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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人对待宠物就像是家人一样,所以对于他们来说孩子吃点儿什么狗粮,或者和狗这类东西亲密接触一下并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情,所以小狮子的口水什么的对于两姐妹来说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但是简恒接受不了啊,虽说小狮子现在都是喝奶粉的,也不吃生肉,但是简恒心中就是有阴影。
“那这些东西你们吃,我反正是不吃的!也别和我吃的在一锅里煮”简恒说道。
“没有问题!”大麦和小麦同时说道。
小狮子可不管这些那些的,它觉得好玩就想要凑过来,虽说被简恒从椅子上弄了下去,但是还是努力的迈开了四条小短腿儿,哼哼叽叽的发出奶音往椅子上爬。
小麦听到了小狮子的哼哼声,于是一弯腰又把小东西给重新抱回到了椅子上。
简恒一转身离开了屋里,不想看到这样糟心的场面。
八点多钟,大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今天的牧场天空高挂着一轮明月,明晃晃的特别的亮,跟天空挂了一盏超亮的小灯包似的。
回屋倒了一杯酒,倚在廊架的柱子上,一手插着裤子口袋一脸深沉的摆着泡丝仰头望着天空圆盘似的大月亮。
“我了去,今天晚上的月亮好大啊!”
简恒饮了一口酒,很没有文化的来了一句感叹语。
晧月当空,群山隐约,轻轻的小风带着一种特别清润的泥草香气扑面而来,在简恒的眼中就只有明月没了其它。
如果现在有一个稍有文化的人一准儿恨不得把简恒的脸凑到旁边的草上使劲的摩擦几下:这么美的景致你都说的毛线啊!
当然了现在四周无人,就算是大麦和小麦两姐妹,也是一对听不懂中文的,根本不知道简恒由感而发的这句没文化的话。
正当简恒这边美不滋滋的欣赏着呢,忽然听到了远处传来的哞哞的叫声。
牧场听到牛叫不是新鲜的事情,但是简恒却听出来了,这头牛并不是别人家的牛,正是自家牧场现在唯一的牛,自己从非洲弄回来的野牛发出来的,而且从声音中还能听到它心中昂扬的愤怒。
“怎么回事?”简恒愣了一下微皱了皱眉头自言自语了一句。
竖起了耳朵又听了听,心中想着如果是没有下文就不管了,但是一分钟过去了,野牛的吼声却是越来越急促了,简恒这才决心去看看。
随手把手中的酒怀放到了廊架的栏杆上,简恒迈步走到了屋后,把自家的劣马从空间里弄了出来,骑上了便往牛声传来的方向急奔了过去。
当简恒耳中的牛哞声越来越清楚的时候,一幕不可思议的画面映入了简恒的眼帘,月光之下身材硕健的非洲野牛时不时的哞哞吼叫着。
而在不远的围栏外,则是一群美洲野牛正在和它对峙,其中领头的硕大公牛还不住的用牛角顶着牧场的围栏,看样子准备进入牧场和非温野牛干一架。
“靠,我总算明白为什么这一块围栏坏的那么大了!”简恒看到野牛的动静立马明白了这儿围栏坏的原因了。
很明显这些野牛看样子是喜欢上了牧场的苜蓿草,并且因为牧场长时间没有人管理,这些家伙们大约是吃的顺了口,把牧场当成自家的食堂了。
当今天再准备过来吃的时候,发现食堂的门被人给堵上了,不光是门被堵上了居然还有一只身材壮硕的‘门卫’。
对于美洲野牛来说,除了争夺交配权发动的战争,为肥美的草地付之努力也是必备的生活技能之一,生与俱来的本能让它们如何肯放弃牧场这些肥美的苜蓿草,于是这些野牛立马进入了战斗状态。
美洲野牛们的体格不小,几乎和简恒带过来的非洲野牛相差无几,最前面的几只也仅仅比简恒的牛略小,看样子每一只都有约一吨的体重。
美洲野牛除的交配的几个月,公牛和母牛都是分群的,也就是说现在这一群十几只野牛都是清一色的成年公牛,仗着‘牛’多势重,这些野牛打算撞开栏杆,给里面的家伙一个终身难忘的教训。
哞!哞!非洲野牛并没有因为自己仅独一人而退缩,对于它来讲这是主人的地盘也自然是自家的地盘,所以它不停的警告着将要侵犯的对手,离开自己的领地,同时准备开战。
可惜的是一群美洲老流氓直接无视了它的警告,正破开了牧场围栏,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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