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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所料,这上面就只是一条环形走廊而已;从这里可以往下看到下面那几台设备在运行。
这里只有左边那四分之一段回廊有一个丧尸站着,周三卓爬上来后就在好几米开外一枪把侧对着他的丧尸给爆头了。
这一层也是管道居多;从梯子爬上来的前面就又有一个用来控制管道水流的阀门,同样也没必要操作它。
前面的拐角处有一具靠坐在一台不知名机器旁的尸体,他们走过去检查了一下,他的太阳穴有一处子弹的贯穿伤,看来是开枪自尽;他的尸体旁有一个档案袋,里面的文件有几张散落出来。
周三卓把档案从尸体旁捡起来,把里面的文件拿出来整理了一下,这是那批调查队员写的笔记的后续。
“我念给你们听一下;为了方便分类,我就把这份档案命名为调查队员的笔记2吧。”
“我们早就该离开这个鬼地方,刚开始的时候,谁能料到会变成像现在这样枪林弹雨的窘境?
我们在简报会上未被告知这些生物会攻击我们……看来高层也没料到会这样。
森林中的生物突然间开始攻击人,一定有人搞鬼。
我敢肯定,一定有人刻意散布病毒。
但我们的守卫同伴一定还活着……
管它的,现在不必担心这一点。
我要担心的是,是否要把最后一颗子弹用在自己或朋友身上……
这是唯一要做的决定。”
收起笔记,他看着这个调查队员尸体脑袋上的致命伤,不禁想到未来某一天他们是否也会遭遇到如此困境?到时候他是会选择杀死朋友亦或是如它一般,选择自我了断?
不,不会的;他便绝不会让这种情况发生,不会让他在乎的人们经历他所经历过的这种恐怖事情。
想着想着,周三卓无意识的握紧了拉着瑞贝卡的手;她感觉到了他情绪上的变化,略显担忧地看着他。
她这回决定走在前面;第二个拐角处有一罐红色化学物质;但是现在也没有需要使用剥离剂的东西,应该不需要再装一瓶吧?
‘等等,我记得之前找到的那张纸条上说,红+蓝可以混合成硫酸?既然特地提到了这一点,那说不定会用上。’
打开调和器具,里面还有那瓶绿色化学物质,不过直到现在也没用上;她干脆把它给倒掉,重新装了红色化学物质进去。
最后一段回廊就是刚才那个丧尸所在的位置;这里的墙面不知怎的被凿空了一大块面积,有两棵绿草放在墙基上;周三卓知道瑞贝卡身上的口袋已经放满了,所以就主动把它们拔出来放进背包。
上面这层已经没什么好找的了,他们便爬下梯子,打开防护网旁的门进入新的地方继续探索。
………………
“草!”
才刚进门,迎面就跑来两个猎杀者!周三卓赶紧举枪对着还在跑来的它们打了一枪,并排跑来的猎杀者被这突然的一枪给打得皮开肉绽,失去平衡,暂时停住了脚步;他想接着开枪的时候才想起,这是弹仓里最后一发霰弹了!必须重新上弹才行!
但是那两个猎杀者此时已经恢复平衡,再次冲他们攻杀过来;只能交给比利和瑞贝卡来反击了。
其中一只猎杀者跳起来想从上方发动攻击,却在比利的冲锋枪扫射下被打成了筛子,尸体重重的摔在地上后滑到他们面前;最后一个猎杀者则被瑞贝卡用手枪以精准点射的方式从眼睛那里打进去,只用了四枪就打烂它的大脑,脑浆都从双眼流了出来。
周三卓松了一口气,还好他不是单独行动;解决掉威胁后,他马上重新填满弹仓,免得接下来又发生遭遇战。
这个房间也不知道是用来干什么的,只有一条短直道通往下一扇门;右边是被防护网隔开的断墙,只有几台不知是何用途的机器。
这里真的是一目了然,根本就没必要搜索;他们直接走到对面开门出去。
………………
“看起来这是间宿舍,还挺大的;一、二、三,有三张上下铺的架床,其它的家具也很齐全,估计是基层小干部的房间吧。”待过军营的比利看着宿舍的环境这样说道。
“噢,是吗?在地下能有这种生活条件也算是不错了吧。”
周三卓边检查这间宿舍,边随意的回道。
门口左边架床的下铺不知为何塌向了一边,可能是床脚的铁架老化断了吧。
右边靠门的架床旁有一提燃烧榴弹,比利自然是把里面的弹药放在自己的口袋里了。
两张架床中间的办公桌上还放了一台打字机,床铺上还有三卷色带。
另一张架床的下铺上躺着一具高度腐烂的尸体,这个人看起来已经死了有一段时间了。
床尾的位置还有一盒手枪弹,瑞贝卡把里面的子弹收好。
左边那张架床顺着过去有洗手台、沙发和餐桌,一旁的墙上还贴了一张性感的泳装女郎海报;周三卓忍不住多看了几眼,结果被瑞贝卡揪
;着耳朵移开了视线,他顿时痛得嗷嗷叫,连声说下次不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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