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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瑟不假思索:“即刻。越快越好。”掌事眉头深深皱起,冥思片刻:“既如此,请大师兄静候两个时辰,我立即上表宗主。”两个时辰他等得起,容瑟姝丽面庞微不可察地划过一丝庆幸,朝掌事行了个礼:“多谢。”掌事连忙回礼:“哪里哪里,都是我该做的。”—从宣令堂出来,容瑟取出空间存放的关于阵法及剑术的书籍,前往藏书阁,尽数归还。守值人一一清点,大手在借书手册上一挥,划掉容瑟的名字。容瑟进入藏书阁中,又借了几本教习如何结阵布阵的书籍。守值人摸着胡子,低声嘀咕:“仙尊座下弟子,不看剑术,反而习阵法,奇哉怪哉。”容瑟充耳不闻,等守值人登记完毕,将书收进空间法器里,转身离开藏书阁。行至半途,一道纤柔的身影拦住他的去路,容锦一袭蓝衫,巧笑着来拉容瑟的衣袖,娇柔的嗓音甜得能拉丝:“哥,你最近怎么都不理我了?”容瑟侧身避开她的手,环佩似的嗓音清冷又疏离:“没空。”他白日忙着学阵法,晚上被望宁召去挥剑,一整晚不得安睡。若非容锦来找他,他都快忘了容锦的存在。容瑟浓密眼睫微颤了一下,眼神有一刹那的恍惚,放在前世,这是绝不可能发生的事情。他以前很看重容锦,再忙再累,都会抽空去陪陪她,与她说几句话——尽管他不是多话的人。如今却相顾无言,甚至对容锦有一种排斥感。容锦手僵在半空中,收回不是,不收回不是,妩媚的面皮微微扭曲。又来了。容瑟又拒绝她。容锦咬着艳红唇瓣,水润的双眼微微泛红:“哥,你是不是讨……讨厌我?”容瑟微侧过身,微阖下眼,避开她的目光,声音低冷了两度:“有事么?”容锦缓缓垂下手,长袖掩住双臂,五指死死攥紧,几近掐进掌肉里。她这般低声下气,为什么容瑟仍不给她一个好脸色?明明以前不是这样的。以前她一示弱,容瑟就会软和下来,什么都不与她计较。为什么从入门试炼回来之后,容瑟对她的态度就发生了大转变?容锦深吸口气,压下心口盘旋的情绪,微低下头,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我没别的事,就是……哥已经好些天没来看我,我有些想哥。半月前哥一身是血被抱回季云宗,我很担心,但一直没找到机会见哥。如今看到哥哥平安没事,我就放心了。哥哥你好生修炼吧,我能留在季云宗,全靠哥哥。”视线掠过容瑟后方,她连忙低下头去,缩着细弱的肩膀,细声抽泣:“我不会……不会不知足的。我知道,我是凡人,比不上哥哥是修士,我太没用,什么忙都帮不上,我就是哥的累赘……哥,我答应你,你送我走吧,我以后不会再痴心妄想留在季云宗。”修真界不适合凡人生活,自容锦成年,容瑟曾不止一次暗示过送她回人间,但次次都被容锦转移话题揭过去。前世直到他被赶出季云宗,容锦都没正面回应过,现在怎么……?容瑟似有所感的回过头,正对上一双双愤怒鄙夷的眼睛,颜昭昭一行人站在不远处,容锦的话尽收耳中。宁元义双手抱臂,不屑地冷声嗤笑:“有些人真真是上不得台面,自个儿废物不争气,竟撒气撒到亲妹妹头上。”容瑟卷翘长睫低垂,遮住眼底的嘲讽,连正眼都不给宁元义一个:“是比不得你当狗腿上得台面,坑害同门,信手拈来。”宁元义脸色骤变,紧张的四周张望,见周围没有什么人,狠狠松出口气,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对容瑟说道:“什么坑害同门,你胡说八道什么,温玉不是什么事都没有吗?!”若温玉真出事,什么都晚了。容瑟眼角瞥向脸色难看的颜昭昭,头也不回地转过身:“是不是胡说八道,你们心知肚明,识相的,离我远点。”宁元义一口银牙差点咬碎,欺人太甚!他阴沉地看着容瑟远去的背影,手中凝聚灵力,要向他击打过去。啪——!清脆的巴掌声响起,宁元义脸被狠狠扇到一边,脑袋里一阵轰鸣。他惊愕地转过头,看向手高高扬起的颜昭昭,脸上五个手指印清晰可见。“颜师姐,你怎么……?”他是在帮她教训容瑟啊,颜昭昭怎么反而打他?颜昭昭放下手,冷冰冰地看着他,黑白分明的双瞳里一闪而过一丝诡异红光:“我让你动手了么?!”宁元义惊恐的软倒在地,手指指着颜昭昭,浑身哆哆嗦嗦的:“师、师姐……你的眼睛……”“我眼睛好的很。”颜昭昭抬脚踢开他,腰间的白玉佩摇曳,倨傲的双眼里没有任何异常:“再擅作主张,杀了你。”他看错了?宁元义愣愣地仰着头,直勾勾打量颜昭昭的眼睛,全然没听清她的威胁。颜昭昭莫名其妙,抬腿又是一脚踢上去:“看什么呢?!听到我说什么了吗?”“听、听到了。”宁元义嬉皮笑脸地回应,对,应该就是他看错了。颜昭昭是宗门之女,出身高贵正派,怎么可能……会是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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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是一名军人,现在已经退伍了,在我15岁之前,他一直在外当兵,因为部队分配来到我的家乡,而部队驻扎在我外婆家旁边,一次训练的时候看到了身材丰满面容水灵的我妈,一见钟情就展开了追求,我妈对我爸印象也很好,于是两个人就很自然的在结了婚,然后就有了我。我刚出生,我爸就被分配回入伍地广东,于是留下我妈一个人一直在这边带着我长大。这些都是听我妈常说的他们相识的故事,我一直觉得我妈很坚强,一个人带着我在这边生活了十年,而且没什么文化,虽然过程中有些贵人相助,但是想想整个过程还是觉得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