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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昭问:“前往若水秘境的人皆需留鉴魂灯?”暮雪派倒是没有这项传统。云顾游微微颔首:“我派的鉴魂灯,代代奉于后山的祠堂中,你如今也算是半个弟子了,若愿意,也可留一盏。”言昭眨了眨眼,心道这凡俗的符文,不知能不能接住自己的精魄?“还是免了,”他轻声一笑,脑海中重复了一遍云顾游方才说的话,忽然想到了什么,转而道,“倒是可以去看个热闹。”见云顾游率先起了话茬,言昭便顺势追问:“之前……你在集市中说的那番话,是为何意?”云顾游收起剑,余光掠过小院四周,斟酌了半晌才道:“那日你见过掌门了,感觉如何?”言昭顿了顿。那种感觉很难言说。面对这种人物,常人的反应应当是好奇或敬佩才是。言昭却在接触到那人目光时,难以自抑地感到不寒而栗。“他太年轻了”,他实话实说,“……他不应该这样年轻。”言昭并非没见过修行年久却还能维持青年模样的人,相反,他最亲近的那位正是这样的人。然而二者的气质可以说是天壤之别。“你说的不错,他不该,”云顾游接着他的话道,“常葆青春并非不经之谈,修行至某个境界后便能实现。曲未离宗师……”言昭投来疑惑的眼神。云顾游:“玄无忧尊者的那位旧识。”言昭“噢”了一声,也就是“自己”的那位先祖。“听闻她数百年前夜游昆仑,偶有所感,冲破了最难的一道瓶颈,从此容貌再没有变过,直到飞升。”言昭琢磨了片刻:“你的意思是,你们掌门尚未突破这层境界?”云顾游摇了摇头:“掌门或已堪破此境。只是……旁人并不知晓,他百年前是什么模样。”他伸指轻点了一下虚空,一道人影显现出来。像是记忆过于久远,画面有些模糊,但依稀能认出是璇玑掌门。画面中的人与今日见到的那人容貌几乎无差,却没有那种令人不适的感觉。言昭凝神看了片刻,在画中人露出笑容时,忽然意识到了区别是什么——是老态。他眉眼中曾有经霜的痕迹,如今却半分也不显了。修行能使容颜不变,但无法“返老还童”。除非……“你怀疑他沾了邪术?”言昭问。“不一定是邪术,”云顾游道,“或是用什么手段,获得了不应得的灵力。总归不是善事。”说着他笑了笑:“如今你明白为何我与掌门龃龉了?”璇玑掌门鲜少见外人,但云顾游作为大弟子,跟随多年,或许只有他还能记得掌门百年前的模样。他二人如今心照不宣,互相以为有把柄在对方手中,面上不得不摆出师徒情深的模样,实则都在等一个契机。这次魔族的异动便是契机。“先前我便在想,魔族的事情还未查清,群英会推迟举办才是最稳妥的做法,”言昭看着眼前的幻影渐渐消失,视线落到了夜空中,“贵派此举,简直像迫不及待地把我们这些人往若水秘境里送。你方才又说,他汲取了不应得的灵力。”说着他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云顾游:“很难不让人遐想。”“这倒不会,”云顾游失笑,“若是这样的邪术,早就教人察觉了。只能说若水秘境中,一定有他最终想要的那样东西,既然抓不住因,不如直接求果。”言昭听出了他的意思:“你也会去?”“嗯。”“那为何不挑点……”言昭想起群英会上向云顾游道过谢的人,千奇百怪,就是看起来没有一个能打的。他斟酌了一下言辞:“呃,厉害些的人?”“关于若水秘境,我曾经无意中知晓一些秘密,有些猜测,需要特殊的人来验证。”言昭无奈道:“所以召了一群人陪你跳火坑?”“岂不闻,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云顾游像是胸有成竹,“不用担心,要是真到了危急之际,我也有办法送你们出境。”夜色深沉时,言昭倚着门框送别他。他脑海中还盘旋着方才那段滴水不漏的对话,忍不住张口唤了一声:“云道友。”云顾游转过身。他眸色平静似水,一瞬间晃了言昭的眼,像是与另一个人的身影重叠。他忘了自己原本要说什么,脱口而出一句没头没尾的问话:“你先前找的那个人——找到了吗?”云顾游也愣了片刻。随后他微微垂眼,话里含着笑意:“找到了。”七夕番外:凝花九重天近来风靡一种术法,名为“凝花”。顾名思义,就是待花开正盛时摘下,将灵力自花柄灌入,使其流遍花瓣每一处脉络,方为成功。凝花后的花朵,状似脂玉,可保千年不败。倒不是什么顶难的术法,对大多数仙者而言,不过是闲来消遣的东西。修为低些的,施法时足够专注也能做成。凝成的花朵用于点缀装饰再合适不过,因此更得女仙喜爱。唯有一人不同——他拿这凝花术来练凝神。妙严宫的别院中,身着白衣的少年聚精会神地盯着手中的花,指尖灵力流转,过不多时,懊恼地叹了口气,又拿起了另一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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