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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知希看着凤锦书和游书茗两人拿着的乐器,心里羡慕不已,“你俩真厉害,我对乐器一窍不通!”
凤锦书赶忙安慰她,“没事,不会可以学的,只要你喜欢我们都会教你的!”
“对呀!对呀!我以前也不会,是阿锦和我哥哥教的,我现在不也会了吗?我们是朋友,只要你开口,我们绝不藏私!”游书茗也鼓励她。
“真的吗?我们是朋友?我也可以学?”岳知希很开心,她以前其实没什么朋友,自从遇到凤锦书和游书茗,她觉得她好像也有朋友了,这种感觉真好!
“嗯,放心好了!”凤锦书和游书茗一边一个,牵着她的手。
岳知希很感动,她何德何能,一个无家可归的小乞儿,有了祖母的疼爱,有了家,现在又有了两个好朋友,真好!
三人说了会儿话,凤锦书和游书茗调好音,两人便又弹起了那天的那首曲子。
哀婉的琴声响起那一刻,岳老太太也清了清嗓子,道:“你们也知道,我姓岳,本名叫岳云来,不是本地人,我出生在巴州的一个小村庄,我爹是私塾的先生,我娘和我爹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
随着岳老太太的讲述,几个人的思绪也跟着飞到了那个偏远的小村庄……
“娘子,你们这是在做什么?”岳秀才从私塾回来,就看到自己娘子和女儿在那里对峙,不由有点头疼。
他娘子和女儿天天得上演无数次这样的母女大战。
“云儿,你又调皮惹你娘生气了?”岳秀才转头看看女儿,用手指点点她的额头。
“爹爹,我没有,娘亲自己要生气的,我说的都是事实!”岳云来嘟着嘴说道。
“你还有理了!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你!”岳秀才娘子柳氏拿起手里的戒尺,就要去揍自己的女儿。
“娘子,娘子,你冷静冷静,”岳秀才上前拦住她,继续道“莫生气,莫生气,气坏身子就不好了!”
“你说她到底随谁啊?咋能这么顽劣?”柳氏气不打一处来,放下手中的戒尺坐在那里生气。
岳秀才听了柳氏的话,尴尬的摸摸鼻子,这话他不好接——送命题。
“云儿,你说说,到底怎么气着你娘了?”岳秀才岔开话题,转头问躲在他背后的女儿。
“娘让我把昨天的川字练习一遍,我不小心写成了三……娘……娘就生气了!”小姑娘支支吾吾的说道。
“你刚刚是这么说的吗?”柳氏听到后,指着小女儿的鼻子气势汹汹的问道。
“本来就是嘛,我就说川字忙了一天累了,它就偷懒倒下睡觉了,然后娘就生气了……我觉得我也没说错呀!”
“你还说,你这丫头就是上天派来折磨我的!”柳氏一边说,一边抚着胸口顺气。
岳秀才无奈的叹口气,他家女儿随了她娘子,从小就古灵精怪的,脑子里总想些稀奇古怪的东西。
“好了,娘子,云儿她还小呢!顽劣一些也是孩子的天性,只要好好教导,不会走歪路的,”岳秀才开口劝道。
转头又对自己女儿说道:“云儿,你娘天天操持家里的里里外外这么辛苦,还要承担起教导你的职责,爹平时就是这么教你做事的吗?快给你娘认个错!”
岳云来心里也觉得不该惹娘生气,于是小心翼翼的挪上前道:“娘,我知错了,您宰相肚里能撑船,大人不记小人过,饶过我这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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