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言昭点头,召唤出归云剑落至君泽手中。他自己则第一次主动召出了曜灵剑——那把流光四溢的本命剑。剑如其名,光华难掩,照得树影的斑驳都明晰了不少。言昭将剑紧握在手中,光芒才收敛起来,萦绕在剑身。它像是会灼人,在手心留下微麻的刺痛感。师徒二人便在这树荫之下过起了剑招。君泽定的规则很简单。只要言昭能用曜灵剑接住他的剑招,便算过了这一关,直到喊停为止。树影摇晃,是君泽先动了。剑光将至,言昭本能出剑应对。但剑身里像是有另一道力量,在往相反的方向拽。他只要一用力,手心的刺痛感便愈加强烈。他只能顺着那股力道,拐了个方向,堪堪躲过这一击。君泽却不给他喘息的机会,又是方才那一招攻过来。言昭心知一直躲避无用,便强忍着掌心的不适感,硬生生接下了这一招。归云剑的剑气不锋利,但力道十足,言昭后退了两步,才重新站定。便见君泽一挽剑花,换了一招。几番来回之后,言昭看清了他的招数。那是他幼时修习的,最入门的剑法。他每接下一招,君泽便会换到下一式。他是在以剑道循序渐进的方式,教他慢慢控制手中的剑。言昭转了转手腕,果然那异样的刺痛感没有一开始那么明显了,他在逐渐习惯。并且,他在与曜灵剑的拉扯之中,亦发觉了一件事。这是一把攻善于守的剑,虽然不如归云剑那般收放自如,但若合其攻势,能发挥出成倍的威力。摸到门路之后,言昭完全投入了进去,见招拆招,不知疲惫似的,一练便从卯时练到了未时,日光高悬。君泽也不喊停。不知是第几道剑光乍起,言昭心下早有准备。他的目光丝毫不离剑锋半分,待其落下,终于寻到一线机会。就在此刻!他一改架势,将身子一侧,反守为攻。剑锋擦着他的下颌而过,曜灵剑的剑尖却朝着君泽后脑而去。准确来说,是后脑上那根束发的发带。君泽目光微凝,当即旋身避过,剑锋只削断了末端的一根发丝,没让曜灵剑“得逞”。不过半天工夫,便知道借机由守转攻了。“不错,悟得很快。”言昭眸光一亮,扬眉笑道:“若是以这种进度,我是不是很快能赶上师尊了?”君泽没接话,归云剑却蓦地动了。言昭下意识以为这是接着方才那道剑招的下一式,出剑抵挡,但来的是一道从未见过的剑招。他猝不及防,剑尖快要触及胸口时,变成了强劲的剑气,一下将他击退几丈远。快要撞上树干时,又有几道剑风稳稳地托住了他。言昭撑着剑站起来,嘟囔道:“师尊耍赖。”君泽轻挑了一下眉:“为师不曾说过一定会出哪一招。”他收回剑风,回答了前面那句话:“你还早着呢。”“今日先到这里罢。”言昭闻言一喜,刚要松懈,又听他道:“不过,剑修戒骄戒躁,这句话你似乎懈怠了。”言昭暗道不好。“方才那招用得很好,再练一百次。”等到言昭练完那一百次,又是一个时辰过去。日光偏斜,在繁茂之下绘出一大片蔽影。君泽在树下坐定,翻阅着这几日万真大会的结果,余光看着言昭在一旁练剑。最后一式练完,言昭收起剑,长长地舒展了一下筋骨。“师尊在看什么?”他越过碎石,撑着树干弯腰看去。折子上正写道,垂光神君已将真君之试的芥子完整收回,神君之试将启用另一个完全不同的芥子世界。言昭一怔,蓦然想起了芥子世界中那些曾经朝夕同行、或是针锋相对的人们,忽然有些恍惚。他在君泽身侧坐下,迷茫道:“芥子里的人,都是虚幻的么?我有时觉得他们是垂光神君的投射,有时又觉得,他们像是真真切切地活在那里。”“或许都是。”言昭有些诧异:“师尊也不清楚么?”“我不谙此道,自然不能妄下定论。你认为他们存在过,那便是存在过。”言昭顺着他的话思索片刻,似乎听懂了,似乎又存着几分茫然。他习惯性地歪头往君泽膝上一靠,芥子中的经历在脑海中轮转,于是将那个一直挥之不去的问题问了出来。“你说,曲未离所做的,是对还是错?”曲未离此人,身上诸多矛盾。若说她眷念私情,复仇心切,但却能为了大局,牺牲自己,重塑灵脉。若说她心怀苍生,却又为了网住璇玑掌门,布下至凶之阵,令不少无辜的修士在其中枉死。着实很难看透。君泽放下折子,低头看他:“你既然问我,说明心中已经有了答案。”言昭亦抬眼望向君泽。“人无绝对的好坏,故而许多事也很难评判绝对的对与错。你能想明白其间哪些符合自己的道义,那便足够了。”言昭怔怔看了他一会儿,心下逐渐明朗了起来。“那,师尊罚我一个人练剑,不合我的道义怎么办?”君泽手一顿,将折子盖在了他的眼睛上。“这个没商量。”“好吧。”言昭嘴上像是被迫答应,话音里却是笑得一颤一颤的。君泽只好无奈地摸了摸他的头。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大一新生周时偶然得到神秘小球,小球化作可成长的个人空间。开启位面之门,遨游万界。掠夺万物供养己身,掠夺技能塑造大能。空间成长为位面,位面成长为世界。周时对...
...
夏欣愉出身名门望族,权力滔天,父兄疼爱,却不恃强凌弱,遵纪守法二十年,见人就弯眼笑,不吝啬伸出援手(夏噢除了某男的),然而命运一朝捉弄,她的灵魂沉睡。短短三年,自称穿书女主的灵魂装得好一副绿茶小白花,做事却嚣张,践踏她的身体,糟蹋她的家族父兄,败坏她的名声,搅浑望京的豪门圈,养得一手好鱼塘,昔日朋友与她断交,长辈对她失望送她出国,送她去联姻。她人生好牌被打得稀巴烂,最终沦落到被家族送去联姻的地步,而穿书女最终拍拍屁股留下一句不过如此就遁走了。半昏半醒之间,夏欣愉对外界的感知有限,所以等她睁开眼,面对的就是死对头那张冷酷冰渣渣桀骜不驯的脸,呈放大倍数。她吓得一个激灵,一巴掌呼了过去。婚礼现场,满堂宾客,一片哗然。系统急得发出一声尖锐爆鸣天啦噜宿主,你暂时还要从你老公身上薅能量呢!你这一巴掌,丢的不仅是死对头的脸面,还有我俩的命啊!夏欣愉心虚眨眼那一睁眼就看到那狗东西,手有自己的想法嘛刚结婚,蒋微洲嫌恶地盯着她,戾气横生,认清你的身份。认出她後,蒋总深夜买醉,眼眶红红,死死抱她入怀,仿佛抱着什麽失而复得的珍宝。後来蒋薇薇,听说你暗恋我?谁家好人顶着一张帅裂苍穹的脸玩暗恋,恋着恋着不将白月光恋到手就算了,至少处个好哥们啊,白月光变死对头是怎麽个事?夏欣愉X蒋微洲(微醺cp)内容标签阴差阳错穿书脑洞暗恋先婚後爱日久生情其它暗恋,先婚後爱,霸总,豪门...
...
三年前他和室友在宿舍阅片时,有一个酒店小摄像头偷录下来的视频。是个身量高挑的女人,即使是清晰度不佳的画面,也能看出她手脸甚至大腿根部都一样的白皙。他记得她长长的乌黑的头发扎在后颈,站起来走了没...
我爸是一名军人,现在已经退伍了,在我15岁之前,他一直在外当兵,因为部队分配来到我的家乡,而部队驻扎在我外婆家旁边,一次训练的时候看到了身材丰满面容水灵的我妈,一见钟情就展开了追求,我妈对我爸印象也很好,于是两个人就很自然的在结了婚,然后就有了我。我刚出生,我爸就被分配回入伍地广东,于是留下我妈一个人一直在这边带着我长大。这些都是听我妈常说的他们相识的故事,我一直觉得我妈很坚强,一个人带着我在这边生活了十年,而且没什么文化,虽然过程中有些贵人相助,但是想想整个过程还是觉得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