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玉潋心一路行来,不断有山庄中的人被截杀,那些黑衣人像疯了似的,逮着人就问郭禹和玉潋心的下落,若是不招,就一刀割下他的脑袋。
丹阳殿下了悬赏令,但凡能活捉郭禹和玉潋心其中之一,便能到丹阳殿领取赏银,一个人价值十万灵石。
这数目听在耳里兴许空泛,但往细了说,修士用灵石辅以修炼,其修行速度可提升数倍,一块灵石内蕴含的灵气,足可供融合修士炼化一日。
便是元婴修为的高手不眠不休地修炼,一日耗去三百枚灵石,十万的数目,也足够其挥霍将近一年之久。
玉潋心初初打听到这个情报,曾冷冷一笑,自讽道:“倘若我抓了郭禹,再带他自投罗网,丹阳殿合该给我二十万的灵石,想来也是一笔不错的买卖。”
当然,想归想,万万不能这么做的,趋利避害是人之本能,玉潋心尚未狂妄到把这儿戏当真。
山庄内的人虽死伤无数,但也有不少元婴修为的高手自剿杀中脱身,汇聚于山庄正殿,想必那里就是最后的战场。
与其落单被丹阳殿各个击破,不如拧成一股绳,还能有一战之力,也是唯一谋得生机的可能。
玉潋心自然明白这个道理,所以她中途得到消息就转道赶往山庄正殿,那正是火势烧得最凶猛的区域,也是最可能找到郭禹的地方。
距离正殿尚有一段距离,周遭大火燃烧,大片房屋几近倒塌,热浪中夹杂着浓郁的腥臭,原先可以藏身的小径被火势淹没,已经无法通行。
唯一的好处是火焰封锁道路的同时,烟尘也遮蔽了视线,只要稍稍小心就能避开黑衣人的搜索。
不多时,玉潋心成功穿过火势汹汹的区域,来到正殿边缘。
巍峨的正殿坍塌大半,四周的建筑都在燃烧,仅殿前宽阔的空地上聚着十余山庄高手,少庄主郭禹果然被护在人群之中。
偌大的陌衍山庄,如今只剩下这么些人了。
黑衣人也早已寻到此处,双方人马在殿外对峙,周遭火光冲天,战圈内杀气凌然。
·
“丹阳殿……”郭禹红着双眼,咬牙切齿,“若等到我爹回来,你们这些人,一个个的,都得死!”
他气息虚浮,应当是受了不轻的内伤。
此外,他左臂无力垂着,腰腹间也有明显的剑创,一身暗青色的衣袍血迹斑斑,看上去极其狼狈,远没有昔日的气度与风光。
“呵,少庄主,别做梦了,你们已经等不到郭衍回来了。”
丹阳殿率人包围郭禹的是个刀疤脸的男人,肩上扛了把厚重的大环刀,气息浑厚,修为想必应在元婴境后期,接近分神境的层次。
他率领的这一众人中,足有八位元婴高手,余下的也都是金丹后期,二三十人包围正殿,人数上占有明显优势。
而且外围陆陆续续还有黑衣人赶来,就目前的形势来看,若没有奇迹发生,山庄之人当无逃生的可能。
“究竟是谁?”护在郭禹身侧的元婴修士愤懑地质询,“内鬼究竟是谁?!”
若无内鬼,如何能将时间算计得如此巧妙?丹阳殿如此多的人又如何能在丝毫不惊动庄外守卫的情况下,悄无声息地钻入山庄腹地?
恰在曲衍魔君离开山庄的半个时辰之后,这伙人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山庄各处,将他们逼至绝境之中。
“废话少说!”刀疤脸已经失去耐心,一甩手中的大刀,刀尖指着一众山庄高手,冷喝道,“你们是自行了断,还是由我动手?!”
“欺人太甚!”陌衍山庄众人已经落得如此田地,只能背水一战,方才出声的元婴高手沉声一喝,“要战便战!老夫就算死,也要拉上一两个垫背的!”
此人说完,竟率先出手,一掌攻向那刀疤脸的男人。
他身后一众山庄高手彼此对视一眼,也齐齐出招,所有人不约而同选择了同一个目标。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