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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喜闻声扫过来一眼,傻愣了下,这个高大帅气的陌生男人到底是谁?
褚卫将墨镜一摘,露出了立体的眉弓,搭配高挺的直鼻,再加上健康硬朗的肤色,浑身散发着撩人的气息。
为避免过于失态,红官出声提醒了红喜:“这位是连先生的助理,褚卫,这些东西都是连先生吩咐送来的。”
“哦、哦原来是这样啊!”红喜反应过来了,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连先生真是太客气了,照顾我家先生不说,还送了这么多东西……”
“应该的。”褚卫也客气应和着,大包小包的帮忙拎回了红宅。
“福叔,先生回来啦!”红喜一进门忙不迭大喊,堂内的红福几乎是含泪扑了出来,跌跌撞撞迎了上来,幸好红官向后一撤借了褚卫扶过来的一手力,才勉强站住了脚。
“先生啊,您终于回来了!”红福差点喜极而泣了,眼角挤出了几条皱纹,一场车祸之后,鬓角多了稀疏几根白发,模样也憔悴了许多。
“福叔,进去再说吧。”红官心下一紧,眼神提醒,还有外人在场,不方便叙旧。
红福搭在红官臂上的手有些颤抖,差点要为劫后余生大哭一场,往旁瞟了眼,对上褚卫庄重客气一点头,瞬间收住了决堤在即的情绪。
“福叔,这位是褚卫,连先生的助理,是他送我回来的。”红官介绍说。
“哦有劳有劳了!快请进来吧!”红福眨了眨湿润的双眼,立马将人引进堂,吃的喝的忙招待上。
褚卫第一次来红宅,多少有些拘谨,匆匆扫了一眼红官的家,在红福红喜的热情接待中,逐渐恢复了往常镇定从容的神色。
“多亏连先生及时出现,要不是连先生,恐怕我这条命就没了,更要感谢连家对我们家先生的照顾,红福给连先生给连家磕头了。”红福感激涕零,正要下跪道谢,膝盖还没落地就被一只手托住,准备磕下的脑门也被另一只手稳稳托起。
“不必客气!”褚卫将红福扶起,认真地说,“少爷救人不图这些。”
“连先生的救命之恩,我红官铭记在心,日后定当结草以报。”红官冲褚卫一点头,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撇开连家人的目的不谈,救他们一事是事实,这个就算红官对连古本人再怀疑,只要车祸这件事不是连古指使,连古就坐实了救命恩人的身份,他就对红宅一辈子有恩。
认清了这一点,红官自然要敬着连家人。
感受到连家人的真诚和对红宅的重视、对红官的敬重后,红福更是对连家感恩戴德。
刚出车祸那时,是连家人在忙前忙后,虽然没见过眼前这个褚卫,但总觉得这人的气质和连古的很像,都给人一种沉稳可靠的感觉。
“本来我们是想上门去接您,可连先生说他会亲自将您完好无损地送回来,看到先生平安无事,大伙儿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了!”红福止不住感慨。
“少爷临时有事,所以才没能亲自将红先生送回来,不然今天过来的一定是少爷本人。”褚卫解释说。
“是啊,连先生是位仁义君子,连家的大恩大德我们不会忘,这段时间以来因为我们的事应该忙得不可开交了,等连先生有空了,我们一定亲自登门道谢。”
“少爷下个月才能回来,今天我过来还有一件事,听少爷说这边院子里有一棵树长得不错,少爷喜欢,也想在家附近种,我先过来确定下品种,也好尽早回去采买。”
“啊!你说的可是火棘花树?”红福不禁将目光转移向了红官,得到红官的肯定后,红福忙将人领到了后院。
院子里的火棘花树已经结果,绿色的果子圆圆密密实实地挤在树枝上,有的已经泛黄,开始向橙色过渡,硕果累累的既视感。
“这种火棘花树四季翠绿,五月左右会开花,十月就会结果,到了冬天,基本满树红艳艳,还能挨到第二年的三月份,果子都不会掉落,观赏性特别高。不得不说连先生的眼光也是很独到啊。”红福向褚卫介绍着。
褚卫点点头说:“难得红先生能将这树养得这么大。”
红福说:“是啊,先生从少年时期就开始养,养到现在已经有十年了。不过火棘花生命力很强盛,那些生长在野外的,可以达到百年以上的树龄。”
“百年树龄,苍劲老桩。”
“是啊,有些人喜欢将它修剪蟠扎,它的枝条很柔韧,能够任意弯曲,随时修剪,定型之后又不易变形,所以很多人会选择将它盘成漂亮的盆景,就是不知道连先生想怎么养护?”
“少爷说了,自然天成,不修不剪,任它花开花落。”
褚卫这句话被过来的红官听到了,红官脚步一滞,这种种植养护方式,很“野生”,他喜欢。
“连先生想种在山道上,那些枝枝叉叉挡路了自然要修剪,而且不修不剪随意长,很难长成有用之材。”
红官的声音从后头传来,让褚卫愣了下,少爷的意思是想最大程度保持树木的自然习性,但少爷也吩咐了植树的事
;,一律听从红官的,所以他仅是纠结了下,就释然了。
“都听先生的。”
“福叔,把树木的种植、养护、修剪等注意事项都同褚卫说说吧,”红官嘱咐完,就向褚卫说,“请务必留下来吃个饭,厨房都已经备好食材了,有什么不了解的尽管问福叔和红喜。我先失陪了。”
“不必客气,红先生请自便。”褚卫也是礼貌回应了句,就见着他入了内堂。
红福望着红官徐徐走向房间的背影,解释说:“先生这是到点午休了,您请不要介意。”
红官前脚进房间,红喜后脚就来到了后院,向褚卫和红福打了声招呼就进了红官的房间。
红官见红喜进来,张嘴就打听计承的消息:“计医生是什么情况?”
红喜张了张口,踌躇了好一会儿都没说出个所以然来,红官当然也会追问,眼神更是不依不饶。
红喜一个叹息,摇了摇头撇嘴说:“不怎么好。”
红官心下暗沉:“那是什么意思?”
红喜嗫嚅着说:“他……撒酒疯了。”
撒酒疯?这像是他会干的事,但看红喜低垂着脑袋,耳根微微发红,红官意识到不妥,难道是冲红喜发酒疯了?于是关切追问:“他怎么了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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