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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尽的书房平时关得严严实实的就是防止猫跑进去,这会儿书房却是开着的,他赶忙追过去想要关门。
结果进去后,只见猫跳上了沙发,用爪子挠着白照宁的背。
司徒尽手撑在门框上微微用力,看到白照宁人就在这儿,过度熬夜过后的疲惫在他脸上写得清清楚楚,他很想质问对方一番,却又觉得怕对方知道自己的心路。
于是他忍着一口气,不带任何情绪好像随便问候一样说了句:“你昨晚上没回来?”
然而在沙发边上缩成一团的白照宁并没有听见一般,司徒尽又叫了一声后,他才缓缓转头看过来。
白照宁额头上的伤更加触目惊心了,好像一朵腐烂的红玫瑰泡在水里。
他对上白照宁那双同样疲惫且布满血丝的眼睛时,司徒尽心生不妙。
然而下一秒白照宁的举动更是让司徒尽少见的慌了神。
只见白照宁举着一个信封,泪眼婆娑的哑声问他:“你是不是在可怜我?”
【作者有话说】
正常的话都是晚上8-10点之间更,不正常的话大家当无事发生,尽量日更中。
没更大概是不过审,这章已经改了四次了q_q
第13章我还不如狗?
司徒尽如鲠在喉,他慢慢踱步过去,将对方手里的信封拿走,“我不会可怜你。”
“也不会同情嘲笑你。”司徒尽继续说,他把人架到沙发上坐下。
白照宁光赤的脚掌发冷得指甲盖都变了色,司徒尽用手心给他捂了捂,然后把自己的鞋给对方穿上。
“我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白照宁一向挺拔的背越耸越低,声音也是过分的悲戚,好像一棵摇摇欲坠的树最后趾抓着软泥却无济于事。
司徒尽将从对方额前的散发从伤患处拨开,他罕见温柔的抚去对方眼底下的水痕,同样鲜有和颜悦色的说:“你不知道就对了,这些照片的本意就是为了让你感受不堪的,那不是你。”
“怎么会不是我。”白照宁苦笑,两只水盈过的瞳孔好像下一秒就要碎了。
“那是你,是别人故意制造出来敌对你而造的你,那只是一个引你上当用的假想敌,你明白吗?”
白照宁失魂落魄的摇摇头,“我恶心。”
“不恶心。”
“狗没尿到你身上你当然不恶心!”
连摔个跤都怕摔得难看的人,一路摔到下等买卖才有的形色场里,用最直白露骨的服从去接受下等低俗的游戏。
司徒尽蹲在对方膝前,抬头继续问他:“你就因为这事想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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