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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潋心被那双眸子夺了心神,便不再理会身外之事,俯身亲吻女人温凉的薄唇。
任自心尖飞蹿而起的火苗迎风招展,灼灼燃烧。
青葱五指悄然抚上阙清云的侧脸,没入发根,忽而用力收紧,扣住女人的后颈,拇指在其耳根鬓角压出青白交替的指痕。
舔舐、追逐、啃咬,竭力纠缠。
一吻罢后,阙清云湿软的唇瓣微微发红,因用力的吮吻而红肿,显得愈发丰腴诱人。
玉潋心呼出一口灼热的气息,暖风吹拂阙清云的眉眼,将其额边的发轻轻掀起,似同时吹皱了眼底潋滟的波光,引人心驰神往。
正待再进一步,翻云拨雾,却忽然脊骨轻颤,身子一软,仰面向后倾倒。
落地之前,一只手及时垫在她脑后,免去磕碰之痛,触感反倒轻柔。
阙清云后来居上,将她圈于两臂之间,清寒的眼眸深处荡漾縠波,以往未曾见过的情思丝丝缕缕地浮出水面,徜徉于玉潋心心尖。
她扬了扬眉,故作不解:“师尊这就不满弟子了?”
阙清云未作回答,可其眼神温柔,因眼角未退的晕红而更显绝色。
抽回垫在玉潋心后脑勺的左手,复将其右手手腕置于耳侧,合掌,与之十指交扣。
直至阙清云倾身,玉潋心方后知后觉,可抗拒的念头尚未升起,便被身前人吻住嘴唇。
齿间柔滑的触感细腻而酥麻,一点点抽离她心底积压的怨气,抚平躁虑不安的情绪。
唇分,喘息激烈。
恍惚间,听得耳侧响起喑哑的说话声。
“玉乃美石,潋谓柔波。”阙清云贴着她耳廓,温言细语地开口,“吾徒心如白璧,善美至真,宿为师之心日久,从无他物可与卿并论。”
这番倾诉衷肠之言直白得不可思议,玉潋心心魂悸动之际,不由愣怔出神。
随即,更细更柔的亲吻点落于她额角,阙清云举止轻柔,极具耐心地呵护失而复得的珍宝。
玉潋心心神摇曳,飘摇沉沦的同时,又颇觉暗恼。
这清雅绝伦的女人,于她,是比魔毒更毒,更狠,攻心夺魂的毒.药。
·
“两位仙师!”
一名行色匆匆的黑衣暗卫迎面撞上自宫外而来的阙清云和玉潋心,顿时喜出望外。
方才他已去过怡心阁,并未瞧见这师徒两人影踪,方受命出宫找寻,原还因事态严重而心焦,不曾想尚未出宫便好运地将这二人寻到。
阙清云与玉潋心执手而立,见状同时停下脚步。
玉潋心欲将手抽回,阙清云不允,反手握得更紧,面上却不动声色,问那来人:“何事如此惊忙?”
其人认出这一红一白两人身份后便早早地垂下视线,并未瞧见她们袖中十指相扣的双手,闻言躬身垂首,回禀道:
“宫中有贼子为帝师所擒,其身份神秘,来处难寻,陛下遂请二位仙师同往乾坤殿商议。”
阙清云点头言道知晓:“还请阁下带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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