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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好难闻的气味啊。”
瑞贝卡忍不住捏住了鼻子;这个房间里弥漫着浓重的腐烂味、血腥味和铁锈味,才呼吸了一口空气就忍不住干呕起来。
但不管怎么说,自己也不能因为气味而放弃搜索;她只好强忍着恶心的感觉开始查看这里。
门口前是一堵把房间分隔开来的墙;右边的墙面上有一台送餐电梯,她又想起楼下那个房间也有送餐电梯,看来自己可以用它来把东西送下去。
不过,现在还是先确保这里的安全再说;她刚转身想走到拐角那里,一具躺在架子前地上的防化丧尸就一下子从地面上爬了起来;但它离她还有几米远,瑞贝卡抬手就给了它脑袋一颗子弹把它爆头。
祸不单行;才刚把防化丧尸爆头,就又有一个士兵丧尸从拐角后走了出来;她赶紧又开一枪爆掉它的头。
为了以防万一,她小心翼翼的提前瞄着拐角后的空间走了出去;果然又看到了一个防化丧尸站在前面,瑞贝卡趁它还没走过来之前再次一枪爆头。
看着被自己干掉的三个丧尸,她不由得想道:
‘有瞄准镜果然比没有瞄准镜好用。瞄得更快,打得也比之前准多了’。
虽然干掉它们后,房间里的血腥味又更重了一点,但也不至于影响到自己接着搜索。
拐角处的架子上放着一些看起来有毒的化学品,但是所有标签都被撕掉了。
右边的另一个架子上放着各种不同的化学品,似乎是手术用的化学品。
然后,她转身看向中间的那个隔间;这里就是血腥味最重的地方了,手术台和各种治疗仪器全部都混乱地翻倒、堆放在一起,上面有着大量的血迹;看起来是最近才发生的事。
左边的墙架上还有一瓶未使用的急救喷雾,瑞贝卡打算等会把它带到调度室去。
那个架子的旁边有一扇奇怪的门;这扇门上饰有马库斯的半身像,底座有个用来装入某种物体的空间;仔细看了看那个底座,好像可以把那个水蛭标本放上去?
最里面那个隔间外的墙角处又有一罐绿色化学物质;既然这种物质可以用来解毒,她还是顺便装了一瓶。
罐子旁是一个洗手池;洗手池已经老旧又生锈,还布满污垢。
这个隔间似乎就是那股腐烂味的主要散发点;中间的手术台上有些奇怪的东西,瑞贝卡忍住不让自己去想那到底是什么。
手术台左边的地上有一份散落的档案袋,她把它们捡起来整理了一下,然后开始仔细查看。
‘这好像是那批调查队员的笔记?’
‘马库斯博士,与斯宾塞总裁同为保护伞共同创办人;于10年前失踪,其研究结果一直是秘密。
这座培训所由马库斯博士管理的原因总算揭晓……
……不,正确来说不是这儿,而是在地下;当我们踏足地下设施,就能理解……
我们在那里找到了马库斯博士研究t病毒原型——始祖的证据;证据显示,他多年来把公司员工当成白老鼠,进行可怕的实验。
我们无从得知有多少人被迫成为实验对象,但根据证据,之前涉及二十人;其中有些人被刻意带走,以保护公司的机密。
虽然博士目前下落不明,但保护伞公司近期快速成长;我不禁猜想,此研究仍在继续。
没错……他的实验仍未结束,在暗地里继续成长;那些怪物——他的研究成果充斥于这座培训所。’
这份档案到这里就没有了,其余页面不知去了哪里。
‘马库斯……这里的那些怪物果然是他制作出来的,甚至还把自己的员工也作为人体实验的对象!’
瑞贝卡对于马库斯的愤怒感越来越强烈;只要他没死,他们就必定要把他抓捕归案。
她重新把笔记放进档案袋里,然后拿走那瓶急救喷雾;现在得回去把标本容器打开,然后试试能不能用它打开这里的这扇半身门。
回到调度室,瑞贝卡把手里的东西放下,然后拿起那个标本容器,再把调和器具里的那瓶剥离剂浇在封口位置;在剥离剂的作用下,用来封口的材料很快被消解,她把里面的东西倒出来。
这是一个塑造成水蛭形状的蓝色雕刻品,并不是她之前以为的水蛭标本;但这都无所谓,只要能把门打开就行。
拿着这个蓝色水蛭雕刻回到刚才的房间,瑞贝卡立刻走到半身门前,把它放进底座上的那个空间;大小形状都完全一致,看来可以开门了。
但是等了好一会后,不管是门还是别的地方都没有任何反应;她下意识地以为是这个装置坏了,用力的拍了几下,但这当然是没用的。
‘嗯?等一下……这扇门是绿色的,但是这个雕刻品却是蓝色的;这是用在另一扇门上的吗?’
就在她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对讲机突然接到通讯;是比利他们,瑞贝卡赶紧接通。
………………
比利和周三卓在打字机那里打完新的记录后,就在
;原地坐下休息,等待瑞贝卡的联络;才刚休息了一会,对面那个一直靠坐着的士兵尸体就突然站了起来,呜咽着朝他们走来。
“好家伙,连休息的时候也不太平啊;比利,你打还是我打?”
“我之前一直没能动手,正手痒呢!当然是我来。”
说完,他就拔出手枪,瞄准它的头开了一枪。
“啪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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