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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妖四仰八叉躺在草垛上,肚皮随着鼾声起伏。上官玉用剑鞘戳了戳它鼓胀的肚腩:"姓甚名谁?怎么进来的?"
"狗...狗东西..."黄毛爪子挠了挠肚脐眼,"村东头黄老头取的..."它突然打了个酒嗝,喷出星火点点的酒气,"那老倌儿抠门!临死前就给我留个破名..."
日头晒得狗妖翻了个身,尾巴卷住诸葛歌的裤腿:"当年黄老头死后,我守着黄老头坟头三月...饿得啃树皮..."它突然抽了抽鼻子,"后来跟野狗帮抢泔水桶,咬死三只花斑獒..."
戒色和尚正在插秧,闻言举起佛魔臂:"佛爷没看出来,你还挺忠心。"话刚说完被金玲儿甩来的秧苗糊了满脸。
"妖王狼贝贝说我护食够狠..."狗妖突然窜起来比划,"咔嚓一口咬断灰熊精脚筋!"它前爪在空中乱挥,险些挠到唐好甜的碧鳞伞。
南宫主拎着雷纹臂夯地:"就这?"电光炸起三丈土浪,"我媳妇的毒蛇都比你能打。"
"化形丹跟糖豆似的..."狗妖从裤裆摸出半颗发霉的丹丸,"狼贝贝说事成之后..."它突然压低嗓门,"再给我娶个嫂子!"
正在喝水的墨诗语呛得直咳嗽,凤冠垂珠抖落满地。诸葛歌边给她拍背边问:"你们妖王有几个夫人?"
"十八房!"狗妖掰着爪子数,"上个月刚纳的锦鸡精..."它突然警觉地捂住嘴,"你们不会去告密吧?"
金玲儿笑得九凤绫缠住桃树:"放心,我们给你凑第十九房..."话音未落,涅盘火燎焦了狗妖半截尾巴毛。
日头偏西时,狗妖蜷在灶房柴堆打盹。上官玉剑尖轻点它眉心:"怎么找到这里的?"
"飞进来的..."狗妖鼾声中夹杂梦话,"妖王说这片云彩形状怪..."它突然挠了挠胯下,"我就飞进来了,结果没刹住车..."
诸葛歌的星斗盘突然亮起,七十二道星芒扫过结界。墨诗语扯了扯他衣袖:"阵眼没破,灵气波动也正常。"
"奇了..."诸葛歌抓乱发髻,"这蠢货穿阵竟如入无人之境?"
"秃驴好好种田!"诸葛歌突然冲戒色和尚喊,"过些天给你再娶个嫂子!"
和尚头也不抬地插秧:"一个哪够,起码三个起步。"
"哟,觉悟见长啊?"诸葛歌抱着星斗盘踱过去,
和尚放下秧苗,余光膘了眼诸葛歌身后:“佛爷我觉悟高不高,我不知。但是施主你的觉悟一会儿肯定高涨!”话完和尚飞走。
诸葛耳朵突然一疼:“哎哟一声。”只见墨诗语拎着诸葛歌耳朵,愤愤的望着自己。
"娘子听我解释!"诸葛歌连滚带爬要逃,却被星斗盘绊了个趔趄。凤冠垂珠化作三千银针追着他满山跑,惨叫声惊飞满林雀鸟。
晚霞染红梯田时,狗妖抱着酒坛说梦话:"这灵米...给妖王当寿礼..."它突然撅起屁股放了个响屁,毒倒三只路过的萝卜精。
上官玉擦拭青虹剑的手顿了顿:"狼贝贝寿宴何时?"
"下月月圆夜..."狗妖流着哈喇子翻身,"白骨洞摆三百桌..."它爪子突然抓住剑穗,"狗爷要带十坛酒...不!二十坛..."
金玲儿甩出九凤绫把它捆成粽子:"醉死你个狗东西!"涅盘火故意燎焦它尾巴尖的黄毛。
夜幕降临时,惨叫声终于停歇。诸葛歌顶着满头包蹲在田埂,星袍沾满泥浆:"我就开个玩笑..."
"这个玩笑很好笑?"墨诗语晃着捣衣杵冷笑。
戒色和尚嚼着烧鹅腿路过:"洒家觉得好笑。"佛魔臂突然拍在他后背,刚洗净的星袍又印上油手印。
狗妖的鼾声如雷贯耳,混着池塘蛙鸣竟成曲调。
篝火噼
;啪炸开火星,映得诸葛歌额头的肿包越发鲜亮。他揉着后脑勺嘟囔:"二十八处阵眼都查过,连星砂排列都重新校准过。没啥纰漏啊"
"怕是你没给佛爷再娶三个嫂子才出纰漏。"戒色和尚撕着烧鸡腿,油光蹭得佛珠都发亮,"要不再让诗语嫂子给你开开窍?"
墨诗语冷笑一声,凤冠垂珠化作银针悬在诸葛歌头顶。南宫主连忙打圆场:"要我说,指不定这狗妖有什么天赋神通..."
"明日辰时试阵。"上官玉突然开口,青虹剑在地上划出阵纹,"将狗妖投入困龙阵,若真能来去自如——"剑尖轻点,混沌气在阵纹间流转,"便取它妖丹研究。"
天未大亮,诸葛歌已抱着星斗盘在桃林布阵。七十二枚星砂悬浮半空,随着他指尖牵引结成天罗地网。墨诗语在阵眼处埋下机关锁,凤冠垂珠化作三千银丝缠绕阵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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