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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得不论他怎么逃,望宁总能找到他,两不疑灵生花不正是另一种意义上的留踪阵吗?容瑟卷翘的眼睫低垂,眼中的光芒幽幽,望宁会这么好心帮他?容瑟不信。容瑟轻轻开口道:“不需…”要。话没说完,望宁的身前魔气盘旋,凝结出一朵孩童手掌大小的透明花朵。他抬手在花的朵瓣上轻轻一拨。下一刻,容瑟身上的力气像是漏空底部的水桶,哗啦啦的往外流逝,抓都抓不住。一团火在体内蹿生,顺着肌肤寸寸蔓延,全身都似要烧起来。“——!!”容瑟身体一颤,身形踉跄了一下。他费力的想要动指尖催动符箓,凝聚在房中的魔气全部蹿回望宁的体内,男人从榻边一下闪身到他的面前,抓住他一刹那的晃神,紧扣住他手腕上的灵脉,封住他体内的灵力。面对望宁,一刻的失误都是致命的。没有灵力支撑,容瑟的身躯朝前软倒。男人血淋淋的长臂舒展,稳稳接住青年。容瑟被望宁陌生又熟悉的气息包裹着,鼻息间都是冲鼻的血腥味,他感觉到望宁横抱起他,一步步往床榻走去,低沉沙哑的声音自上而下钻进他的耳中。“两不疑灵生花是为道侣而生,怎么种入的,怎么取出来。灵花的效用被本尊一次性催发到最大,你暂时会丧失体力,发挥不出灵力。等灵花取出,你将再无任何束缚。”爱上一只飞鸟,不是折断翅翼困囿牢笼,而是送它冲破云霄,翱翔九天。爱是成全克制,不是占有禁锢。望宁花了一世,才明白这个道理。望宁身上的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痊愈着,等抱着容瑟走到榻前,他所有的伤口都结痂,留下一道道凸出粗糙的疤痕。“瑟儿,本尊放你自由。”空壳“……”陌生又熟悉的热度在身体里蹿腾着,比以往任何一次都猛烈。容瑟不是当初不经人事的白纸,猜出望宁要做什么,他身体一颤,气息不可遏制地变重一瞬。之前望宁强迫他的可怕记忆又浮现在他的脑海,恐惧如潮水涌上他心头,他浑身发冷,脊梁一阵发凉。无力感充斥着四肢百骸,容瑟连呼吸都费力,他咬了咬舌尖,勉强发出声音,尾调带着一点轻颤的微哑:“我不需要…你帮…你放开我…”望宁高大健硕的身躯不动如山,他靠着床榻的头端坐下,宽阔的肩背抵靠在墙面上,紧实的手臂扣紧容瑟的腰肢。容瑟眼前一花,被迫坐到望宁的身上,身体虚软地向后仰倒,被男人骨节分明的大掌稳稳托住。“别害怕,瑟儿。”望宁的大手伸过来,指腹搭在青年耳后,掌心轻轻地抚着他发白的脸颊:“本尊不是他,不会伤害你。”“那个人…强迫你,弄伤你,害你差点失去性命。本尊不会放过他。”“他会付出代价的。”望宁最后一句话极其清晰,又极其低沉,周身散发出一股冰刺似的强烈杀意。具体是什么代价,他自是不会详细地描述,他会让对方永远无法再靠近容瑟一步。容瑟微微仰着白皙的脸庞,无力的喘‖息着,眼前一阵阵发昏,心里觉得无比讽刺。前世望宁对他的伤害还少吗?上一刻不是在说前世今生是同一个人,怎么这会儿又分得跟两个人似的?望宁眼下不也正是在强迫他吗?容瑟想说些什么,唇瓣张了张,喉管无力的颤动,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两不疑灵生花的效用明显比丝绕、春缠双管齐下还要猛烈得多。容瑟除去仅存一点理智,他的身体完全违背他的意志,不听从使唤。只能任由望宁一手托着他的背,一手抽去他发上的发簪,让他长长的乌发似瀑布流泻在空中。望宁扶着容瑟的后脑,轻柔的拥他在怀里,削薄的唇触着他的额头,很珍惜怜爱地落下一个轻吻。“别怕,瑟儿,别怕。”望宁耐心地安抚着,低沉沙哑的嗓音出奇地温和:“本尊慢慢的,不会让你痛。”容瑟莹白的十指抓在望宁两条肌肉鼓胀的手臂上,使不上什么力气,像是松松地搭在上面,手腕微不可察地发着抖。他心中的害怕没有减少一丁点。不能怪他。今生的望宁多次强迫他,只想着嚼烂他的骨头,吞食咽腹,侵占他的全部。无数次的欢好里,容瑟几乎没怎么感受到舒适。望宁有今生的记忆,自是清楚这一点,他并不急着步入主题。他的唇滑落到容瑟的唇上,含吃着他的唇瓣,深邃的红瞳里满是容瑟的身影,眼神好像把他当成失而复得的易碎珍宝。容瑟没有力气抵抗,哪怕心中千百个不愿意,还是被男人一点点地打开唇齿,一寸寸地入侵,在他快喘不上气时,又缓缓地退出去,轻咬上他雪白的耳垂,一路顺着耳廓往下。窗台没有遮掩,明亮的月光镀照到房中,榻上的情景一览无余。面容昳丽的青年仰着面,躺在疤痕累累的手臂上,修长的脖颈拉长着好看的弧线,颈项间深埋着一颗黑色的头颅。男人的唇在他颈上轻咬着,落下密密麻麻的吻,不放过一寸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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