了的是,头骨主人的父亲、冥皇的亲子、初代拉姆德男爵、一位取回记忆的死亡执政官——阿兹克·艾格斯回到了这里,现了这件事。”
因斯·赞格威尔:!!!
冥皇的亲子,那是序列几?
“阿兹克·艾格斯现了头骨的失踪,儿子骸骨的被盗让他感到愤怒……”
阿勒苏霍德之笔的笔迹变得凌乱,并且描写越来越趋于客观,已经取回全部记忆的阿兹克先生已经出它能够独立操控的程度。
要知道阿兹克的灵魂被死神改造过,如今有一半被换成了前任死神的遗物。
“阿兹克·艾格斯现了在古堡附近战斗的人群,认出了这些人当中有他的学生,数次戳穿了因斯·赞格威尔的蹩脚故事的克莱恩·莫雷蒂。”
“兰尔乌斯和胡德·欧根被毫无悬念地击败了,遭到了值夜者小队的逮捕。”
“敏锐的阿兹克·艾格斯现了这些人身上命运被干扰的痕迹。”
“他对背后的人产生了怀疑,并且打算开始调查,克莱恩·莫雷蒂为他提供了线索。”
“哦可怜的因斯·赞格威尔,在留下了太多破绽的现在,他被找到只是时间问题。”
当故事的主视角回到因斯·赞格威尔身上之后,阿勒苏霍德之笔的度一下子变得不紧不慢了起来,描写也重新带上了几分熟悉的幸灾乐祸。
“在面对一位死神途径的序列二时,他能够想到的一切挣扎都是徒劳,甚至连死亡也无法帮他逃过这位死亡执政官的怒火。”
“留给因斯·赞格威尔的时间不多了,只剩下三……”
因斯·赞格威尔的心脏都停跳了一拍,甚至舍弃了还在往下写的阿勒苏霍德之笔,同时寄希望于对方追查的时候会沿着对命运改动的力量找到这支笔而不是他本人。
“二……”
只可惜,就像阿勒苏霍德之笔写的那样,留给他的时间真的不多了。
顾不得整理什么东西,随手抄起钱包和外套,因斯·赞格威尔看了眼楼梯的方向,直接往更近的窗户冲去。
“一……”
“嗖——”
从窗户翻出的因斯·赞格威尔忽然瞪大了眼睛,时间在这一刻好像变得无比缓慢,他几乎能感受到,自己的生命力在不断离自己而去。
在他的不远处,阿兹克先生的目光静静地落在他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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