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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社会有一个“破窗效应”,说的是犯罪学的一个理论,由詹姆士·威尔逊及乔治·凯林提出。
该理论认为:如果有人打坏了一幢建筑物的窗户玻璃,而这扇窗户又得不到及时的维修,别人就可能受到某些示范性的纵容去打烂更多的窗户。久而久之,这些破窗户就给人造成一种无序的感觉,结果在这种公众麻木不仁的氛围中,犯罪就会滋生、猖獗。
比如一个干净整洁的街道,人们会自觉维护环境不乱扔垃圾;但要是地上有了垃圾且没及时清理,更多人可能就会跟着扔,让街道越来越脏。
用古语表达就是千里之堤,溃于蚁穴。
华山派因穆人清而兴盛,这般因人成事的情形,没有好的制度维持,一切繁华恰似于沙滩之上筑楼,看似巍峨壮观,实则暗藏重重隐患。
若能始终维持强势地位,或许可将诸多问题强行压制,营造出表面的风平浪静。
然而,实际上这些问题犹如地底暗河,始终在悄然涌动。
随着时光流转,问题如雪球般越滚越大。
恰似被巨石重压的小草,即便生长之路艰难险阻,却总有破土而出之时。
华山派论武力并不逊色,穆人清号称“天下第一”,本人的品行也挑不出大的瑕疵。
但华山派归辛树以及门下部分弟子行事却极为嚣张跋扈,平日肆意妄为,不知不觉间便得罪了无数人,直接或间接地损害了众多人的利益。
这些人心中的不满,犹如地底积聚的岩浆,越积越多,一旦寻得宣泄的出口,定会如火山喷般汹涌猛烈。
就如此时,孟伯飞不过是仗义执言了几句,原意只是打打圆场,本意是两边都不得罪,但说得有理有据,华山派众人瞬间便被怼得无言以对,一时间根本想不出反驳之词。
如此一来,误会产生了,周围那些长期受华山派压制的人,觉得可算是逮到了机会。
有人带头难,其他人自然纷纷跟上。
若让他们直接动手,或许还心有忌惮,但要论起阴阳怪气,他们个个都是行家,定能让华山派领略“软刀子杀人”的厉害。
只见人群中一人阴阳怪气地说道:“哟,华山派可真是严以律人、宽以律己啊!自己行事随心所欲,对旁人却要求苛刻,啧啧啧。”
另一人赶忙附和:“哼,华山派行事,哪用向他人解释。他们派里的规矩,恐怕就是自己想怎样就怎样的规矩吧。”
“可不是嘛,”又一人冷笑道,“华山派的规矩才是规矩,别人的都不作数。打不过他们就得听他们的,这道理可真‘妙’。”
“还有呢,”一人满脸嘲讽,“华山派同门情谊那叫一个‘深厚’,同门杀人,其他人忙着帮忙遮掩,这‘义气’,真是让人‘佩服’得五体投地。”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那阴阳怪气的腔调在空气中盘旋回荡,仿佛要用这无形的“软箭”,将华山派平日里的嚣张气焰射得千疮百孔。
不管是归辛树袁承志这种华山派主要人物,还是其他华山弟子,乃至于跟华山派交好的人,如木桑道人、程青竹等,脸色都不好看。
孟伯飞也是脸色大变,这下他成了带头大哥了,虽然他不怕,但真的是麻烦啊。
“哈哈哈哈,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大家不要过于苛刻,有错就改,善莫大焉。”
他打着哈哈,试图缓和气氛。
“没错,诸位,华山派掌门穆先生以前过于沉迷武学,以至于忽视了门下弟子的问题,相信有了这次诸位的提醒,以后必定会改过一新。”
木桑道人接着孟伯飞的话,强行挽尊。
“作为武林同道,袁某年少无知,做事没有考虑周全,以至于造下种种错误,所有事情袁某一个人承担,不关华山派的事,希望大家不要将袁某的错误怪在华山派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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