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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儿,守在御书房内的王端便见徒弟小德子进来小声说道太后来了。
王端立马上前提醒帝王太后来了,帝王闻言立马将手中的御笔搁置,亲自出门迎接。
刚到门口便见印月和印心搀扶太后走上台阶,刘冬阳立马快步上前行礼问安,随后问道:“母后,您怎的这时候来御书房了?
有什么事着人来通传一声,儿子去慈宁宫就是。”
“你这小子,无事就不能来见你,看来哀家已经招人烦了,印月、印心,咱们走。”说着,太后就转身要走的意思。
“哎,母后,儿臣说笑的,您怎的还闹脾气呢,是儿子的不是,有什么话进去再说,外面天冷。”
说着,刘冬阳也不管太后什么表情,扶着太后就进了御书房,来到茶几旁边的檀木椅上坐下。
王端立马奉上茶水点心,刘冬阳也到另一边坐下。
太后也不跟他拐弯抹角,直接开口道:“哀家要孙子。”
刘冬阳本来正捧着一盏庐山云雾茶正在品尝,听到太后的话,口中的茶水瞬间吐了出来。
手上的茶水也因他的动作洒了一身,惊的一旁的王端立马上前查看帝王是否被烫伤。
果不其然,帝王的手背被烫的通红,并且有的地方还起了水泡。
王端立马去拿烫伤的药膏小心的帮帝王稍作涂抹。
太后看到隐隐有些心虚,不过还是平静的说道:“你父皇已经仙逝两年了,哀家平日里内心孤寂,你又整日忙于政务。
是以哀家觉得要是有个孙儿陪着哀家的话,哀家的心里也会宽慰许多。
况且你父皇临终前也希望你能找到知心人陪伴你,你也答应了你父皇,难道你要食言吗?”
刘冬阳
;在太后刚开口要孙子的时候就想阻止太后继续说下去了,可奈何手被烫伤,痛的忘记回应太后。
是以太后终于说完了,刘冬阳才开口道:“母后,在您的心里,是孙子重要,还是儿子的身体重要。
刚刚儿子被那么烫的茶水烫伤都不见您关心儿子一下,儿子心里好难过。”帝王说着露出一副极度受伤的表情。
“哀家知道你只是皮外伤,待哀家说完就放你去换衣裳。”
说着,太后又正色道:“冬阳,哀家知道你还沉寂在你父皇离去的伤痛里,可是人死如灯灭,我们活着的人得朝前看。
或许找个知心人,能让你渐渐走出伤痛,去感受那属于你的幸福。
相信你父皇在天之灵也会感到欣慰的,母后也希望你能走出伤痛,去寻找属于你的幸福。”太后心疼的看着儿子说道。
刘冬阳始终低头静静听着太后的话,心里也在想,父皇在世时教导自己怎样成为一名合格的储君。
而自己也为了让父皇的心血不白废,努力学习君子六艺、权谋人心,一心扑在朝政上。
只想让父皇有更多时间陪母后,却始终没有花心思在男女之事上,是以父皇临终前却还记挂着自己的婚姻大事。
良久,刘冬阳才开口,看着太后恳求道:“儿子听母后的,只是母后,对于皇后之位,儿子不想那么快确立。
儿子想把皇后的位子留给心爱的女子,是以在儿臣没有遇到心爱的女子之前,希望母后不要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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