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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臂健硕,胸膛厚实,隔着薄薄的里衣,肌□□壑分明,雕刻出来似的,无声地展示着男性野性的力量。倒三角的腰腹下,即便穿着里裤亦能看到沉睡的雄厚可怕资本。与望宁高不可攀的冷淡面容,截然相反。月例“……”容瑟偏转过脸去,青丝滑落衣襟,烛灯之下,一截白皙修长的脖颈若隐若现。望宁目光微微一顿,从额头到高挺的鼻梁如用羽毛毫勾勒出清晰的线条,侧脸的轮廓锋利冰冷。“继续。”望宁平淡道。“……”明明一个术决就可以解决的事,望宁偏偏要他亲力亲为。容瑟想起在云渺宗,与望宁摊牌之时,对方大发雷霆之事,难不成是在惩罚他不听话?容瑟袖中的指尖蜷缩了一下,垂着浓密的睫羽,抬手继续为望宁脱衣。庭霜院中寂静无声,烛火投下一地昏黄的光影。“以后住回庭霜院。”望宁的语气没什么温度:“住隔壁。”不好预感又一次应验。容瑟微抿了下淡色的唇,竭力压下心里一涌而上的排斥感:“隔壁不是宣师……”“他住在别处。”望宁打断他的话,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看来,他别无选择。容瑟低下眼眸,淡淡地应下,转身去往隔壁。房间里的一切都没有动过的痕迹,容瑟随意环顾一圈,坐到榻上调理一番动荡的内息,合衣而眠。黑沉沉的夜笼罩着庭霜院。空中飘着淡淡的花香,白梅连片落下,往复不歇花瓣顺着风打几个旋,晃晃悠悠落在窗柩边。榻上青年如同鸦羽般浓密的睫毛一直颤抖,纵使是在睡梦中眉头也微微皱起,睡得并不安稳。“……!……”容瑟猛地坐起身来,额头浸出冷汗,如墨的发旋被潮湿的汗汽打湿。迷蒙的双眼微微睁开,看向四周的视野里带着水光一样的重影。“你有魇症?”容瑟对识海里时不时传出的男音不再感到惊讶。他半阖下眼,呼吸有几分错乱,一向偏冷的声线,在静夜中听来像是冷玉般沁凉:“不是。”威严平淡的声音沉默片刻:“你现在识海里的波动与初入上云秘境如出一辙。秘境里能在一定程度上反应出境中人真实的内心,你是不是曾经……”“闭嘴。”容瑟第一次失了态。他修长如玉的手紧抓住榻沿,指骨分明的指节寸寸泛白,黑曜石般的眼眸里一片冷峭。容瑟勉强按捺下识海的波动,切断与男人的联系,身上仅着一袭松散的素色长袍,一步一步往外走去。走到后山灵泉,容瑟噗通一声跳入泉中。冰凉灵泉水顺着袖口、领口钻进衣襟里,一点点游走全身。容瑟微微倾身,双手用力撑在灵泉边沿上,如浓墨重彩的勾绘的姝丽面庞湿漉漉的,透着一股无力的苍白。乌黑的发丝湿琳琳滴着水,身上的白衣浸润湿透,粘黏着白皙的皮肤。脊背的背沟分明,劲瘦的腰肢下陷,侧腰窝里盛着一汪清泉水,顺着沟渠一样,往下面修长笔直的双腿淌去。—次日。天色微明,容瑟识海中的动荡渐渐平息下去。他甫一从灵泉中出来,望宁平淡的没有任何情绪的声音从传音石里传出:“过来。”“……”容瑟掐出个清尘决,简单整理衣冠,缓缓回到庭霜院。望宁高坐书案前,斑驳的熹微光影落在他刀削斧凿一般的侧脸上,是玉山将倾一样的俊美。书案一旁的檀木桌上放着几样冒着热气的清淡吃食,望宁冷白指节轻扣击书案,嗓音磁性低沉,没有丝毫的波澜:“坐着。”在云渺宗的近半月里,容瑟差不多明白望宁备吃食的用意。本以为回到季云宗,望宁会变回正常,没想到反而…变本加厉。容瑟脑子里乱糟糟的,根本没什么胃口,吃两口米饭,喝一口清汤,便不想再吃了。望宁垂眼在翻案上的卷宗,似全然投入,对外界的一切都漠不关心。容瑟放下瓷勺,想要悄无声息离开,他刚有起身的动作,望宁微掀起眼皮朝他看来。男人眸色深沉,黑色的瞳孔如同一汪幽静的深潭,居高临下地看过来,仿佛能透视人的心灵,似乎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又好似在看他的不自量力。“……”容瑟抿了抿淡色的唇瓣,又憋屈地坐了回去,安安静静地用膳。半垂的眼睫在眼睑下方投下好看的弧形阴影,透露着股少寡清冷的疏离感。他目光浅淡,心里头却重重沉下,犹如被千斤重石所压,简直让他透不过气来。容瑟完全看不出望宁想做什么,对方如今的所作所为与上一世完全不一样。容瑟挑挑拣拣,几样吃食都试着吃了几口,望宁方才松口,放他离去。—容瑟一刻不缓离开庭霜院,找到一处较偏僻的深林,练习布阵破阵。午正时分,传音石再度响起:“回来。”容瑟垂下眼睛,纤长的睫羽遮挡住眼里的波动,握着传音石走出深林。走到庭霜院的主峰外,面容妩媚的少女,莲步轻踩,轻快地朝他迎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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